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會接受欺負我的人

發佈時間: 2025-05-24 18:4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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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枝回到家裏,進入房間後,腦子還回想着宋婉音的話。

她也極力告訴自己,不要被她的話影響到了。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想,蔣家對她的種種。剛開始到蔣家,蔣少琛就說要娶她,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

他認出了自己。

房門忽然被敲響。

沈明枝扭頭,看到王嫂站在門邊,她笑着問,“少琛回來了?”

“嗯,讓你去堂屋喫飯。”王嫂臉上帶着擔憂,“枝枝,你心情不好嗎?”

“沒有,是今天跟廠子有了點分歧,不過不礙事的。你過來一下。”沈明枝站起來,伸出手,將藏着的木牌拿出來,“這是少琛給我的,但是我覺得戴着有點褪色了,是不是該取下來?”

王嫂走進屋裏,看清楚她脖子上的牌子,馬上露出笑意,“沒褪色。這木牌是少琛的爺爺曾經幫他雕刻的,被偉人像壓過,說是能讓他每次出行,都能被保佑着。他把這個牌子給你,對你十分看重的意思了。”

沈明枝看着牌子,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是嗎?”

真的是他的啊……

難怪蔣家對她那麼好,死活不願意說出那個男人是誰。

那個男人是他們的兒子。

他們是怕自己鬧了,讓蔣家的臉面盡失嗎?

“你跟他們說,我身體不舒服,不喫晚飯了。”沈明枝說完,把木牌扯了下來。

王嫂瞅了瞅她,搞不清楚她什麼情況,只能應聲出去了。

她很清楚,宋婉音告訴自己真相,就是爲了破壞他們。

可是……她知道真相還能跟蔣少琛在一起,那真的是腦子不清醒。

她在房間坐了一會兒,蔣少琛過來了。

一進房間,他便走到坐在牀邊的沈明枝面前,眼眸帶着擔憂地問,“王嫂說你不舒服,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我帶你去衛生院看看?”

沈明枝把手上的木牌展示出來,擡眸,眼神冰冷地看他,“這是你的嗎?去年慄山,瓢潑大雨,你把我弄到一個山洞裏,欺負我好久好久,是不是你?!”

蔣少琛看到木牌時,脣上的血色盡失。

他是想着這兩日跟她坦白,但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快知道。

“看你這反映,我也明白了。”沈明枝把木牌丟在了地上,臉上都是自嘲的笑,“我還想……爲什麼你們蔣家對我這麼好,原來是爲你做的事情兜底。今天宋婉音找到我,說你強間了我,你是罪犯,我還替你說好話呢。”

“枝枝……我那時,控制不了自己,我爸應該跟你說過,我得了病……”

沈明枝厲聲打斷他,“我哪裏知道是不是你們蔣家爲了到時候跟我坦白,提前編好的謊言?”

蔣少琛眼眸裏浮起些許悲傷,脣瓣輕顫,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問,“你這麼想我,和我的家人?”

“不是我想這樣想,是你們從一開始就在誆騙我!而且你欺負我,讓我生了兩個孩子,這不是事實嗎?!”沈明枝質問他。

蔣少琛無言以對。

他以爲自己會有一堆話跟他解釋,可是真正到這一步,他才發現,慌亂和不知所措,纔是最真實的反應。

“怎麼了這是?”蔣國富的聲音在門口忽然響起。

沈明枝冷靜了下來,沒有說話,她扭頭看向一邊。

蔣國富看到蔣少琛的表情,便知道了是什麼事情,他走進屋裏,輕聲道,“枝枝,你能聽他解釋嗎?這事情其實也不是他願意的,但是他做錯了,對你負責,也是他作爲男人的職責——”

“叔叔,孩子留在你們這裏,我暫時出去住吧。”沈明枝打斷了他,“我沒辦法面對他。”

她現在只要看到蔣少琛的臉,就會想到在山洞時候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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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是痛苦的,害怕的……所以後來纔會跟章平辦酒席。

她當然不喜歡章平,對她而言,章平也只是陌生人。

但是那時候她懷孕了,怕到時候被章平的母親傳出去,到時候沒辦法做人,連累兩個孩子也跟着被人瞧不起。

蔣少琛以爲,這是重新邂逅,再續前緣,可是對她而言,是欺負的人,睡在她的身邊,跟她結爲夫妻。

“枝枝,這件事情一開始我們瞞着你,確實是我們的不對,但是,少琛當時真的是失去了意識,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你能不能原諒他?而且你們已經是夫妻了……”

“所以,他犯下的錯,你就用辦酒席,領證,將它合理化嗎?”沈明枝打斷蔣國富。

蔣國富沒有回答,只是看向了蔣少琛。

“他當時也是身不由己,而且自從你來到我們蔣家,我們虧待過你嗎?”江卿從外面走進來,皺着眉頭說。

剛要接受沈明枝,她就鬧這一出。

“所以呢?”沈明枝反問她,“你帶着你女兒到我住的地方,抽我一巴掌,也是沒虧待嗎?”

江卿沒想到她翻臉就會翻舊賬……頓時沒有說話。

蔣少琛看向沈明枝,很誠懇地說,“枝枝,無論當時是什麼情況,確實是我的錯,對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孩子是你們蔣家的,我暫時可以讓你們跟他們一起,等我找到了住處,安頓好了自己,我會接孩子走的。”沈明枝說完,就去收拾自己的衣服。

站在門口的王嫂,很是自責。

是不是她多嘴說那塊牌子是二少的,被她知道了……

“沈明枝,你這次走了——”

“好了,本來就是我們對不起她,沒必要對她這麼苛責。”蔣國富沉着臉說。

江卿忍不住吸一口氣,沒有說話。

“今晚太晚了,你先住一晚上,我出去,明天你再走。”蔣少琛跟她說了一句,便轉身往房門口走去。

對於慄山的事情,他確實沒什麼可說的,再多的解釋也是徒勞的。

他無法感同身受沈明枝當時的恐懼與害怕,所以,也不能強迫她理解自己當時是什麼情況。

房門關上後。

江卿略有些不滿,深深吸一口氣,她沉聲道,“對,她可以責怪你,但是你身體有問題,我責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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