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回京

發佈時間: 2025-06-18 09: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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鄴京的指令終於到了沙州。

也許咸寧帝和朝臣都明白,將幽谷關退還給西戎,難平衆怒,說不定還會引起平西軍反叛,得不償失。

最終確定的和談條款是,其他條款不變,將幽谷關退還給西戎的這條撤銷。

當李佑翎和西戎使臣再度會面確定和談協議條款時,李佑翎原以爲還在費一番口舌,沒想到西戎居然爽快的答應了,這讓李佑翎頗爲喫驚。

和談結束後,李佑翎就啓程回鄴京。

李佑翎再三勸說謝鴻同他一起回鄴京,並承諾謝鴻定會保他性命無憂。

謝鴻依舊拒絕了。

謝鴻說,若三殿下念及過往情誼,就不要將他在沙州的消息告知第三人。若哪日他想回鄴京看望親人時,也希望三殿下幫他隱瞞身份。

李佑翎猶豫了許久,終究是答應了。

李佑翎啓程的那天,他特意要蕭令安送行。

從沙州府衙到城門一路,李佑翎旁敲側擊,還提到了林破南。

每當他提到林破南時,蕭令安的表情都會發生微不可察的變化。

這讓李佑翎更加懷疑蕭令安與林破南之間可能密謀着什麼。

再聯想到此次沙州民怒和平西軍暴亂,李佑翎猜測這背後十有八九有蕭令安的手筆,說不定林破南也在背後出謀劃策。

要不然林破南爲何偷偷潛入沙州。

想到此,李佑翎覺得平西軍若再有蕭令安統帥下去就是莫大的隱患。

不管是平西軍還是徵南軍都只能姓李,而不是姓蕭或林。

李佑翎心裏已打定主意,蕭家統領平西軍幾十年局面也應該到頭了。

****

“將軍,到鄴京了。”

小蝶望着窗外,興奮的喊着倚在車榻上小憩的林破南。

林破南睜開惺忪的眼,望着鄴京高大巍峨的城門,心中徒增一絲傷感。

馬車穿街而過。

雖已臨近日暮,鄴京城內的街市依舊繁華不減,熱鬧非凡。

遛街逗鳥的公子哥,把臂同遊的官家小姐,已然成了城內的一道風景。

一個時辰後,馬車在一處宅子前停下來。

此時,天色也完全暗下來。

林破南下了馬車,擡頭望着宅子上方。

門口兩側懸掛的八角燈籠將牌匾上的三個金漆大字——將軍府照的明亮。

林雲叩響了將軍府的大門,門打開一條縫隙。

門房透過門縫瞧見門口站着的人是林破南,喜出望外。

門房將中門大開,匆忙走出來給林破南行了一禮,然後恭敬的等着林破南進了門後,關上門跑去通知將軍府管家。

管家收到通知,急忙跑來見林破南。

“公子,您怎麼回來了?”管家看到林破南,激動的熱淚盈眶。

管家姓李,是將軍府的老人,三年不見林破南自然激動不已。

將軍府的下人都不稱林破南爲將軍而是公子,是這麼多年習以爲常了,便沒讓小人改稱呼。

林破南微笑着說:“皇上命我回京養傷,家中一切可都好。”

李管家沒有多想,心裏還感念皇上的好。

他欣慰的忙不迭道:“都好,都好!公子,您長途奔波,定是累了,您先回院中休息,奴才先去通知尚書大人,說您回來了。”

“等等!”林破南叫住正欲走的李管家,“天色已晚,大伯說不定已經安睡了。你明日一早再通知吧。”

“三叔在鄴京嗎?”林破南邊問邊往她的院子梅南院走。

李管家落後林破南一步,邊走邊答:“在的,三爺正好前幾日纔回京。那奴才明日一早一併通知三爺。”

“先不着急。”林破南擺了擺手,說:“你先通知大伯吧,明日一早我要進宮面聖。你和大伯說我從宮裏回來再去尚書府。”

“是!奴才明白。”李管家應道。

“你也去休息吧,這裏不用你安排了。”林破南說:“小蝶來做就行了。”

“是啊!”一直跟在後面的小蝶聽到林破南提到她,趕緊走上前,笑着說:“李管家,你放心,公子的事我都會安排的妥當。”

林破南的起居一直是小蝶照顧的,李管家沒再說什麼。他將林破南送到梅南院,叮囑院中下人幾句就回去了。

林破南和小蝶主僕二人進了屋,林雲林羽把行李搬進去就退了出去。

小蝶一件件收拾着行李。

林破南脫下披風,走到衣架前,將披風掛在衣架上,說:“小蝶,把那個上了鎖的黑匣子拿出來,我自己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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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從一個大箱子裏找出黑匣子,拿給林破南,“公子,這一路風塵,我去燒着水打過來給您沐浴。”

林破南接過匣子,忙說:“今日也太晚,我明日一早沐浴,你也先下去休息,行李明日再收拾。”

小蝶正猶豫着,見已林破南拿着匣子走到牀邊坐下,脫了鞋上牀。

小蝶想着林破南一定是疲累了,所以都不洗漱就上牀了。

她只能應道:“好,那公子您若有事就喚我。”

說完,小蝶將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簡單的理了理,就往偏房走去。

林破南將匣子放到拔步牀的暗裏,揹着對小蝶回了句好,就平躺在牀上。

偏房與主臥是相通的,以前一直是小蝶在住,也是方便照顧夜裏起身的林破南。

三年沒回,林破南夜裏睡着還有些不適應,時常驚醒。

畢竟在甕州,地處邊境,夜裏睡覺也要時刻警惕着。

林破南第三次驚醒後,再也睡不着。

她睜着眼睛望着漆黑的牀頂。

自齊延告訴她,她的父親非她所殺後,她夜裏時常夢到山鬼坳的那一幕。

她就像一抹幽魂,立在雨中,看着眼裏滿是猩紅的林破南跪在血水中,抱着林毅璋頭顱失聲痛哭。

“那個她”也時常出現在夢中,每次他她和“她”談話,談着談着就不歡而散。

“那個她”罵她,若她再如此軟弱,就不要佔着這副身子。

剛纔她又看到“她”了。

“她”咆哮着,質問着。

“林玉郎,爲什麼跑去沙州去關心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現在你首要的任務就是找出當年殺害爹的兇手。你明不明白,若你不能做,就讓本將軍回來,本將軍來找。”

“那個她”一直輕視她,認爲她不配做林毅璋的女兒,更不配擁有林破南這個名字,所以每次都是喚她林玉郎。

可她是林破南也是林玉郎啊!

她很無力。

“林仇,你以爲我不想嗎?爹爹死了五年了,五年多少人和事變化,要找出殺爹的兇手談何容易。”

“林仇”這個名字是“她”第一次出現時,“她”告訴她的。

“她”說,她不稀罕林破南這個名字,她叫“林仇”,爲復仇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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