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
靳司寒的聲音在夜空下傳蕩。
楚濃腳下一頓,猛然回過頭去。
“靳總?”
靳總怎麼出來了?
而且看他的架勢,怎麼像是特意來找自己的?
楚濃第一反應就是靳總有什麼公務需要自己去做,她馬上走過去,擺出了祕書的架勢:“靳總,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
靳司寒差點被她氣笑。
雖然當老闆的都喜歡手下盡責、時刻心繫着工作,但她都什麼時候了,小三到現在都還在挽着她的丈夫呢,她是怎麼做到如此心無旁騖的?
楚濃:“額,靳總?”
“……”
罷了。
看到她這麼無辜的神情,靳司寒就更生氣了。
氣她的丈夫和可惡的小三“楚濃”!
靳司寒的眼尾一個橫掃,直接掃向了還杵在一旁的楚云溪和楚大海。
那種冰冷的、刀鋒的眼神,扎的兩人皆是一愣。
尤其楚大海,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惹他了?
楚云溪倒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畢竟在陸司寒的眼中,自己就是楚濃,他的前妻!
上次企圖勾飲他,甚至還給他下藥,卻依舊沒能成功撲倒他的惡毒前妻!
尤其這個時候,他的視線還冷冷不過的落在了她和楚大海挽住的胳膊上,楚云溪就更確定他是誤會了。
只是她不知道,爲什麼她姐都和他離婚了,怎麼兩個人還是沒見過一面,甚至面對面都認不出彼此?
楚云溪一邊覺得真可笑,一邊又覺得這可真是老天爺在幫她!
她立刻推開楚大海,急急忙忙的解釋了起來:“你別誤會,千萬別誤會,他只是我哥!”
她這副急於撇清其他男人關係、生怕他吃醋的樣子,真是讓靳司寒倒盡了胃口。
他毫不客氣的說:“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你沒必要向我解釋。”
一旁的楚濃懵了。
已經?
怎麼聽起來,他以前和楚云溪有過一段?
這到底怎麼回事?
楚濃的腦子實在是轉不過來了,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表情呆呆的。
靳司寒這時候看了過來,發現她這模樣,他第一反應就是她委屈了。
本來就腦補了的他,這下更是惱了。
他冷了臉:“他們竟真的欺負你?”
“啊?”
楚濃更加懵了,他們?誰們?
欺負她?
楚濃眨了眨眼睛:“沒、沒、沒有……吧?”
“吧?”
聽聽這個不確定的語氣,靳司寒就更確定了!
他的修眉一下就皺了起來。
“我怎麼不知道,你是這麼軟包子的一個人?”
平常在公司不是挺橫的嗎?
“啊?”
這到底是什麼和什麼啊?
楚濃覺得自己的腦子真的是半點都跟不上他的節奏啊?
靳司寒更生氣了:“裝!他們當你面都這樣了,還不叫欺負?”
難不成真要他倆抱在一起啃,她才肯承認?
楚云溪一聽就急了:“我都說了,他真的是我哥!我哥!親哥!!”
她發誓啊,親的不能再親了!
絕對的血緣關係啊!
靳司寒卻一個字都不信,這女人在他眼裏就是個狐妹狡詐的存在,她說的一個字都不能相信!
他俊臉又沉又冷,語氣更是冰魄:“別再狡辯!”
楚云溪張了張嘴,還想開口,他卻一個眼神扼殺了她!
他再次看向楚濃,一臉的怒其不爭:“平常也沒見你這麼卑微,你就這麼愛他?”
愛到小三都打上門了,還能裝瞎忍讓?
“啊?”
楚濃腦子嗡嗡嗡的,這下終於想起來了,上次自己跟他說楚大海是她老公來着!
既然是她老公,那他和別的女人手挽着手,確實是當面出軌了。
難怪他剛纔會用那種眼神瞪着楚云溪,原來是誤會她是小三了。
雖然她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這樣的誤會,還是讓楚濃哭笑不得。
她不得不開口解釋:“你誤會了,他不是我老……
“不!”
楚云溪突然衝了上來,一把挽住了她。
楚濃一愣。
耳邊就響起了楚云溪一聲尖叫:“嫂子!”
“??”
她喊自己什麼?
楚濃猛地看向楚云溪,簡直懵逼了。
楚云溪卻是一臉的真情意切。
“嫂子!!”
她聽上去更是真心,那叫一個能唬人:“嫂子!我哥只是怕你工作太辛苦,纔會叫我來當他女伴的,他是心疼你,沒別的意思,你千萬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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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話,就把“自己真是楚大海的妹妹”、“自己只是臨時來給楚大海當女伴的”、“自己是無辜的、一直都是Lily在誤會自己”、“Lily小心眼,連親妹妹的醋都吃”……這些意思傳達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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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楚大海懵了,不是,這到底是唱的哪一齣啊?
云溪剛纔說的話他,字他都聽得懂,但爲什麼組合在一起,他卻一個字也聽不明白呢?
而且云溪這個表情,他真的都要被唬住了,差點都要誤以爲自己和濃濃真的是夫妻呢!
連他都這樣,楚濃自然也差不多。
但她還是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她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團:“你又在演什麼?”
楚云溪一臉要哭不哭的表情,委屈巴巴的嘟着嘴:“嫂子,你還是不肯原諒我?那你陪我哥進去吧,我不打擾你們夫妻了!”
說着她就將楚濃往楚大海的面前推!
她用的力氣大,楚濃又猝不及防,竟然一下就被她推了過去。
而楚大海也是下意識就接住了。
他的胳膊,直接就纏在了楚濃的腰上。
一旁的靳司寒,眉目猛地沉了下來!!
楚大海是如此的自然,且又如此的親暱,很顯然他和Lily平常都是這樣的。
按說他和Lily是夫妻,他怎麼抱Lily都是他們的事,靳司寒身爲外人,完全管不着。
可是楚大海一碰到Lily,靳司寒腦子裏繃着的那根弦,猛地就斷裂了。
他的理智立刻退散,怒火衝上腦子,他人也衝了過去。
他幾乎是震怒着喊出聲的:“放開她!”
說着,他就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楚濃!
在外人看來,他簡直就是在抓出牆的紅杏,好濃的酸味!
酸到楚濃都懵了。
“不是,靳總?”
靳總?
都這樣了,她還叫他總?
這句稱呼簡直就像是一桶油,兜頭往靳司寒的怒火上潑。
他手背上的青筋畢露,更用力要把楚濃拽到自己懷裏。
眼看着他也要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