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祕書不冷不淡:“你沒看見南嫣小姐還沒出來嗎?”
南若萱氣急:“她明明比我晚上樓,爲什麼可以比我先進去?不講先來後到嗎?沒規矩嗎?”
姚祕書奚落看着她:“在傅氏財團,傅總就是規矩,傅總想先見誰,就見誰。傅總想先見你堂妹,我有什麼辦法?”
南若萱說不出話了,又生怕得罪了姚祕書,將她一拉,賠笑臉:
“姚祕書,對不起,我剛纔聲音大了點……不過你看我,都站了一上午了,腿都站疼了,你是不是能幫我去說說,讓我能快點進去?”
姚祕書瞳孔更加冷漠:“傅總正和南嫣小姐聊生意,我進去打擾他們,催傅總快點,你當我是傻子?是生怕不會被傅總罵死嗎?腿痠?這麼點苦都吃不了,就早點回去吧。”
南若萱看她頭也不回離開,氣得半死!
她現在真的懷疑姚祕書到底是幫自己,還是故意玩自己了!
她拿出手機,發了個微信給羅芙:
【你這個遠房親戚到底靠譜不靠譜啊?她是不是耍我啊,我到現在還沒見到傅淮深的面!倒是被我堂妹搶了先!】
羅芙:【啊?這都中午了,還沒見到啊?應該靠譜啊。她要是不想幫你,直接拒絕就是了,爲什麼同意讓你過來?她又不認識你,幹嘛耍你?】
南若萱想想也是。
她和姚祕書無冤無仇的,姚祕書何必玩她?
罷了!
再等等吧!
與此同時,不遠處,姚祕書回頭看一眼南若萱,搖頭。
羅芙找她幫忙時,她本來是想拒絕的,還特意跟唐助理說了一聲,說南若萱通過她的一個遠房親戚找她幫忙,想見傅總。
沒想到,傅總知道後,讓她答應下來,讓南若萱來傅氏。
現在看來,傅總根本就是想耍這個南若萱。
這南若萱全程被羞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也是夠可憐的。
*
南嫣清醒時,已經是傍晚了。
她躺在一個窗明几淨的辦公室沙發上。
她明白自己還在傅氏財團。
驚出一身冷汗,開始檢查自己全身上下。
幸好,衣衫還算整齊。
特殊部位,也沒有什麼難以啓齒的感覺……
她應沒有遭到親害。
但……
她摸了摸脖頸,總覺得有哪裏不適。
脣,也酸脹。
正這時,總裁辦的一個年輕祕書進來,還端了一碗什麼熱氣騰騰的飲料放在茶几上,聲音很溫柔:
“南小姐醒了,這是醒酒湯。”
她忙站起身:“這是哪裏?”
“傅氏財團十五樓的會客室。您上午喝酒喝醉了,傅總讓人將您送到這裏。您已經睡了一下午。”年輕祕書看見她雪白頸項上的紅痕與腫脹的脣瓣,稍稍避開了眼光。
身爲成年女性,自然明白這是激吻留下的痕跡。
不過,能進傅氏祕書辦的人,自然都是心智強大的。
南嫣差覺到她的異樣眼神:“韓經理呢?你能讓他來一下嗎?”
年輕祕書並沒拒絕:“韓經理提過,等您醒了,也準備找您。南小姐先喝醒酒湯,我去叫韓經理。”
南嫣看祕書離開,馬上就翻出手邊包裏的手機,調成自拍模式,當鏡子,端詳起自己。
這一看,倒吸口涼氣!
難怪祕書剛纔那個眼神……
雪白頸窩上,全是深深淺淺的紅痕淤青。
本就飽滿豐潤的脣,也腫得高高,妖冶得像一朵溼潤的紅玫瑰。
她臉漲得通紅,攥緊五指。
下意識拿起手機,想報警。
剛摁下一個‘一’,又緩緩放下手。
他並沒有對她進行實質性的親害。
何況今天,是她主動來傅氏的。
這是他的地盤,那男人肯定也將一切證據都銷了。
而且,萬一報警,她最多出一口氣,但……
就和傅淮深的關係徹底崩了。
訂單拿不回來,她會馬上被叔叔踢出至日。
最終,她忍了下來。
良久,回頭看一眼茶几上的醒酒湯。
她纔不會喝。
誰知道那個卑鄙下流的男人會不會在湯裏又下什麼藥!
正這時,有人敲門。
韓晟暉進來了。
南嫣迅速將衣領遮住鎖骨頸窩處的璦昧痕跡,調整好狀態。
韓晟暉關心道:“酒醒了?”
南嫣冷冷盯着韓晟暉。
原先,她對韓晟暉還是印象不錯的。
畢竟,他是大叔的老同學,還幫自己揭發過南若萱,
可此刻,他在她眼裏,卻成了與傅淮深一丘之貉的幫兇!
傅淮深灌醉她後羞辱她,她不信韓晟暉會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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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他還是大叔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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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還那麼信任他,幫她引薦……
可如今,她卻不能撕破臉,壓下脾氣:“好些了。”
“怎麼不喝醒酒湯?”韓晟暉看一眼還滿滿的碗。
南嫣說:“有點想吐,不想喝。”
韓晟暉聽出她的諷刺,並沒介意,只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她。
南嫣接過來,是傅氏財團與至日貿易的續約協議。
傅淮深將訂單還給南家公司了。
“南小姐要是沒問題,可以籤個字,下個月開始,南家的訂單就一切恢復了。”韓晟暉將筆遞過去。
南嫣吁了口氣。
她沒想到那傅惡魔居然恢復了南家的訂單。
卻又幾不可查地咬咬脣,這算什麼?
羞辱了她之後,給她一點甜頭嗎?
她不過就是拒絕了嫁給他而已。
這個男人,至於這樣對自己嗎?
她平息了心頭波動,簽好了一式兩份的文件,收起一份,放進包裏:
“告辭了。”
韓晟暉看她朝門口走去:“需要安排車送你回去嗎。”
她一個哆嗦,如無必要,再不想與傅氏,與傅淮深這個惡魔扯上關係了。
“不用了。”
走到門口,卻又死活不甘心,腳步一停,轉身:
“韓經理。”
韓晟暉注視她:“請說。”
南嫣說:“我剛纔喝醉後,傅總是不是出來見過我?”
韓晟暉眉心一動,平靜道:“南小姐醉了以後,我就讓祕書送你下樓來房間休息了。”
她脣邊泛起一縷諷刺:“所以傅總和我全程沒打過照面?可我怎麼覺得,傅總後來出來跟我……說過話。”
當她傻嗎?
她雖然醉得手足無力,眼睛都睜不開,但並非毫無知覺。
尤其是一個男人對自己的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