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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還聽到桀桀的鬼叫聲!”男人描述的時候,不斷咽口水。
這事兒嚇得他們一晚上沒敢睡,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京城的大宅院。
然而這些天,他們依舊噩夢連連,夢到自己被吊起來,呼吸困難。
他們請了大師來做法,並且求了平安符,但效果不大。
“大師,山莊是凶宅,我們主宅呢?”
他們不是京城人士,是最近剛來的,爲了置辦這些產業,花了不少錢財。
就算是想要轉手,短時間內也不好辦,最重要的是被髒東西纏上,不解決會成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主宅沒事,有問題的是山莊。”
姜皎月話還沒說完,男人便激動起來,“大師,我們已經想辦法把這山莊轉手出去,轉手後能化解嗎?”
“賠本轉手,你不心疼錢嗎?”
男人一臉肉痛,“當然心疼,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大師這意思,您能幫忙化解?”
“能,不過這是另外的價錢。”
此人要解決的這事兒,頗爲費勁,六兩銀子換她出手,自己有點虧。
“好說,錢的問題好說,對了大師,那山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要想對方信服,姜皎月沒有隱瞞。
“這山莊裏,有一羣吊死鬼。”
男人倒吸一口涼氣,默默聽姜皎月敘述。
“十幾年前曾是一戶貪官私下購置的山莊,他們草菅人命,害死了不少無辜的人。”
“但因爲證據不足,衙門查案取證很費勁,遲遲不能將其緝拿歸案。”
後來,有幾個受害者的親屬,在山莊這裏蟄伏三年,趁着一次他們全家在山莊小住,偷偷在飯菜裏下了蒙汗藥。
幾人將這一家人全部吊死,那些爲虎作倀的下屬,也被抹了脖子。
“最後,動手這些人寫下了認罪書,自戕了。”
兇手被兇手殺了,死的人太多,官府怕引起恐慌,便低調處理,這件事就這麼揭過。
由於這戶人家是橫死的,怨氣難消,十多年過去,再加上山莊的山腳下,有一片湖,一條河途經亂葬崗。
河水屬陰,漸漸地有陰氣被吸引過來,這些年山莊無人居住。
隔三差五,有牙行派人定時處理雜草外,幾乎沒人踏足。
“按理說,你們拖家帶口還有僕人,陽氣充沛不容易引氣入體,但你們初入京城,水土不服,全家大病一場,”
男人瘋狂點頭,“沒錯,身體痊癒後,想着去山莊小住散心,沒想到…….唉。”
死的這家人,自認爲宅院是他們的,進來的人都得死,就想要以牙還牙。
以前也沒少出現怪事兒,但那些去小住的人都得了牙行的封口費,對這兒的事情只字不提。
“大師,您何時能得空移步?”男人一臉真誠和期待。
“今日時候不早了,明日午後,你到此處等我,這些附身符能辟邪,一人佩戴一張,另外,準備這些東西。”
姜皎月拿出紙筆,寫下了需要準備的物品,並表示捉鬼需額外多花五十兩銀子。
“沒問題,明日在下必定準時來此。”
男人收好紙張,和護身符,數量竟跟他們家人數一樣!他一掃陰霾,大步離去。
山莊的事情,他打聽打聽,便能查到蛛絲馬跡,到時就能證明這大師是否說謊。
桃枝震驚地看着自家大小姐,“大小姐,您……這些都是您算出來的?”
在旁邊的她,自然是聽清楚了這些卦的。
“嗯,聽沒問題,切莫往外說。”
求卦者事後願意將卦告訴他人她管不着,但她和自己人絕不會泄露消息。
“奴婢明白。”
那些聽不到八卦的百姓詢問姜皎月,但她都只是微笑,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架勢。
對此,圍觀的人只能祈禱,下一個來算卦的能讓他們也聽聽八卦。
沒一會兒,有一對夫妻,拎着兩根大棒骨路過,冥冥中就注意到這卦攤。
“當家的,家裏最近這怪事兒,要不咱們算一卦?”
女人說了一句後,便朝前詢問姜皎月,“大師,算一卦多少錢吶?”
雖然姜皎月已經在掛幡上標了價錢,但很多顧客選擇性不看,她乾脆也就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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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文錢,不準不要錢。”
一聽還有這麼好的事情,女人頓時欣喜,“當家的你聽到了嗎,只要六文錢!”
男人站在卦攤前,“那便算一卦吧。”
姜皎月掐指一算,目光幽幽地看着兩人,他們不斷捶打自己的肩膀,揉揉脖子。
實際上,他們看不到自己身上掛了好幾只小動物,正對着他們抓撓啃咬。
“這卦,我直接說,還是私底下說?”
圍觀的百姓吆喝着,說一人湊一文錢,也想聽聽卦。
這婦人見有人給自己出錢,當即就樂了,“當家的,咱們是老實本分的人,不怕算!”
男人一想也是,畢竟最近他們自己家的確花了不少,得賣不少雞蛋才能掙到六文。
“行,大傢伙一塊聽。”
頓時,那些慷慨的人紛紛解囊,給了六文錢,見狀,姜皎月也不反對。
女人迫不及待說出家中的怪事兒,七天前開始,他們身上就開始出現各種傷口。
像是被某些動物咬的,飯鍋裏也會落進髒東西,比如死老鼠之類的東西。
看了大夫,傷口一直都不好,對方委婉讓他尋高人看一看,這不就來算卦了麼。
“大師,我們是不是被髒東西給纏上了,是什麼原因你知道嗎?”
男人十分苦惱和鬱悶,他們爲了避禍,甚至住進了客棧,可依舊逃不過!
他唯一慶幸的就是,家中的兩個孩子沒事。
姜皎月目光落在婦人的臉上,“這件事,說起來得問您的妻子。”
“我?”女人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臉無辜。
“怪我?我什麼都沒做啊,你總不能說我身上的傷是自己咬的吧?”女人委屈皺眉。
出事兒後,除了孩子,她婆母也被咬了,就她們倆被咬得最慘。
周圍的人都是一臉好奇,姜皎月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你們出事之前,家中是不是丟失了養的雞。”
男人一愣,細想後連忙點頭,“是啊,這跟我們身上的怪事兒有關?”
“有關,雞剛丟的時候,雞圈裏是留有二兩碎銀的,大娘我說得沒錯吧?”
女人聽了,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半晌才承認。
“沒錯,然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