第795章 我的愛也因你而存在(80)

發佈時間: 2025-07-14 09:2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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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北陵聽完,冷冷的笑了聲,“蕭知意,你還真是個偉大的母親。”

“隨你怎麼想吧。”蕭知意苦笑,有幾分自嘲。

厲北陵點頭,她既然決定了,他還能說什麼。

這些年過去了,他陪在她身邊,卻一直都不知道她心裏究竟在想着什麼。

很多時候,厲北陵都在想,整整三年,她不爲任何人心動,如果,她不是心死了,那麼,她就是一直在等傅西洲回來。

這一天她等到了,他是不是應該和她說一聲恭喜。

“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我一定給你準備一份大禮。”厲北陵問。

“沒有婚禮,我也不需要那些浮華的東西。如果,你沒有別的話要對我說,那我要走了。厲醫生應該很忙吧,我也是。”

蕭知意說完,按了下車鑰匙,滴的一聲,停在路邊的路虎車配合的響了一聲。

“蕭知意!”在她推門上車的時候,身後的厲北陵突然叫住了她,“蕭知意,不會後悔嗎?”

蕭知意笑,眼中璀璨的流光星星點點的閃着,卻是苦澀異常,“也許吧。”

可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退路。

這婚,她必須要結。

無論等着她的是什麼,其實,她早就不在乎了。

蕭知意開車回了工作室,一整天都把自己關在錄音室中,直到助理來提醒她,到時間應該去接克瑞斯了,她纔開車去接克瑞斯。

傅西洲不在,她和克瑞斯兩個人在家,反倒是覺得輕鬆了許多。

晚上的時候,克瑞斯躺在蕭知意懷裏,聽着媽媽給他講故事,睏意漸漸襲來,眼皮也沉重了。

臨睡前,克瑞斯還在問,“媽媽,我們什麼時候和爸爸搬到一起住啊?幼兒園裏的小朋友爸爸媽媽都是住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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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過一段時間吧,爸爸已經買了新房子,克瑞斯一定會喜歡那裏的。”蕭知意溫聲回答。

“真的嗎?”克瑞斯驚喜的問道。

“當然,媽媽怎麼會騙你?睡吧。”蕭知意笑,低下頭,在他的額頭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哄睡了克瑞斯後,蕭知意卻全無睡意,一個人坐在客廳的落地窗前,默默的看着窗外,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或者,什麼都沒想。

此刻,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不知不覺間,居然已經是深夜了,窗外安靜的出奇。

蕭知意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起身想要回臥室休息,可此時,門鈴卻響了起來,在黑夜之中,顯得格外的突兀。

蕭知意開了門,沒想到,房門外站着的人居然是傅西洲,他身上只穿着襯衫,西裝外套隨意的搭在手臂上,微眯的眼眸帶着迷離,撲面而來濃重的酒氣。

“傅西洲,這麼晚,你怎麼來了?”蕭知意錯愕的問道。

傅西洲笑着,高大的身體突然向前傾,撲在了蕭知意身上,呼吸間都是他的氣息,壓在身上的沉重身軀抱得太緊,推也推不掉,蕭知意漂亮的眉心不由得蹙起。

對於一個醉鬼,蕭知意真是拿他沒轍。

“知知,我說過,我一定會成功的。”他微涼的脣貼在她側臉上。

蕭知意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試圖推開他,仍然是徒勞無功,反而被他抱得更緊了。

“你就是想告訴我這個嗎?我知道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嗎?”蕭知意擡眸看着他,眼眸清亮,卻有些冷。

傅西洲的指尖輕輕的撫摸上她的眼睛,無奈的輕聲嘆息着,“你知道嗎,曾經,我的每一次成功,都想要和你一起分享。因爲,是你把我都暗無天日的地獄中拯救出來的。在國外我淘到第一桶金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你,可是,那時候你已經不在我身邊了。”

“如果傅少是想炫耀成功,那就不必了。”蕭知意清清冷冷的回答。

傅西洲卻默默的搖頭,手掌托起她的小臉,溫柔裏帶着心疼。“知知,我真的後悔了,三年前,我應該選擇和你回國,如果,如果一切可以重來……”

“就算時間倒流,你還是會做出和當年一樣的選擇。傅西洲,我太瞭解你了,在你眼中,只有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蕭知意生硬的打斷他。

深更半夜,她可不想繼續和他在這裏糾纏着。

“傅西洲,你到底想做什麼?我沒時間在這兒陪着你緬懷過去。”蕭知意伸手想要關門。

可傅西洲的手臂擋在中間,被房門重重的夾了一下,卻好像不知道疼一樣,反而跌跌撞撞的走進了屋。

他在玄關處換鞋,那輕車熟路的架勢,如同走進自己家。

“兒子睡了嗎?”

他搖搖晃晃的走進兒童房,來到牀邊,對着牀上克瑞斯熟睡的小臉就親了一口,“看我兒子多帥,長得越來越像我了。”

蕭知意怕他把克瑞斯吵醒,急忙把這個醉鬼從兒童房扯了出去。

好在這個時候是克瑞斯睡得最熟的時候,並沒有被吵醒。

傅西洲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目光仍有些迷離。

蕭知意站在他面前,氣的臉頰漲紅,早知道就不應該開門把他放進來,現在趕都趕不走。

“傅西洲你鬧夠了沒有?”

傅西洲擡頭看着她,微眯着眼眸,漸漸的安靜下來,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目光逐漸變得深沉平靜,這個突然沉默下來的男人,與剛剛那個胡鬧的醉鬼,彷彿判若兩人般。

“知知,我有些頭疼,給我倒杯水吧。”他說,聲音平靜溫和。

蕭知意轉身走進廚房,很快端了一杯溫水遞給他。

傅西洲伸出手臂,卻握住了她端着杯子的手,連人一起攬入了懷裏。

蕭知意被迫坐在他腿上,不耐的掙扎着,而傅西洲的手臂反而纏的更緊了,他一手環在她腰間困住她,另一手端着杯子喝水,聲音沙啞而低沉,“別亂動,知知,我真的很累,沒那麼多力氣。”

他這會兒說的話,字字清晰,目光都是清明的,哪裏像一個醉酒的人。

他就是在這兒借酒和她擱這兒演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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