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柏庭是管也不管,還讓宋暖別多管閒事,人家小夫妻的事兒,他們長輩本就不便參與。
何況,他們的這個兒子,也的確是欠管教。
傅西洲睡了大半個月的客房,蕭知意還是不搭理他。
最後他索性睡在客廳裏,這樣她每天上樓下樓,經過客廳的時候,兩個人見面的次數還能多一些。
清晨,蕭知意醒來的比較早,覺得十分口渴,穿了鞋子下牀,想要下樓去倒杯水喝,她肚子裏的孩子都已經九個月大了,她每走一步,都是十分小心的,步子也放得很輕。
只是,還是吵醒了睡在客廳的傅西洲。
“知知,怎麼這麼早就醒了?是不是口渴了?你快在沙發上坐着,我去幫你倒杯水。”
傅西洲說完,匆匆忙忙的走進廚房,又從廚房走出來,端了杯溫水,他自己先喝了一口,試了水溫之後,才遞給蕭知意。
“溫度剛好,你坐在這裏慢慢的喝。還有什麼事兒,吩咐我就好了,不用事事親力親爲的。”傅西洲對她說道,模樣又着急,又殷勤。
蕭知意冷淡的掃了眼傅西洲遞過來的水杯,然後不耐煩的推開,大概她推得有些太急了,水濺了出來,溼了傅西洲一身。
他的臉色難看幾分,卻哪裏敢對蕭知意發作,只能生自己的氣。
他把水杯放在一旁,又道,“都怪我,手滑了,你等一下,我再去倒一杯給你。”
“不用你給我試水溫,你喝完我還怎麼喝,惡不噁心啊。”蕭知意不滿的說道。
最近,她就是這樣一直在挑傅西洲的刺,有時候,其實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
果然,傅少爺的臉色又難看了一些。
他就不清楚了,不就是那天應酬喝了半杯紅酒嗎?
至於這麼不依不饒的?
她現在是看他哪兒哪兒都不順眼了,好像無論他做什麼都是錯的。
他喝過的水她怎麼就不能喝了,他又沒有病菌。
親也親過,牀也上過了,孩子都生了,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矯情個什麼勁兒。
傅西洲重新走進廚房,倒了杯水,然後重重的摔在桌面上,然後跌坐回沙發上,沒再繼續理會她。
蕭知意雙手交疊在身前,脣角微微揚起苦笑。
他對她的耐心總是只有這麼一點點!
如果傅西洲能拿出當初對待林貝瑤的一半的真心與誠意,她也知足了。
蕭知意哪兒還有心情喝水,氣的直接把起身上樓,還哪兒有心情喝水,這會兒也不渴了。
蕭知意上樓之後,傅西洲懊惱的重寫跌回沙發上,他手握成拳,用力的捶打着額頭。
怎麼辦?
他又把老婆給惹惱了。
蕭知意一直在樓上,傅西洲在樓下,兩個人也不說話,不再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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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內心非常的糾結,想上去,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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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蕭知意還在氣頭上,見了他只怕又要生氣了,傅西洲可不敢再惹她了。
他一直倒在沙發上沒起來,放在一旁的手機嗡嗡不停的震動着,都是公司打來的,他早上還有晨會,想必助理這會兒已經急壞了。
但傅西洲懶得理會,後院都起火了,哪兒還有心思管公司的事。
蕭知意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見傅西洲還躺在沙發上,冷漠的問道,“你怎麼還在這裏?不用上班嗎?”
傅西洲見到她,急切的從沙發上坐起來,來到蕭知意面前,有些委屈的嘀咕了句,“公司少去一天又不會破產,現在公司哪兒有你和咱們閨女重要啊。”
蕭知意淡掃了他一眼,見他最近的確是瘦了很多,眼中還帶着淡淡的紅血絲。
這些天住在客廳裏,一直都沒好好休息過,公司的事情又多,傅西洲又不是鐵打的。
蕭知意看着,當然也是心疼的。
“你還是上樓休息一會兒吧,再這麼下去,身體熬不住。”蕭知意說道,語氣溫和了許多。
傅西洲突然伸臂把她摟進懷裏,有些得寸進尺的親吻着蕭知意的臉,委屈的貼在她耳邊說道,“老婆,我們合好吧,你折磨我也就算了,彆氣着自己,我心疼呢。”
蕭知意嘆了一口氣,剛想開口,肚子卻突然疼了起來,起初只是微微刺痛。
到最後,痛的額頭都是一層冷汗。
蕭知意不是第一次生孩子,多少是明白一些的,孩子可能是要早產了。
而她一直不說話,傅西洲就有些着急了,繼續追問道,“知知,你倒是說句話啊,說什麼都好,你別一直悶着不吭聲,我會害怕的。”
蕭知意緊抓着傅西洲的胳膊,疼的幾乎喘不過氣來,哽咽着說,“傅西洲,快送我去醫院,孩子可能要出生了。”
“什麼?”傅西洲大驚。
預產期不是還有一個月嗎?這孩子是要早產了。
傅少爺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事兒,頓時就慌了手腳,大喊着吳嫂。
而此時,手機不合時宜的想起,傅西洲一看,居然是宋暖打來的。
“媽,知知可能要生了,怎麼辦啊?”
宋暖一聽,也擔憂起來,急切的對他說,“趕緊送醫院啊,別慌,我和你爸爸馬上就趕過去。”
吳嫂從廚房走出來,低頭一看,蕭知意身下一片溼漉,好在她是有經驗的,也受過專業的培訓,很是沉得住氣,沒有絲毫的慌亂。
“太太羊水破了,我已經打了120,救護車馬上就到,先扶太太到沙發上平躺着。”
沒過多久,120救護車就到了,蕭知意被第一時間帶到了醫院,推進了產房。
還在早產一個月,才五斤多,醫生建議順產。
傅西洲和宋暖,傅柏庭夫妻在產房外焦急的等待着。
“怎麼好端端的就早產了呢?裏面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了?”宋暖急得來回踱步。
傅西洲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懊惱的雙手抱着頭,“都怪我,不該和她吵架。明知道她懷着孩子,孕婦脾氣大一些也是應該的,我怎麼能和她慪氣?”
“行了,現在還說這些有什麼用,你啊,這脾氣就是改不了,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