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落在地上的藤球。
球進了!
進球了!!
比賽結束了!
贏了?!
唐芊穗跳了起來,大聲歡呼:“耶斯!贏了!”
滿場的隊友們不可置信的看向唐芊穗,然後包括射進關鍵一球的龍鳳歌在內,都跟脫繮的野馬一樣,朝着唐芊穗狂奔而去。
“贏了!我們贏了!”
“我們終於贏了!”
“五年啊啊啊,終於贏了哈哈哈哈哈!”
一羣汗流浹背的少年將唐芊穗圍起來,腦子裏只有勝利後的狂熱和狂喜,竟然直接將唐芊穗給擡了起來。
他們情緒熱情高漲的往上拋唐芊穗,這個時候哪裏還顧得上男女有別?
在他們眼中,唐芊穗是這場來之不易勝利的神來之筆,是必勝的關鍵,更是絕地反擊的祕密武器。
他們厭惡唐芊穗是因爲唐芊穗拖後腿。
但他們可以一下子就喜歡上唐芊穗,因爲唐芊穗拼盡全力的努力和全力以赴,他們真切的感覺到看見了。
他們喜歡這樣的唐芊穗,喜歡和他們一起拼搏並且帶着他們勝利的唐芊穗。
唐芊穗可不是第一次被人拋起來,她以前可是業餘隊的主力前鋒,這種情況見多了,她超有經驗的。
但她真的很喜歡這種酣暢淋漓的拼搏後帶來的快來。
誰不喜歡出風頭呢?誰不喜歡帶給人震撼呢?
她享受這種萬衆矚目,享受被人拋在空中自由自在的感覺。
場中少年人們歡呼雀躍的聲音,打破了因爲震驚而呆滯住的觀衆們。
短暫的安靜之後,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和尖叫。
瘋了瘋了,青山書院的學子們先生們,一個個跟瘋了一樣的重進比賽場地,一路連喊帶叫,恨不能把嗓子眼喊破了。
告訴所有人,他們書院贏了比賽。
場面失控了。
但卻沒有人阻止了。
殷霆宴看着被一羣男人拋來拋去的唐芊穗,磨了磨後牙槽,滿心難耐,卻還是忍下來了。
護衛見他表情難看,小心地問:“要屬下去將唐姑娘帶回來嗎?”
和一羣男人如此親密接觸,確實不妥,看王爺這樣,明顯是對唐姑娘上心了,以後唐姑娘肯定是王爺的人。
那她現在和別的男子這般親密可不行,他可得替王爺着想。
殷霆宴懶洋洋的看着唐芊穗那邊慶祝的畫面,難得好脾氣的道:“讓她樂呵吧,畢竟贏的不容易。”
都見血了還要堅持比賽,爲了比賽和他又是打馬虎眼又是撒嬌裝可憐的,也是用心良苦了。
總要讓她盡興纔好,不然以後多遺憾。
護衛詫異的看了眼殷霆宴,不解的默默脖子,他家王爺啥時候這麼寬容人了?
裁判也高興的嘴巴要樂歪了,那麼公道個人兒,竟然也情不自禁的加入了拋唐芊穗環節。
「嘿,這丫頭還真是深藏不露,這下老子要發大財了,我可是堵上了全部私房錢來押青山書院贏得,老子運氣也太好了吧,今年攪屎棍竟然成黑馬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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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顛簸的唐芊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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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裁判,還敢在心裏叫她攪屎棍,等一會把你剝削的褲衩子都不剩。
和青山書院這邊歡呼雀躍的氣氛不同,鹿鳴書院那邊簡直比死了爹孃還要悲憤。
關鍵他們的領頭羊還不出頭,被殷霆宴打了之後,他們山長只能灰溜溜的縮在一旁,生怕被殷霆宴在看見。
十一打十,鹿鳴書院心中是不服氣的。
但他們不敢說話,前有自己人意氣用事,後有攝政王明顯給唐芊穗撐腰。
這個時候他們就是贏了都不敢慶祝,何況輸了?
換一種角度去想,他們輸了也好,免得被攝政王惦記上再報復他們。
但心中還是不甘心啊。
唐芊穗她今年怎麼忽然就正常了呢?
這要傳出去,不得讓人說,以前他們能獲勝那麼多次,全靠同行襯托嗎?
現在同行正常了,他們立刻輸的裏子面子都沒了。
鹿鳴書院的學子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們灰頭土臉的往外走,恨不能腳下才倆風火輪,趕緊離開。
“站住!”
唐芊穗看見他們往外走,人還在半空中呢就開始喊。
“說你們呢,手下敗將給我站住!你們別想就這樣跑了。”
其他人一聽立刻看向鹿鳴書院的人。
唐芊穗也被少年們放下了。
唐芊穗帶頭,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過去,一羣少年跟在她身後,氣勢洶洶的好像勝利的公雞。
唐芊穗叉腰:“我說你們呢,想這樣就走了嗎?”
那不好惹的樣子,看的鹿鳴書院的人磨牙又窩囊的不敢吭聲。
他們山長不敢出來出頭,只能球員們頂上。
“那你還想怎麼樣?輸了不走,還要留下看你們慶祝嗎?”
這話多少帶上情緒了。
唐芊穗哼笑:“看我們慶祝是你們的福氣,別那麼輸不起好嗎?挺大個人了,怎麼一開口就一股子小人的味道。”
“你!”
“唐芊穗你別太過分了,你們不就是贏了一次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們之前可是四連勝。”
鹿鳴書院的隊長臉色難看的喊道。
唐芊穗擺擺手:“我又不聾,你用不着扯個大嗓門喊。”
“你們之前那四連勝怎麼來的,心裏沒點數?要不是我之前四年確實方位感不好,連累了我的隊友們,能有你們張狂四年的份?”
她還有臉說!
她好意識說,鹿鳴書院的人都不好意思聽,真牙磣。
「當是什麼光榮的事情嗎?一顆老鼠屎在那臭攪和,還有個臉叫喚,真夠不要臉的了。」
唐芊穗臉皮超厚,他們心裏罵的越兇,她就越來勁。
“我以前年紀小,不受激,你們一煽動,我就上當了,現在想來你們猜是真的卑鄙。”
鹿鳴書院的不幹了:“我們怎麼卑鄙了?”
唐芊穗道:“你們當年可是故意激怒我,忽悠着我簽下了那張狗屁生死狀的。”
“當年我才十四歲,而你們爲了贏,連涉世未深的小丫頭也敢算計,讓我揹負了這麼多年的罵名,害的我們師兄妹不和睦,你們不卑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