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時穿戴偏休閒風格,比較稚氣。
頭髮多半會紮成馬尾,或者編個丸子頭。
今天卻一身純白色連衣裙,女人味十足。
裙子款式雖然簡單,但剪裁很好,掐出她一把盈盈小腰,豐胸翹臀也是被明顯勾勒出來。
頭髮也難得的放了下來,吹得半乾,自然捲,平添嫵妹風情。
距離頗近,還聞得到她髮絲上飄來的香馨,聞久了令人心口發麻,沉醉。
小女孩霎時變成千嬌百妹,勾魂奪魄的女人。
他當然知道她的身材有多好。但並不表示,願意讓她給外人欣賞。
他也看得出她對今晚會客的重視程度。
所以,她到底是重視君顯實業這個客戶,還是重視……裴澈這個竹馬?
他心情莫名更加焦躁。
南嫣注意他目光很複雜地看着自己,還順着自己的頸項往下滑,一直到v領下方,臉一紅,下意識問:
“是不是哪裏不妥當?”
他沒避開眼神,擡起指腹,燥亂地挑起她滑到胸前的一縷秀髮。
指尖一滑而過,她敏感地咬了咬脣,知道他是故意的,卻也不好說什麼,只聽他聲音飄來:
“晚上降溫,最好加件衣服。”
她看一眼窗外,並沒覺得降溫了。
可能是心虛去見的客戶是裴澈,最終,她順了他的意思,去臥室,拿了個短針織外套。
他幫她披上,遮住她曼妙玲瓏的曲線和露出來的雪肌,又將她柔順的秀髮拿起來,放在外套外面,送她出門:
“需要我開車送你過去嗎?”
南嫣避開他眼神,忙說:“不用了,很方便,打車一下就到了。”
匆匆跑進電梯,電梯門關上,她才舒了口氣,又爲自己的畏懼感到好笑。
她這是在緊張什麼?
她只是和君顯去談訂單,又不是去做什麼見不到人的事。
電梯外,傅淮深看着樓層下去,拿起手機,打了過去,臉色如嗓音一般厲沉:
“唐簡,讓保鏢跟好了。”
……
到了市中心的長灣大酒店,南嫣下車。
按照君顯那邊給的地址,她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到了包廂。
裴澈早到了,正和助理坐在裏面。
鄭助理是對接至日貿易訂單的人,這段日子,南嫣一直也是和他聯繫。
看見南嫣來了,鄭助理站起身,過來迎接:
“南小姐,請坐。”
她不意外裴澈會親自過來,此刻看見他,還是忍不住臉色一動。
她當然明白,依他這個少東家的身份,不至於爲一筆普通的訂單親自來見她一個小銷售人員。
純粹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今天的裴澈一身淺灰色西裝,與平日不一樣,透露出幾分翩翩公子的模樣。
看見她,清緩揚脣,展露笑靨。
今天是在職場,是公事,她有分寸,並沒以朋友態度對待裴澈,恭敬:
“沒想到裴少會親自過來。”
鄭助理十分識趣:“南小姐跟裴少先談,我去叫人上菜。”
即刻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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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裴澈看出南嫣有些拘謹,“我想着你是第一次見客戶,我親自過來,你可能不會緊張。沒事,把我當普通客戶就行了。”
裴澈的和煦如春風,讓南嫣的不自在少了些。
她當然也明白,裴澈這是爲自己好。
他永遠都生怕她受一點點委屈。
總是用自己的最大能力呵護她。
她打開筆記本,對着屏幕,開始講解訂單的進展。
裴澈聽着,也不打斷。
末了,才讚許:“第一次就能做得這麼好,你很棒。看來,下次還得交給你。”
南嫣笑了笑,又覺察鄭助理一直沒進來。
叫人上菜而已,叫這麼久,分明就是故意留時間和空間讓兩人相處。
她感覺又有些不自在了。
可能是自己的已婚身份。
也可能是真的是好久沒和裴澈相處了。
感覺沒有和他昔日相處的那種自在感了。
她關上筆記本,起身:“我去看看鄭助理好了沒……”
裴澈驀的反問:“你肚子餓了嗎?”
南嫣愣了一下,搖頭。
裴澈緩緩沁出笑靨:“既然沒餓,就不用急。公事談完了,我們聊聊私事,好嗎?”
南嫣心裏一動。
裴澈注視着她,並沒掩飾:
“我回來這麼久,和你見過好幾次,卻還沒和你兩個人好好聚一聚。”
“今天來和你談訂單,我承認,是有些私心的,想和你聊聊。你不介意吧。”
於公於私,南嫣都不可能說介意。
現在的裴澈,是至日貿易的客戶。
剛剛還幫她在公司扳下一城,得到了同事的尊敬。
叔叔一時半會兒都沒法踢她出去了。
她感謝他還來不及。
況且,他是她舊日的好友。
說真心話,她也真的很想知道他這些年的近況。
也想像以前那樣,與他傾訴生活裏的瑣事煩惱。
她搖頭:“不介意。”
裴澈看她與自己還是保持着一定距離,也不像年少時對自己話那麼多了,也知道她心結在哪裏,主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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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嫣,對不起,我是裴家兒子的事情一直瞞着你,並不是有意的。”
“從小到大,是我爸媽不讓我對外說。就算身邊最親近的朋友,同學,也不讓說。”
南嫣早就有疑惑了,只是一直沒機會問:“爲什麼?”
他平靜道來:
“我很小的時候,在本地貴族學校讀書。”
“有一次,我差點被綁匪綁架,幸好,那次運氣好,最後對方沒成功,我逃過一劫。”
“但經此一事,我爸媽受了驚嚇,可能裴家三代,就我這麼一個兒子,他們生怕我再被綁匪看上,開始十分低調。”
“他們讓我轉到了普通學校,讓我換上普通衣服,不再派豪車接送我,也不讓我對外說自己的家庭背景,就是爲了讓我過上平凡生活,希望綁匪不會再以我爲目標。”
南嫣吁了口氣,沒錯,裴澈確實是後來轉學到景華的。
原來如此……
她對他有些同情,開始不那麼拘束了:
“那你這些年,在m國怎麼樣?上次聽你說你爸媽在那邊不怎麼好,也沒仔細問你,到底怎麼回事?你爸爸不是去治病嗎?爲什麼後來癱瘓了?還有你媽媽,爲什麼會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