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站在門口，手足無措地抱着書本，臉頰微微泛紅。
她總覺得眼前這對夫妻的互動中，自己莫名其妙成了他們晴趣play中的一環。
“我、我就是來找你複習的，窈窈姐……”林小雨結結巴巴地說道，“要是你不方便，我明天再來也是一樣的。”
蘇窈噗嗤一笑，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傻丫頭，我跟你姐夫開玩笑呢，快進來吧。”
她轉頭衝陸硯京使了個眼色，“不過確實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林小雨小心翼翼地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好奇地看向蘇窈：“啥事兒啊，窈窈姐？”
蘇窈把剛纔和陸硯京商量的事說了一遍，林小雨聽完眼睛一亮，立即點頭答應：“這樣方便多了！我一直住在渠華姐那兒也挺不好意思的，她工作那麼忙還要照顧我。”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約定好第二天下午幫林小雨搬過來。
林小雨和蘇窈在書房複習了兩個小時，臨走時還紅着臉說：“姐夫，你放心去拉練吧，我會照顧好窈窈姐的。”
等林小雨走後，陸硯京一把將蘇窈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十天不見，今晚得好好補償我。”
蘇窈摟着他的脖子，笑得像只偷腥的貓：“陸營長這是要以權謀私啊？”
“這叫合理利用資源。”陸硯京低頭咬住她的耳垂，惹得蘇窈一陣輕顫。
這一夜，臥室裏的動靜直到後半夜才停歇。
第二天清晨，陸硯京早早起牀準備出發。
他輕手輕腳地給還在熟睡的蘇窈掖好被角，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訓練場上，陸硯京的臉色陰沉得嚇人。
新兵們被他訓得滿頭大汗，動作稍有不對就會被嚴厲批評。
“手臂擡高！你們這是端槍還是端碗？！”陸硯京厲聲喝道，“再來一遍！”
新兵們大氣都不敢出，只能咬牙堅持。
一旁的沈副營長見狀，趕緊上前解圍：“好了，休息十分鐘。陸營長，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到一旁，沈副營長遞過一支菸：“怎麼了這是？要離開媳婦十天，心情不好？”
陸硯京接過煙，深深吸了一口：“滾蛋。”
沈副營長不以爲意，反而笑道：“聽說供銷社新來了一批草莓，特別甜，個頭也大，可是緊俏貨。你要不要……”
話還沒說完，陸硯京已經掐滅菸頭，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幫我盯着點訓練！”
中午休息時間，陸硯京騎着自行車風風火火地趕到供銷社。
他不僅買了一大筐最新鮮的草莓，還直接訂購了一臺洗衣機和一臺電冰箱。
“同志，這兩樣大件今天能送到家嗎？“陸硯京掏出軍官證和錢票。
售貨員一看是軍官，態度更加熱情：“能能能，下午就給您送上門！”
陸硯京點點頭，又指着櫃檯裏的麥乳精、奶粉和各種罐頭：“這些，每樣來兩罐。”
等他回到營地時，沈副營長看得目瞪口呆：“你這是要把供銷社搬空啊？”
陸硯京把草莓小心地放進揹包裏：“她愛喫甜的。”
下午出發前，陸硯京特意請了半小時假回家。
蘇窈正在收拾林小雨要住的客房，聽到開門聲連忙跑出來。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直接出發嗎？”蘇窈驚訝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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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京把揹包遞給她：“給你買了草莓，放冰箱裏。”
說着指了指院子里正在卸貨的工人，“還買了洗衣機和冰箱，以後你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蘇窈眼眶一熱，“冰箱買也就買了，洗衣機現在買來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早買早享受。”陸硯京握住蘇窈的手，低聲道，“要不是我才弄到洗衣機的票，你早就不用親手洗衣服了，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窈窈。”
陸硯京緊緊抱住她，“我知道你什麼都會，什麼都厲害，但我不想你太累。”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門外傳來汽車的喇叭聲，是部隊的車來接人了。
陸硯京最後親了親蘇窈的額頭：“等我回來。”
蘇窈站在門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巷子盡頭。
她低頭看着手裏鮮紅欲滴的草莓，心裏又甜又酸。
傍晚的時候，林小雨拎着行李過來了。
一進門就驚呼：“哇！窈窈姐，你家買冰箱啦？還有洗衣機！”
蘇窈笑着幫她拿行李：“你姐夫臨走前買的，說是怕我累着。”
林小雨羨慕地說：“姐夫對你可真好。”
她突然想起什麼，從包裏掏出一個紙包，“對了，這是我媽醃的鹹菜，可好吃了，特意讓我帶給你的。”
兩個姑娘說說笑笑地收拾着房間，很快就把林小雨的住處安排妥當。
喫過晚飯後，她們照例開始複習。
“窈窈姐，這道幾何題我還是不太明白……”林小雨咬着筆頭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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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窈湊過去看了看，拿起尺子在紙上畫了幾條輔助線：“你看，這樣是不是就清晰多了？”
林小雨恍然大悟，興奮地拍手：“原來是這樣！窈窈姐你真厲害！”
夜深了，兩個女孩還在燈下奮筆疾書。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夏夜的微風輕輕拂過窗簾，帶來一絲涼意。
而此時，遠在幾十公里外的軍營裏，陸硯京正站在帳篷外望着月亮。
沈副營長走過來遞給他一杯熱水：“想媳婦呢？”
陸硯京接過水杯，沒有否認：“她快高考了。”
“放心吧，弟妹那麼聰明，肯定能考上。”沈副營長拍拍他的肩膀，“倒是你，明天可是重頭戲，早點休息吧。”
陸硯京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月亮，轉身鑽進帳篷。
他在心裏默默計算着日子，只盼着這十天快點過去，能趕在蘇窈高考前回到她身邊。
第二天一早，軍屬院裏就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陸營長給媳婦買了洗衣機和電冰箱！”
幾個軍屬湊在水井邊洗衣服，七嘴八舌地議論着。
“真的假的？那得花多少錢啊！”
“我親眼看見供銷社的人擡進去的！那冰箱還是雪花牌的呢！”
“嘖嘖，陸營長可真是把媳婦寵上天了……”
消息很快傳到了溫倩華耳朵裏。
她正在院子裏晾衣服，聽到隔壁幾個軍屬的議論，氣得把搪瓷盆重重摔在地上。
“有什麼了不起的！”
她咬牙切齒地嘟囔，可心裏卻酸得冒泡。
“不就是洗衣機和電冰箱嗎！等我嫁給了周承延，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