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等到大火被熄滅的時候,整個秋蕭院,都已經付之一炬。
除了一些金銀首飾,其他東西幾乎都被燒成了灰燼。
“夫人……”
“夫人,嗚嗚……”
看着面前的慘劇,不少下人都忍不住淚如雨下。
宋承熙則是在發出一聲悲憤的痛吼聲後,直接暈了過去。
“熙哥兒!”
“快帶熙哥兒下去休息,傳府醫!”
宋奕辰也是一副傷心欲絕之態。
吩咐人去武侯府報信之後,便回房關上了房門,沒有再露面。
松鶴堂中。
躺在牀上的宋老夫人,在得知了秋蕭院着火,葉晚蕭屍骨無存後。
頓時歡喜得大笑出聲。
“好!好!”
“真的是太好了!”
“葉晚蕭死得好啊!”
“葉晚蕭這個踐,人,終於惡有惡報了!”
“這個踐,人,這一死,倒是能夠解了我兒的燃眉之急!”
關於宋奕辰這次銀絲炭賠了個底朝天的事情。
宋老夫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要知道,那買炭的銀子裏面,可是有不少她的棺材本。
如今被賠了個精光不說,還搭進去瑾王殿下不少的銀子。
那可是如今奪嫡最有希望的瑾王殿下啊!
欠了他的銀子不還,他們宋家有幾個腦袋夠人家砍的?
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宋老夫人第一個想法,就是讓葉晚蕭來幫忙他們還這筆銀子。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這個踐,人卻病倒了。
還說什麼要喫那一年一支的,五百年年份的人蔘。
這踐,人,真當自己還是那個武侯府裏的尊貴嫡女啊!
既然嫁到他們宋家了,就是他們宋家的人。
那陪嫁來的一切財產,自然也都是他們宋家的財產。
之前的三年,這葉晚蕭倒也還好,知道盡心盡力地爲他們宋家管理後宅,執掌中饋。
可最近這段日,這個踐,人不知道犯了什麼毛病。
死死拿捏着手中的陪嫁,不肯再爲他們宋家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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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死了倒也不失爲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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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嫂嫂就這麼死了,武侯府的人問責起來,該如何是好?”
宋旖寧則是一臉擔憂,在來京城之前,大哥一個五品的太史令,已經是他們那裏的縣太爺都要仰望跪拜的大官了。
那一品的武侯府,豈不更是高不可攀的可怕存在。
如今他們府裏的嫡女死在了宋府,豈能甘心?
“怕什麼?”
宋老夫人卻是不以爲然地擺了擺手道:“那葉晚蕭是在自己院子裏失火燒死的,要怪也是怪她自己沒有管理好自己院子裏的下人,和我們有何干系?”
“就算武侯府的人想要怪罪,也怪罪不到我們的頭上。”
惶恐不安的宋旖寧,聽到宋老夫人這麼說,才稍稍放下心來。
隨即心裏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一臉殷勤地爲宋老夫人揉捏着肩膀,開口說道:“祖母,嫂嫂的陪嫁是不是很多啊?如今嫂嫂沒有了,那她的陪嫁,是不是就由我們接管了?”
宋老夫人臉上滿是自得地說道:“那是自然,葉晚蕭畢竟是武侯府的嫡長女,她的陪嫁,當初可是驚動了整個上京城的。”
“且不說那些無法估量價值的田莊和鋪子,便是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以及衣服首飾,更是足足擺滿了整條長安街。”
“擺滿了整條長安街?”
宋旖寧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得是多少陪嫁啊!
這武侯府也太有錢了吧!
不過是一個不值錢的丫頭片子,哪裏就值得武侯府操辦這麼多的陪嫁了。
但話說回來,這樣也是一件好事。
現在葉晚蕭死了,這些東西就都是他們宋家的了。
大哥這個妻子,還真是娶得值得。
“那祖母,葉晚蕭陪嫁的那些銀子呢?”
之前沒有確定葉晚蕭的死亡,宋旖寧還一句一個嫂嫂。
如今見秋蕭院已經完全燒盡了,她也就懶得繼續裝模作樣了。
而是直接稱呼葉晚蕭的名字。
提及葉晚蕭陪嫁的銀子,她的眼中滿是貪婪之色。
那可是十里陪嫁啊!
但凡自己得了個十分之一,不,甚至是百分之一。
這輩子也就不愁了。
有了那豐厚的嫁妝,她還愁不能夠嫁一個好夫君嗎?
聽到宋旖寧的問話,宋老夫人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之色。
她能說什麼?
難不成,得回答宋旖寧說,葉晚蕭的那些陪嫁銀子,都在這三年時光裏。
被他們宋家給揮霍一空了嗎?
不!
絕對不是!
別忘記了,那葉晚蕭可是每年都要用人蔘入藥的人。
那些陪嫁,一定都是被葉晚蕭這個踐,人,自己揮霍一空的。
這個踐,人,自己揮霍光了陪嫁,還想把這盆髒水給潑到他們宋家的頭上。
“自然是被葉晚蕭這個踐,人給揮霍光了!”
宋老夫人絲毫沒有任何愧疚心虛地說道。
“若不是葉晚蕭這個武侯府長大的嫡女,習慣了驕奢銀逸的生活,武侯府又怎麼會陪嫁那麼多的嫁妝給她?”
聽到自己祖母這樣說,宋旖寧登時氣氛萬分。
連連點頭。
“祖母說的沒有錯,那葉晚蕭自己揮霍無度也就算了,就連身邊的婢女,都穿着最上等的錦緞。頭上戴的首飾,可是比我們縣太爺的千金都還要多。”
“不過是一些卑踐的婢女罷了,也配穿戴那麼好的,真是太不懂得過日子了。”
宋老夫人雖然挺高興,聽到宋旖寧和自己站在同一陣營,批判着葉晚蕭。
但是聽到她居然拿那鄉野之地的縣令之女,來和沅苓她們做對比,宋老夫人頓時有些無語。
而要知道,那可是武侯府裏的一等婢女,可是有品級在身的,又豈是縣令之女可以與之對比的。
“祖母……”
宋旖寧卻是沒有注意到宋老夫人的目光,她主要的目的,也不在於這一點。
在討好了附和了宋老夫人一番後,她眸光閃爍地開口說道:“祖母,既然葉晚蕭人都已經沒了,那她屋子裏挖出來的那些首飾,能不能給我啊?”
“畢竟……我來得匆忙,也沒有帶什麼首飾衣服來。”
“如今我的身份,可是宋府的二姑娘,而是走出去,連點像樣的首飾都沒有,豈不是丟了我們宋府的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