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淮眸底壓着那團火苗兒,深吸口氣:“你可以提出補償。”
他知道自己剛纔是過分了,這種職場騷擾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而且,還不止一次……
暮辭一怔,月色下那雙美眸清澈的讓司景淮覺得自己是個渾蛋。
她那麼美好,那麼幹淨,他……那麼禽獸。
可是不知爲何,當面對暮辭時候,他根本把持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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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料暮辭再次開口的請求,直接讓男人黑眸驟然陰沉如冰。
她嗓音糯糯,請求道:“希望司總,再給南一航一次機會。”
司景淮體內那股欲火還沒壓下去,就被這一盆冰水給潑了個透心涼。
瞬間,那崛起的傢伙罵罵咧咧的縮了回去。
他喉結滾動,冷聲問道:“你確定?”
雖然今晚他並沒有在海邊看到投影發生的那一幕。
但,雲佳檸也已經跟他報備過了,不然,酒店那邊怎麼可能那麼配合?
必然是要他在背後默許,才能這麼胡鬧。
可是現在,暮辭卻再次的替南一航求情?
“司總,他在公司裏的那些事,我希望您能夠……”
司景淮幾乎不給暮辭再開口的機會,就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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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着臉:“我像是說話不算話的男人?”
剛剛纔不過一小時,他在泳池邊親口答應如她所願。
怎麼現在還要再求一次?他就這麼沒有信譽?
冷嗤一聲道:“暮辭,我越來越看不懂你。”
“今晚在海邊的投影,雖然是雲佳檸來找我支持,但,卻是你的主意吧?”
見着她不語,男人眯着黑眸:“你一面讓公司所有人知道他收受回扣,違反商業守則,一面又來跟我求情,爲什麼?”
男人長腿往前邁了一步,緊緊的凝視着身下的女人。
他周身散發着令人不寒而慄的冷。
暮辭眸光清亮,與他對視:“我希望,司總只追究他經濟賠償就好。”
先讓南一航賠了錢,再名譽掃地,最後進去踩縫紉機,纔是她想要的!
要一步步的摧毀這個渣男,但還不是現在。
司景淮黑眸眯着:“你是怕法務部告他去坐牢?”
“呵……”他輕嗤一聲:“那幾個小錢,我司景淮還不放在眼裏。”
暮辭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問道:“所以,司總不會告他,對麼?”
司景淮眼尾一抹肅然閃過:“你以爲你的一個吻,就夠了?”
暮辭愣住,腦子裏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整個身體就再次被男人摟在懷中。
他再次附身吻了下來,只不過,這一個吻更加霸道,更加猛烈。
雙手緊緊扣着她纖細的肩膀,讓暮辭動彈不得!
他滾燙的掌心甚至順着她後腰緩緩的探了進去,觸及到她的背,喉結一緊。
她驚愕時已經來不及,整個身體像是一塊海綿似的,被他捏着。
雙手掐着她的細腰,男人鼻尖的呼吸越發粗重。
就在暮辭的嚶嚀聲中,男人喉結滾動,貪婪的採摘玫瑰。
“嗯!”暮辭美眸瞪大,身子瞬間僵在他的懷中。
男人那滾燙的手在頂峯流連忘返,一下下的混合着再次突襲的暴雨,摧毀着她精心培育的玫瑰,直到它變成他想要的樣子。
懷中女人緊咬着脣,身子被他緊緊擁着,腰腹傳來滾燙感,直到她的玫瑰園淋了雨,嬌豔欲滴,男人紅了眼瘋魔的虐着它。
暮辭嬌柔的嗓音帶着哭腔,雙手抓着男人淋溼的髮絲求着。
她不能,不可以和他繼續下去!
片刻,男人直起身子,他猩紅的眸子彷彿要將她揉碎。
暮辭抖着小手整理着她的玫瑰園,那上面還留有他的齒痕,清晰可見。
男人紅着眼,用自己都壓不住的低沉嗓音:“幫我。”
暮辭臉頰滾燙,慌亂的像一只被獵人盯上的小兔子。
她櫻紅的脣緊緊抿着,感覺一只小手被他緊緊握着。
雷雨間,她聽到一陣腰帶鎖釦聲,隨後便是那讓她想原地去世的灼燙。
熱的嚇人,她驚呼着想要抽回手,卻被男人死死的攥着。
他嗓音低沉沙啞,咬着她的耳垂,再次呢喃着:“幫我。”
暮辭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她眉眼撩動着他的心尖兒,素手打着顫。
試探着他的底線時,感覺到男人緊握着她的手,掛上了S檔。
車速幾乎飆到了180時,她整個手臂都是麻酥酥的。
男人將她側着,讓她可以半個身體在自己懷中,緩緩的閉上眸子,埋首在她頸窩。
許久,暮辭在暴雨清新的空氣中,嗅到了另外一股味道。
她還來不及臉紅害羞,就被男人握緊了剛纔掛擋的那只手,貼在脣畔,一字一句說道:“暮辭,做我的女人。”
她已經和南一航分手,自己就可以有機會。
更何況,他們兩個幾次璦昧,就差最後一步。
司景淮認爲自己作爲一個男人,就要對她負責。
他會給她最好的一切,所有,包括他整個人,整顆心!
暮辭眼角一顆晶瑩閃過,她心底被狠狠的撞擊,疼的難以呼吸。
她憑什麼?可以做他的女人?
那天晚上的男人,還在她的身體裏留下了種子。
很快就會生根發芽,她何德何能可以做他的女人?
更何況,他不是還有江依菲?
所以自己是下一個接替那個位置的女人嗎?
見她猶豫,男人攥着她的手也用力:“怎麼?你不願意?”
暮辭疼的蹙眉,擡眸間就看到了他眉眼深沉,臉色冷然。
她薄脣動了動,只覺得空氣中那股味道擴散的讓她想逃!
男人垂眸睨着她,嘴角微勾:“我給你時間考慮。”
暮辭想要拒絕,可男人的手機卻在這會兒響起。
他單手接起,另一只手優雅的整理着衣衫,褲鏈。
就好像剛纔那一切,從未發生過一樣。
他眸色越發難看,冷聲道:“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他垂眸看着暮辭,眯着眸子:“有人看到,今晚在佳檸離開別墅後,和你一起來了後山,然後她就失蹤了。”
暮辭美眸錯愕的看着他:“怎麼可能?檸姐走了之後,我在房間裏洗澡!”
司景淮眸底一抹暗光閃過:“她被人在後山找到,受了傷,可能會早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