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表現不錯！”陸耀光滿意地點點頭：“你平時要都能像今天這樣多好！”
陸染染聽得好笑。
她平時怎麼了？
是殺人放火了還是打家劫舍了？
從小她就會幫家裏年紀大的傭人阿姨洗碗，羅婭儀難得下廚她也會在一旁幫忙，她一直都聽話，陸耀光說一她不敢說二。
作爲他女兒，還得隨時保持光芒萬丈，才配得到他的認可麼？
陸染染反應淡淡，只笑了笑：“今天準備了很久。”
陸耀光他們只當陸染染是難得被誇，不知道怎麼說纔好，才這個反應的，也沒多想。
“染染啊，你歌劇哪兒學的啊？”羅婭儀馬上把心思動到了自己女兒身上，“哪家培訓班啊，你說說，阿姨也讓芸芸去學~”
陸芸芸臉上飛快掠過一絲厭惡。
她纔不想學什麼歌劇！
媽真是糊塗了！
陸染染是因爲今天表演歌劇，纔有用武之地，難得讓人高看一眼。
但她學歌劇幹嘛？
沒事在家唱給爸聽？還是家裏來了客人隨時表演一段？
她有病嗎？
陸染染把對付柳悅兒的方法如法炮製了一遍。
陸耀光聽到課程價格的時候皺了皺眉，“一千塊啊，怪不得效果好。”
他是有點心疼的。
雖然陸芸芸買條圍巾也不止這個價。
但陸染染和陸芸芸能一樣嗎？
不過，好在錢花了，效果還是有。
陸染染今天的表演，讓這一千塊變得很值！
羅婭儀卻打消了讓陸芸芸也學的主意。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哈，染染真是……挺有天賦呢！”她訕笑着道。
網絡視頻教程？
簡直是開玩笑！
她怎麼可能讓自己女兒去碰這種廉價的教學！
羅婭儀本來以爲最差，陸染染也應該是報了個什麼教授班吧，誰知道是這樣！
她頓時興趣全無。
陸芸芸也鬆了口氣。
她不想私下再去說服她媽媽。
陸染染今天破天荒坐到了接送陸芸芸上課放學的車。
比起南司瑾的豪華房車，肯定是差多了。
就四個位置，後座陸耀光他們擠一起坐倒還能坐下，陸染染則單獨坐在副駕駛。
路上，陸耀光聊起在外國治病的陸老爺子情況。
“醫生說手術恢復得不錯，估計再修養一陣子，就可以回國了。”
羅婭儀道：“爸沒事就好，這芸芸、染染也大了，你跟爸說說，也該考慮孩子進陸氏的事了！”
陸耀光頓了頓，隔了半晌才道：“等爸回來，我跟爸說說吧！”
陸染染從後視鏡裏，把陸耀光的反應看在眼裏。
陸氏品牌，實際上，還是陸老爺子把持。
作爲董事長，陸耀光做的決定，必須的陸老爺子確認，才能執行。
陸耀光四十多歲的人了，雖然是陸氏的總經理，但顯然目前爲止，自己的親爹顯然並不怎麼認可他的能力，也沒有把陸氏真正交給他。
這是陸耀光的一個心結。
所以他越發把希望寄託在陸芸芸上，希望陸芸芸討得老爺子喜歡，進入陸氏，他也能多增加一份籌碼。
陸染染移開目光。
車廂裏陷入了沉默。
回家後，陸染染剛上樓，就收到了南司瑾的短信。
“演出很棒。”
這段時間，陸染染已經漸漸習慣接到他的電話收到他的短信了。
南司瑾多神通廣大。
她表演順利這件事，就算南司瑾在South忙碌，也能輕易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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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了彎脣角，陸染染飛快打字回去：“謝謝，說了不會給南家丟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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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完短信，就把手機放到一旁，打算做別的事。
南司瑾的電話卻打來了。
陸染染接了電話。
“你表現得非常好。”男人磁性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陸染染原本想說他又沒看，但想起，上輩子有人能錄像放到網上，這輩子自然也有人能錄像給南司瑾看。
“我以爲你不會看這種錄像的。”陸染染有些意外。
南家那麼大的家業，南司瑾那麼忙，還能抽空“驗收”她表現？
“誰說我看錄像的？”
聽從南司瑾的話，陸染染愣住了。
難道……他還看現場的？
“你今天很美，表演在我看來，有卡羅琳·沃爾頓年輕時的風範。”
南司瑾對她的評價很高。
卡羅琳·沃爾頓年輕時是什麼地位？
陸染染一個不怎麼聽歌劇的，都聽說過她的大名，見過她登上雜誌新聞的樣子。
天后。
巔峯。
巨星。
用這種詞形容一點都不爲過。
但南司瑾居然說她有卡羅琳·沃爾頓年輕時的風範？
陸染染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需要獎勵嗎？”
她看不到電話那頭，男人坐在偌大的總裁室裏，盯着落地窗外的夜色，靜靜地問。
獎勵？
還有這東西？
陸染染很詫異。
不過既然表現好了有獎勵，那萬一她表現差了……
想到幾次撞上南司瑾懲罰叛徒的場景，陸染染陡然一個激靈。
謝天謝地。
這些天的接觸，南司瑾雖然基本都沒什麼表情，但好歹兩人也算相安無事。
她都快忘了這男人原本是個多麼可怕的狠角色了。
“獎、獎勵就不用了吧……”陸染染一瞬間有點結巴：“這、這是我該做的。”
維護南家名譽。
讓他娶她的時候，起碼少點負面影響。
“該做的？”南司瑾那邊語氣晦莫難測。
陸染染理所當然地道：“對呀，這不是以你的未婚妻的身份該做的麼？”
如果不是頂着即將嫁給他的未婚妻頭銜，她也沒必要又是接受他替自己找卡羅琳·沃爾頓來指導，又收他的黑卡什麼的。
南司瑾那邊突然沒聲了。
電話裏突如其來的安靜，讓陸染染很不習慣。
南司瑾向來說話簡潔明瞭，不會拖拖拉拉，更不會什麼也不說，就這樣打着電話不掛。
陸染染幾乎以爲是電話斷線或者靜音了。
她看了眼手機屏幕，確認還在通話中，才把電話拿到耳邊。
難道是通訊出了問題？
“喂？南司瑾，聽得到嗎？我手機好像出問題了，我聽不到你的聲——”
“下週，等我回國。”
如醇酒般的低沉男聲突然響起。
陸染染嚇了跳。
通訊這是恢復了？
可是……等他回國幹嘛？
陸染染正想問，就聽到他那邊有別人的聲音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