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岑晏,我貪心了

發佈時間: 2026-01-02 18: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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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廊裏。

許知願再也不裝模作樣,鬆開盛庭桉的手。

徑直的走在前面。

“知知,你慢點,別摔倒。”

“纔不會。”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盛庭桉不太懂小姑娘生氣的點,出門的時候還很貼心的整理領口,出門口,完全兩副面孔。

堪稱京劇中的變臉。

等到了京壹號門口的時候。

翟書民已經在門口等候,許知願上後座的位置後還是悶悶不樂的不說話。

在盛庭桉拉着她的手親吻手背時,她忽然學着傅詩詩的語氣喊了一句,“庭桉哥哥?”

可兩人的聲線完全不同,許知願天生自帶吳儂軟。

他的喉結微微攢動,昏暗的燈光裏,看不清他眸底的情緒,“知知,再喊一遍。”

“庭桉哥哥。”

盛庭桉將車內的隔板上升關閉,兩人在車內密閉的空間裏,他拉着許知願的手腕,一股重力將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許知願攀附在他的肩膀上,不想讓自己生氣的點過夜,“我不喜歡她喊你庭桉哥哥,怎麼辦?”

“這點我確實沒有想到,是我疏忽,下次見面我糾正她。”

她咬着脣瓣點點頭,蹙着眉頭。

“知知,還想問什麼?關於岑陸兩家聯姻的事?”

許知願直視着他的眼,有些緊張,“那你會告訴我嗎?”

盛庭桉知道岑家老爺子近年來身體一直不好,每次去軍區醫院一呆就是三個月,身子骨沒以前硬朗,對於孫子輩的結婚大事就更上心。

特別是岑晏,今年已經三十歲,感情上還沒有一點着落,陸家一直都跟他家走得很近,只因他和陸家老爺子是多年的同窗同學。

所以,兩家都有意加深世家之間的感情。

只是,岑晏似乎不想,但若是家族的威逼之下,他未必能頂得住那麼大的壓力。

“知知,這裏面涉及的事太多,很多時候不是不愛,而是因爲自己無能爲力,只能以家族爲首要己任。關於感情,那是人生中最奢侈的一部分。”

許知願點點頭,雖然看不見自己和盛庭桉通往未來渺小的光。

但即便是飛蛾撲火,她也決定試試。

許知願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之上,思緒卻跑到了千里之外,“盛庭桉,我們珍惜當下吧。”

不求未來,不求永遠。

珍惜當下。

盛庭桉雙手摟在她的背部,用力的擁進自己的懷裏,“知知,相信我一次。”

“嗯,我會相信巨人的力量,相信金主爸爸的能力。”

她輕快的語氣,騙過了盛庭桉。

——

另一處。

岑晏已經把車開去護城河邊,梁文音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整個人焉了吧唧。

爲什麼女人這麼自相矛盾,明明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卻在遇到情敵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把不開心掛在臉上。

每見一次陸黛,就會讓自己的心遭受一份罪。

邁巴赫停穩後。

梁文音終於發泄出自己的情緒,“岑晏,我貪心了,我真的貪心了,我也想像願願那樣,和盛二爺公開坐在一起。”

岑晏握緊方向盤的手指骨節分明,手背的青筋冒起。

關於梁文音的訴求,他也想。

岑晏下車,靠在車身,從兜裏掏出一包煙和銀質的打火機。

周身籠罩的都是煙味,繚亂的霧氣甚至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十幾分鍾後,梁文音走下去,她早已把剛剛杞人憂天的情緒收藏好,站在他的身側,靠在他的肩頭,“岑晏,我這人很擰巴,想要的太多了,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這樣!”

她信誓旦旦的說着,性感的大紅脣喋喋不休。

岑晏偏頭看着她,漆黑的眸裏一片晦澀,梁文音讀不懂他眸光裏的意思。

嗓音深沉,“我爺爺身體很不好,最近一兩年經常去軍區醫院治療,去年開始催我和陸黛的婚禮。”

話落。

他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煙,忍住酸澀感,沙啞的嗓音帶着輕顫,“音音,我已經把你今後在娛樂圈的路都鋪好了,按照我的規劃一步一步走,只要一年的時間,你就能成爲主流圈最具號召力的女演員!”

梁文音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吸了口氣,“岑晏,和你交往我賺了,可即便是那樣,你的家人還是不認可我,對不對?”

自古娛樂圈和世家財閥之間隔着銅牆鐵壁,梁文音不是不知道,可這份職業它沒有任何的錯誤,只是身在這個大染缸的人,能不能不忘初心。

她相信她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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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世家的老頑固們不會信。

岑晏沒說話,清冷自哀,良久纔開口,“音音,做好自己就行,一年後,你去嘗試話劇圈,裏面的人脈我會幫你去梳通。”

“可你那時候已經是陸黛的丈夫,再來關心我,是不是就不合適了?”梁文音眼角泛着紅,臉色有些蒼白。

半晌,他丟下手裏的菸蒂,踩在腳底下。

沒說話。

這一晚。

京北護城河的風很溫柔,輕輕的撫在兩人的身旁。

梁文音攬着他的腰身,到最後,一起躺在後座,同蓋一條毛毯。

即便日後沒有在一起,那也會成爲兩人之間最美好的回憶。

翌日。

助理時明輝一大早開着另一輛勞斯萊斯把梁文音送去公寓,在分別前,梁文音捧着岑晏臉頰,一遍一遍描繪着他的脣線。

雙手在他的身上上下其手,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等到日出東方時,岑晏才制止她的動作。

嗓音沙啞,“音音,往前看,往上走,不要回頭。”

梁文音祈求般的望着他,“岑晏,我愛你。”

隨後擡起他的手腕,在腕骨處咬了一個重重的牙齒印,下車前,她瞥了眼那串梵文的手串,“等你結婚,這手串就丟了吧,免得讓人誤會。”

梁文音腦袋嗡嗡直響,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到岑晏說的話。

從邁巴赫走到勞斯萊斯,短短的幾步路,梁文音的孤寂的背影,岑晏記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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