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葉助理還真是宜室宜家啊!”
姜洛初的誇獎直到葉風把白水煮的軟塌塌的面盛出來時,變成了疑惑。
她看了眼盤子裏的東西,看向夜墨寒,“你喜歡喫這種的?”
難不成他還有個胃不好的毛病?只能喫軟的東西?
夜墨寒讀懂了她的表情,有些疑惑的開口,“還好吧。”
葉風不知道倆人在打什麼啞謎,“姜醫生你不喫嗎?我煮的有點多。林嫂跟二少爺出國了,夜總又經常不在家所以沒請人來做飯,平時就我煮這些。”
“你們二少爺,情況怎麼樣?”
驀地聽葉風提起,姜洛初這纔想起還有個夜二少呢!不過也還好,在他們提起時打探,比較不引人注意。
她拿着面袋,單手不好操作,下意識就走向夜墨寒求助。
葉風請示的看過去,就見夜總的眼睛定定看着面前的人,半點都沒分給他點。
葉風無奈,“還不知道,纔去一週,還沒傳來消息。”
姜洛初拿着面袋的手一緊,“纔去了一週?”
“是啊,您來的時候,二少爺剛走沒多久。”
姜洛初有些失神,因此沒注意到面前男人愈發抿起的脣。
單手煎了幾個漂亮的蛋。
葉風一邊唸叨“晚上喫這麼多好嗎”一邊在姜洛初身邊晃悠,不怪他,實在是這香氣太勾人了,對比之下,他做的東西簡直就是垃圾。
“嗯,喫這麼多不好,等下你就喫自己做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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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養要補充到位,只有在營養夠的時候,纔有資格談養生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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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洛初看着那盤白水煮面,覺得夜墨寒之前的生活條件甚是堪憂。
很快,面條出鍋,翠綠的青菜、焦嫩的煎蛋和微黃的面條,吸引的人食指大動。
葉風高興的把東西端出去,姜洛初跟着走時才發現,夜墨寒竟然站在廚房門口,許久沒動過了。
“怎麼?很少見到這麼有煙火氣的一幕?”姜洛初揚眉。
夜墨寒看着她,他好像猜到了她會來這裏的原因,可這原因讓他不爽,且現在並沒有證據。
“是。”
夜墨寒點點頭,說起來,他也確實很少看到有人在廚房裏忙碌,尤其是近些年來。
公司越做越大,事情越來越多,掌舵者的時間大多是在工作中的。
“快去嚐嚐味道,應該還不錯。”
姜洛初坐下,吃了口面條,滿足的嘆息了聲。
這纔是生活啊。
在醫院待的那幾天,醫生一直讓注意飲食,姜洛初嘴裏都快淡出鳥了。
還是夜墨寒去了,小孫才允許她出去逛喫一圈。
也是那幾天壓抑的太狠,導致現在姜洛初喫着面條都感覺很幸福。
小孫不太好意思,“應該我去做的。”
她收拾好下樓時,姜洛初就已經開做了,沒接下來就一直打下手來着。
“你做的也這麼好喫嗎?”
葉風一句話,把小孫問懵了。
“那、那肯定沒有姜小姐做的好喫。”
廚藝這個東西真的分人,有時候步驟調料用量都一樣,兩個人做出來的味道就是不同。
小孫搞不清楚原因,但也知道她做的肯定遠沒有姜小姐做的好喫。
葉風一笑,剛想說話,就被夜墨寒幾個字打了回去。
“以後你做。”
“好的。”
姜洛初到底胳膊不方便,而且她本職是給夜墨寒看病的,這次還是因爲新奇和她等不及,之後肯定就不會做了。
睡覺前,姜洛初先是去了客房洗漱,身殘志堅的洗好澡,進到夜墨寒的房間裏,躺在沙發上就昏昏欲睡。
喫飽喝足,又洗漱完畢,此時不睡更待何時?
但夜墨寒沒睡,應該說他本身睡的也不多。
現在他正坐在椅子上看文件,一舉一動皆是從容優雅,姜洛初定定看了半晌,終沒抵得過沉沉睡意。
聽到悠長勻率的呼吸,夜墨寒低低嘆了口氣,把剛剛看過的文件翻回兩頁,重新看起。
處理完帶回來的工作,一看時間,離天亮還有段距離,離上班的距離更長。
整棟別墅,甚至於這一片地界都陷入了沉靜中。
別墅遠離鬧市,別人嚮往的安靜,到了夜墨寒這裏,卻是整夜的空虛寂寥。
幸好,今天別墅裏的客人,讓他沒那麼孤寂。
夜墨寒一直保持着拿文件的姿勢,定定看着姜洛初。
沙發不小,卻也不大,起碼是不能讓人肆意翻滾的。
此時她早就變換了剛睡時側躺的姿勢,懶散散睡的四仰八叉,薄毯被她壓在了身下,一條腿翹搭在沙發背上。
幸好,她還記得自己是個病號,左胳膊倒一直放在胸前,半晌沒動過。
他晚上不睡,明天讓她直接睡在牀上好了。夜墨寒暗想。
不過她跟星辰是什麼關係?
沒聽星辰說過他有個這樣的朋友,而且還如此有名,是南山神醫的徒弟。
難不成是星辰當明星時的粉絲?
想到這個可能,夜墨寒心中莫名憋悶,索性起身,去了樓上發泄室。
而姜洛初,別看她睡的很沉,但夜墨寒走動時她就知道了,房門關上後她徹底醒了過來。
這時候去幹嘛啊?
難道夜總在深夜還有不爲人知的娛樂?
姜洛初迷迷糊糊的想着,看了眼時間記下這個數字,耙了耙頭髮也努力坐起,順着夜墨寒的腳步上去了。
到了三樓,姜洛初一下子就清醒了。
這一整層都是夜墨寒的發泄室,裏面擺滿了各種道具,沙袋、木人樁,甚至姜洛初還看到了幾個假人。
夜墨寒站在一個沙袋面前,揮拳迅速,整個發泄室都回蕩着他打出來的砰砰聲。
姜洛初看着那沙袋,再看向角落裏明顯被打壞的幾個,意識到夜墨寒這次發病並不嚴重。
嗯?可他白天已經發過一次,晚上又來,難道說他的病情持續加重了?
姜洛初快步上前,在夜墨寒停下後就抓着他的手腕摸脈。
女人睡的髮絲微亂,還有幾根呆毛頑強屹立,而她正肅着小臉給自己把脈。
運動後的夜墨寒輕喘,道:“我沒事,就是……睡不着出來運動下。”
姜洛初這才放心,把脈後確定他說的是對的,就退後兩步讓出地方來,“那你繼續。”
夜墨寒有些不忍,“你是被我吵醒的?”
睡不夠被吵醒的滋味有多難熬,他最瞭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