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隨洛桑的驚叫和急剎。
兩人的身體都猛地往前衝去，安全帶將她們死死鎖住。
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沈清清因此驚醒。
被安全帶鎖喉的她，倒吸一口氣，她驚恐的瞪大眼睛。
當她看向前方。
只見指示燈亮着紅色，行人被他們的車輛嚇到。
所幸離斑馬線還有一定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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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魂未定的行人拍着胸口，而後疾步往前走着。
這讓沈清清如釋重負。
“洛桑，你……”
她偏頭看向身側的洛桑。
結果剛鬆口氣的表情，頓時又變得緊張起來。
只見洛桑全身顫抖着。
她的臉色發白，額頭泌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眼瞳和嘴脣都跟着劇烈發顫。
牙齒因此互相碰撞，發出咯咯的聲響。
她的雙手死死握着方向盤。
原本放在耳邊的手機，此時掉落在旁。
屏幕亮着。
通話並未中止。
甚至還能通過聽筒，聽見一個男人在喚：“洛桑，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洛桑沒有迴應。
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不停的顫抖。
渾身僵硬，冰冷發寒。
沈清清從未見過她如此模樣。
同樣被嚇到的她，試探的伸手輕拍洛桑的肩膀。
“洛桑……”
“啊——”
洛桑驚叫一聲。
她惶恐的轉身，盈滿淚水的雙眸，眼淚簌簌落下。
沈清清愣住。
也是伴隨眼淚的滑落。
洛桑的視線恢復清晰，她看清沈清清的同時，絕望又恐懼。
“清清，快報警。”
她雙眸佈滿紅意，聲音哽咽：“我撞人了。”
“啊？”
沈清清一臉茫然。
反應過來，她寬慰道：“洛桑，你太緊張了。你剛剎車及時，你沒有撞到人。”
沈清清握住她的手。
她溫熱的掌心，覆在她冰冷僵硬的手背。
因她的強調。
洛桑不敢置信的艱難轉頭。
前方的擋風玻璃完好無損，前方的行人有條不紊的走動。
一切井然有序，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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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她剛纔明明……
洛桑的腦海中，閃現過剛纔的畫面。
女人被她狠狠地撞飛，前擋玻璃碎裂的瞬間，她看見她披散的長髮和白色連衣裙。
真實的畫面令人印象深刻。
就好像……
洛桑艱難的吞嚥口水。
她的視線緩緩下滑，看着車子的內飾，和她剛纔印象中完全不同，窗外一閃而過的環境也和現在截然不同。
以及。
北城如今已經入冬。
但她剛纔親眼見到的畫面，被她撞飛的女人穿着夏裝。
夏天。
畢業季。
同樣也是她發生車禍的季節。
她的耳畔迴盪起店員的聲音：
“班級羣裏就有人這樣亂傳，說你在畢業後和她發生矛盾，直接開車撞死她。”
還有她上車開車送江慕陽去他家時，他隨口的那句：
“不過你沒留下心理陰影就好。”
難不成。
許星辰的死，真的和她有關？
她經歷的那場車禍，是她駕駛的車輛，她真的開車撞了許星辰？
想到她之前看過的照片。
許星辰的衣着風格，她留着的長髮。
和剛剛她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畫面如出一轍。
恐怕不是她的幻覺。
而是，被她遺忘的記憶片段。
當這念頭一閃而過，洛桑渾身毛骨悚然。
胃部陣陣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