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蕭知意點了點頭,聽話的閉上了眼。
而宋暖卻在她耳畔,若不可聞的嘆息,“知知,西洲的確是做錯了,但看在他曾經給過你溫暖的份上,再給他一次機會吧!我看得出,西洲現在很痛苦,你也沒有比他好多少。”
蕭知意依舊不吭聲,安安靜靜的枕在宋暖的手臂上,呼吸均勻。
蕭知意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些缺失溫暖了。
她在宋暖的懷中,居然一夜好眠,也不記得多久沒睡的安穩覺了。
懷了這個孩子之後,蕭知意沒再喫過安眠藥,所以一直都睡的不太好。
第二天早上,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眸的是克瑞斯笑嘻嘻的臉,雙手託着腮幫看着她,奶聲奶氣的說,“媽媽早安。”
然後又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摸了下蕭知意的肚子,說,“小妹妹早安。”
“寶寶早安。”蕭知意從牀上坐起來,伸手托住克瑞斯的臉,膩味的和他親了個嘴,然後問道,“奶奶呢?”
“奶奶在樓下給我們做早餐,她不讓我吵醒你,所以我就一直在旁邊看着你睡。”克瑞斯又說。
“克瑞斯真乖。”蕭知意掀開被子下牀,伸手牽過克瑞斯的小手,到浴室中,照顧孩子洗漱。然後拉着他一起去樓下餐廳。
餐桌上放滿了各式各樣豐盛的佳餚,而對於早餐來說,這是不是也太豐盛一些?
“媽,你怎麼做這麼多啊?”蕭知意詫異的問道。
“我也剛起牀不久,又沒有三頭六臂,怎麼可能做這些?是西洲剛剛開車送過來的,他去上班,順路就送早點過來了。那混小子也不知道你現在能喫什麼,不能喫什麼,所以就買了一堆過來,足夠我們三個喫一天的了。”宋暖無奈的失笑,正在把食盒裏面的食物裝盤。
克瑞斯看到一桌子的美味佳餚,還有他喜歡喫的小糕點,眼睛都亮了,直接坐到了桌旁,拿起就喫。
蕭知意也坐到了克瑞斯的身邊,接過宋暖遞來的瘦肉粥,喝了一口後,淡聲詢問道,“媽,他呢?”
他當然指的是傅西洲了,宋暖在位置上坐下,臉上一直掛着溫和的笑,“西洲已經走了,他說怕你不想見到他,所以把飯菜送來就走了。”
“哦。”蕭知意悶悶的應了聲,沒在說什麼。
因爲蕭知意現在是孕婦,身體的狀況又不是太好,一個人帶着孩子肯定不行。
而宋暖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別墅照顧他們。
所以思來想去,蕭知意還是請了個保姆,是通過熟人介紹的,很有經驗。
家裏多了個人伺候,蕭知意倒顯得無事可做了,她還是把大部分時間用在工作中,只是很少去工作室,而是一直在家中,有利於養胎。
她可以不愛惜自己,但蕭知意很在乎肚子裏的寶寶。
蕭知意的工作一直都需要應付很多應酬,但懷孕之後,她能推的都推掉了,而不能推的,她還是要去。
雖然蕭知意現在可以算是個名副其實的富婆了,她不需要工作,也可以過別人無法企及的生活,但她的工作,是她喜歡的事,她必須要藉此來實現人生的價值。
應酬的環境幾乎都是會所或是高檔酒吧,少不了酒,更少不了觥籌交錯。
她入行的時間不短了,處事手段非常的圓滑,很多人敬酒都被她擋了下去,還有一些是助理唐燕燕替她喝。
當然,也有一些檔不掉的。
蕭知意飲了少量的紅酒,之後對衆人說道,“抱歉,我需要去一趟洗手間。”
蕭知意站在洗手間的盥洗臺旁洗手,擡眸看着面前的鏡子,鏡中的自己,臉色蒼白憔悴。
她淡淡的彎了下脣角,有些無奈。
看來她真是老了,記得當初懷克瑞斯的時候,爲了討生活,還不分晝夜的工作,也沒有像現在這樣體力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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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十一點,她就有些感覺睏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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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時半會兒又沒辦法脫身。
“知意姐,你好了沒有?裏面的人等着你敬酒呢。”唐燕燕的聲音在洗手間外響起。
“嗯,你先進去,我馬上就來。”蕭知意對門外說道,拿出化妝包,稍稍的補了下妝,纔出去。
只是,剛走出洗手間,就與傅西洲撞個正着。
呵,還真是夠巧的。
傅西洲穿着藍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看起來非常的隨意。
他來到蕭知意身邊,低頭看着她,不由得蹙眉問道,“這麼晚,怎麼還在這裏了?”
蕭知意淡笑聳肩,不甚在意的說,“和傅總一樣,有應酬。”
她身上傳來淡淡的酒氣,傅西洲的眉心蹙的更深,“你喝酒了?蕭知意,孕婦不能喝酒,你不知道嗎?”
“只喝了一點點,沒辦法,工作需要。傅總應該可以理解吧?”蕭知意淺笑着回道。
可傅西洲看起來卻非常的生氣,他直接伸出指尖,用些蠻橫的擦掉了她脣上的口紅。
“傅西洲,你做什麼?”蕭知意不滿的反抗道。
“蕭知意,懷孕了還化妝,你到底有沒有拿肚子裏的孩子當回事兒?”傅西洲惱火的說道。
蕭知意不滿的推開他,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要你管!你別忘了,我們離婚了。”
“你不用總拿離婚說事兒,就算我們離婚了,我也還是你肚子裏孩子的爸,我不管你誰管你。”傅西洲笑,牽着她的手就要離開。
這個時間段,孕婦應該好好休息纔是,而不是該出現在這裏。
“傅西洲,你放手,我還有應酬呢。”蕭知意甩開他的手,執拗的說道。
傅西洲仍緊緊的抓着她的手,目光隨意的掃了眼包房的方向,“好吧,那就去打個招呼在離開。”
蕭知意被動的任由着他扯進包房,傅西洲的出現,倒是讓衆人微微錯愕。
在這個圈子裏混的,可沒有人不認識傅西洲。
“傅總,幸會幸會。”
衆人都十分客氣的主動和他套近乎。
傅西洲端起桌上的酒杯,非常禮貌的對包廂內的衆人說道,“抱歉,我是來接太太的。我太太現在是孕婦,不能太過操勞,我現在必須帶她回去了。這杯酒,我替知意敬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