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意溫和的笑,等在監護室門口。
沒過多久,房間的門開了,護士抱着洗的乾乾淨淨的小丫頭從裏面出來。
“傅太太,您怎麼出病房了,我正準備把優璇抱回去呢。”護士輕手輕腳的把孩子遞到她懷中。
蕭知意把孩子摟在懷裏,姿態非常的標準,小丫頭在蕭知意的懷裏躺的非常舒服,小嘴巴揚起來,好像笑的很得意。
“寶貝,讓媽媽看看,洗的香香的哦,媽媽親親。”蕭知意低頭親了親孩子的小臉蛋,還在揮動着小手,咯咯地笑。
溫暖站在她身邊,目光一直不曾離開過她懷中的孩子,眼神中充滿了羨慕。
“這是你的孩子啊,好漂亮啊!”
“要不要抱抱?”蕭知意自然看出了她喜歡的目光,把孩子遞向她。
溫暖笨手笨腳,又很是小心翼翼的抱着小丫頭,孩子的身上帶着淡淡的奶香氣,非常的好聞,溫暖抱着這團柔軟的小糯米糰子,居然有些愛不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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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丫頭好像也很喜歡她,小手扒在她胸口,口中依依呀呀的,很高興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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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好像很喜歡你呢,有孩子緣的人,一定都是很善良的人。”蕭知意非常肯定的說道。
溫暖笑而不語,如墨一般的眼眸卻很深。
商場之上,殺伐決斷,她學得是要怎麼樣才能把對方置之死地,下手毫不留情。
溫暖從不覺得自己是好人。
她和善良這兩個字,向來並不是很搭邊兒。
而此時,厲北陵站在長廊盡頭,雙臂環胸,目光溫潤的看着溫暖,她抱着孩子的畫面,很溫馨。
摘掉了第一次見面時臉上礙眼的黑框眼鏡,洗掉了昨天見面時那一臉的鉛華,現在看來,她只是一個單單純純的小女孩而已。
除了姓溫,她與同齡的女人似乎也沒什麼區別。
“看什麼呢,這麼認真。”傅西洲從身後走過來,輕拍了下他的肩膀。
厲北陵聳肩,什麼都沒說。
而傅西洲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溫暖身上穿着病服,懷裏正抱着他家的小丫頭。
“呦,喜歡孩子你們就趕緊生一個,你女人抱着我閨女算怎麼回事啊?”傅西洲玩笑着說道。
“別胡說八道的,我和她沒什麼關係。”厲北陵說完,率先向蕭知意和溫暖的方向走去。
“誰允許你離開病房的?”他冷着臉,在溫暖身邊停住腳步。
溫暖笑嘻嘻的,像個調皮的小女孩一樣,握着孩子的小手,向厲北陵輕輕的揮動着,並學着小孩子的語氣,對他說道,“厲大醫生,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訓人的樣子很嚇人啊,笑一下很難嗎?”
站在一旁的蕭知意實在是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而厲北陵更是尷尬,臉色更沉了。
“溫暖你幾歲了,還玩兒這種小孩子的遊戲。”厲北陵冷聲又訓斥了句。
溫暖吐了吐舌頭,並不怕他,然後把孩子還給了蕭知意。
“北陵,不介紹一下嗎?”蕭知意懷中抱着孩子輕哄,笑着向厲北陵詢問道。
“溫暖。”厲北陵沒什麼情緒的回答,又對溫暖介紹說,“蕭知意,傅總裁的太太。”
“哦?”
這倒是讓溫暖多少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美麗溫和的女人,居然是傅西洲的妻子。
此時,傅西洲也從走了過來,從蕭知意懷中包過孩子,直接在小丫頭的臉上親了一口,“寶貝,想爸爸了沒有?”
小丫頭依依呀呀的兩聲,好像在和爸爸打招呼一樣。
傅西洲更樂了,抱着自家閨女捨不得放手。
克瑞斯的成長他已經錯過了,對於這個孩子,他格外的疼惜,也很珍惜。
“一天見多少次,就差和孩子綁在一起了,還有什麼好想的啊。”蕭知意忍不住失笑。
傅西洲抱着閨女,側頭對蕭知意說,“老婆,咱先回病房了,別在這兒耽誤人家的事兒了。沒看到厲大醫生親自來抓人了麼?”
“哦……”蕭知意故意拉長了語調,目光在厲北陵與溫暖之間流轉。
溫暖倒是很大方的模樣,也不矯揉造作,脣角的笑意一直溫溫柔柔的,很討人喜歡。
厲北陵卻不太喜歡這種玩笑,反脣相譏道,“西洲哥,別老婆老婆的喊,不合法,我們醫院的風氣都被你帶壞了。”
傅西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抱着閨女,轉身就走。
傅西洲領着老婆孩子回病房。
厲北陵和溫暖仍站在原地,她側頭看他,溫溫的一笑,仍帶着幾分孩子氣,“她是你喜歡的人?”
厲北陵蹙眉,眸色斂的極深,看似有些不耐,但顯然是被戳到了痛處。
“溫小姐,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呦,心虛啊?喜歡就喜歡過唄,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溫暖滿不在意的說道,然後轉身向電梯口走去。
而厲北陵仍站在原地,呆楞的看着她的背影,而溫暖突然回頭,對他說,“厲醫生還站在那裏幹嘛?不會還盯着別人的老婆不放吧。”
厲北陵走進電梯,頭低垂着,神情越發的無奈了,“溫暖,我們似乎還沒熟到可以隨便開玩笑的地步吧?”
溫暖輕抿着脣角,淡淡的聳肩,還是那幅神情飛揚的俏麗模樣,但語氣很認真,“首先,我該申明一下,我並沒有開玩笑。其次,我覺得我們已經很熟了,如果你還嫌不夠,那可以下鍋再煮一遍。”
厲北陵單手撐了下額頭,臉都要僵硬了。
溫大小姐的口才,當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應付的。
“胃還有不舒服嗎?一會兒還有一瓶輸液,如果情況好轉,明天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走出電梯,兩個人向病房的方向走去,厲北陵一邊走,一邊交代道。
溫暖雙手插兜,低頭向前走,也不還口,脣角一直是淺淺的笑,有些得意。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病房,而看到病房內坐着的人時,溫暖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病牀旁的小沙發上,溫韻正優雅的坐在沙發上。
“請問您是?”厲北陵並不認識這位優雅的貴婦人,眉宇間帶着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