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中的韓二少,陰鬱冷漠,遊戲人間,從不會多管別人的閒事。現在看來,似乎與傳聞也有所出入。”
傅九臨黑眸冷漠地射向韓城。
兩個男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短短几秒鐘,便刀光劍影,殺氣騰騰。
韓城並不意外傅九臨會知道他的身份。
儘管韓家在國內身份比較特殊,韓家人也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
但傅九爺的強大人盡皆知,要得知他的身份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率先收回目光,噙着一絲淡淡的笑意,說:“九爺,既然你知道我是韓家人,那我能不能厚着臉皮跟你討個人情?你懷裏的女人是我懷裏女人的朋友,我希望你能放過她。”
女人?
傅九臨不動聲色地掃了眼方嵐。
沒想到,他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方嵐被韓城雙臂緊緊箍在懷裏,一雙鳳眼卻死死地盯着他,像一護犢子的母牛,恨不得衝上來將鍾唯一搶走。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羣分,鍾唯一的朋友,果然都跟她一樣倔的跟頭牛一樣。
傅九臨心裏頓時有了數。
這位看起來像個男人一樣的假小子,大概就是鍾唯一那位在監獄裏的好友方嵐了。
鍾唯一曾經爲了方嵐,甘願受他的威脅,忍氣吞聲地留在傅宅,可見她們之間的感情有多深。
儘管方嵐是個女人,傅九臨一想到鍾唯一和她那麼親密,心裏還是有些不爽。
“管好你自己的女人。”傅九臨高高在上地對韓城說。
他根本不打算給韓城這個面子:“我和鍾唯一的事,與你們無關。”
韓城神情一凜,眼底掠過一絲不快:“傅九爺,難不成你要與我們韓家爲敵?”
“我倒是想跟你們韓家爲敵。但恐怕你們韓家不會爲了你懷裏的那個女人來得罪我吧。”
傅九臨眼神狂妄,語氣輕蔑,根本就沒有把韓城和韓家放在眼裏。
韓城一臉陰鬱。
但,他不得不承認傅九臨說得對。
韓家身份特殊,自然不會爲了方嵐一個坐過牢的女人得罪傅九臨。
方嵐見韓城遲疑,冷着臉氣沖沖地說:“韓城,你們韓家不敢得罪他,我可不怕!”
她屈肘用力頂在韓城小腹上,趁他喫疼,甩開他的雙臂,就要衝過去搶傅九臨懷裏的鐘唯一。
“阿嵐,別擔心,我……我沒事……”
直到這會功夫,鍾唯一才從傅九臨剛纔親自己的那個吻裏回過神來。
方嵐一臉驚喜地望向她:“唯一,你醒了!”
鍾唯一按了按還在抽疼的腦袋,白着一張小臉說:“嗯,我沒事,就是頭還有點暈~”
方嵐鬆了口氣。
但轉念一想,要是自己的好友知道她剛被傅九臨做了什麼,一定會悲痛欲絕,臉色又迅速暗了下去。
她一臉自責地說:“唯一,對不起,我……我沒能阻止那個男人將你帶走,還讓他佔了你便宜……”
傅九臨佔了她的便宜?
鍾唯一以爲方嵐說的是傅九臨吻她的事,一張小臉迅速紅成了一片。
方嵐卻以爲她是被氣的臉紅,咬牙切齒地說:“不過你放心,我會爲你討回公道的!”
說話間,方嵐已經走到了傅九臨面前。
她握緊拳頭,一拳向傅九臨臉上揍了過去。
方嵐已經想好了,就算她打不過傅九臨,今天也要跟傅九臨拼個你死我活,不能讓好友的清白被這個衣冠禽獸給白白毀了!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等會再找跟你算賬!”傅九臨目光沉沉地瞪了鍾唯一一眼。
隨後,將她往牆角邊一放,長身玉立地站在原地,迎着方嵐的拳頭,冷冷地說:“我不跟女人打架。”
方嵐的拳頭在接近傅九臨面門時停了下來。
韓城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眼中邪氣四溢:“有男人在,你一個女人強出什麼頭!”
他邪氣地舔了舔嘴脣,轉了轉自己的胳膊,笑着對傅九臨說:“九爺,我好久沒有活動活動筋骨了,今天就請九爺陪我活動一下吧。”
話落,拳頭已經奔着傅九臨而去。
這怎麼就打起來了?
鍾唯一一臉莫名其妙。
不就是傅九臨親了她一下嗎?
她就當被蚊子咬了一口,反正不痛不癢的,方嵐看起來怎麼就像她清白被毀了一樣?
“等一下!別打了!”
她衝兩個你一拳我一拳,打的拳拳生風的男人大喊了一聲。
兩個男人充耳不聞。
她又着急地對走到身邊的方嵐說:“阿嵐,你快跟我一起勸勸他們!有什麼事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嗎?非要打一架纔行?”
“不用管他們,男人就是愛用拳頭交流的生物。”
方嵐非但不準備勸架,還拉着鍾唯一往酒吧的另一邊走。
鍾唯一:“……”
她怎麼記得是方嵐先動的手?
她忍不住問:“阿嵐,你到底爲什麼非要跟傅九臨動手?”
“他欺負了你!”方嵐陰沉着臉,咬牙切齒地說。
“欺負我?”鍾唯一一臉詫異,“他不就親了我一口嗎?我還吐了他一身呢,我沒喫虧啊。”
“你吐了傅九臨一身?”方嵐停下腳步,一臉詭異地看着她,“除了這些呢?你們還做了什麼?”
“其他就沒了吧……”鍾唯一仔細回想了一下,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吐之前對傅九臨做過些什麼。
她揉了揉頭髮,皺着眉頭說:“不過這麼短的時間,他能對我做什麼啊,阿嵐你想多了吧?”
![]() |
![]() |
方嵐小聲嘀咕了一句:“那也不一定啊,說不定他不行呢……”
就在這時,兩個男人的戰鬥結束了。
韓城一身狼狽,嘴角全都是血跡。
而傅九臨頭髮絲都沒有亂一根。
傅九臨大步走向鍾唯一,看都沒看方嵐一眼,直接彎腰打橫抱起鍾唯一,沉默地走出酒吧,上了外面的黑色賓利。
鍾唯一有點心虛。
畢竟她答應過傅九臨,晚上不管去哪裏都會跟他報備一聲。
現在她沒做到,還莫名奇妙地引起了一場戰鬥,不知道傅九臨會怎麼懲罰她。
“怎麼,心虛了。”
傅九臨伸出大手捏住她柔妹的小臉,一雙黑眸深沉地盯着她,眼底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我不過幾天沒回傅宅,你就出來鬼混,是不是把我以前的話當耳旁風了,嗯?”
“我沒有鬼混!”
鍾唯一對着手指,小聲辯解道:“今天方嵐出獄,我是跟她來酒吧替她慶祝的。”
“你答應過我什麼?”
傅九臨修長的手指落在她脖子上,沿着脖頸一路劃到鍾唯一如蝶翼般的鎖骨,就像在把玩着一件掌中之物。
鍾唯一身體一陣戰慄。
她下意識往後退,想要避開傅九臨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