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戰,上流社會的圈子裏開流傳着季寧的神話。
所有人提起厲靳驍那從未露面,一露面就讓人大受震憾的老婆都嘖嘖稱奇。
感嘆原來厲靳驍的口味與原這麼與衆不同,喜歡這麼……個性鮮明的女人。
就連不少富太太也找林輕櫻打聽她這個兒媳婦的消息。
不過她什麼也沒有多說。
等了一夜。
厲靳驍並沒有回來。
早上,林輕櫻打電話給他,想要和他談談。
才說了“離婚”這兩個字,就被那邊的他冷冷地掛了電話。
她不由得嘆息。
怎麼才一個白天就變成這樣了呢?
她還以爲,他們的感情會好起來……
……
離婚?
怎麼她這個當媽自己離婚就算了,非要看着他離婚才甘心嗎?
這婚,他說什麼也不會離的!
面無表情地將手機隨手一扔,厲靳驍進浴室衝了個澡。
再次出來後,他換了外出的衣服。
在他媽媽打電話來之前,他爸已經打電話來要他回趟厲家。
李父帶着李嫣上門道歉來了。
他奶奶和他爸三早五令要他回來。
畢竟兩家都是舊相識,也不想鬧得太難看,都要一個臺階下。
厲靳驍看到這個李嫣就沒什麼好表情,如果不是她,他不會和季寧吵得這麼厲害。
“靳驍,我把李嫣帶來了,希望你看在和承傑一起長大的份上,原諒她這一次。”
厲靳驍冷眼都不帶擡的,“李伯父,我想你目前最需要的不是我的原諒,而是教一下令千金的言行舉止,太過目中無人丟的只是你李家的臉面。”
“靳驍,你怎麼說話的!”
厲遠澤喝斥他,“李伯父可是你的長輩,人家一大早就上門道歉,你還在這擺什麼架子。”
“被打的不是你老婆,你當然張着個嘴在那說一些不鹹不淡的話就行了。”
厲靳驍冷眼掃了那李嫣一眼,她被他渾身張揚的氣勢和眼神嚇得頭一直低頭,不敢擡起來。
“總之,我是不會原諒她的!”
語罷,他踩着憤怒的腳步上樓,視李家父女而不在。
厲遠澤和厲老夫人雙雙嘆氣。
這種場合,自然輪不到顏家姑侄出現。
他在三樓碰到了剛從客房出來的顏千語。
她嚇了一跳,沒料到會在一大早看到他。
他黑沉沉的臉色也在說明他的心情不佳,少惹他。
厲靳驍本來想當這個女人空氣那樣略過去的,只是,他的腦海中突然形成了一個主意。
腳步一停。
“有沒有空?”
原本想退回房間的顏千語聞言,雙眼一亮。
“靳驍……”
厲靳驍站在她面前,語氣緩了些。
“之前是我做得有些不對,你也知道我失憶了,記不起來很正常,不過我好像有些記起來了,中午有沒有空,你來我辦公室找我,我們一起去喫個午飯,說不定我會更加想起你。”
顏千語聽到這些話,心花怒放。
她就說了,厲靳驍怎麼可能選那個季寧呢。
他只是一時不記得她罷了,這不,他已經稍微的想起她了,還要邀請她一起喫午飯。
那個季寧憑什麼跟她比!
她笑出嬌豔的笑容,靠近他,“靳驍,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的……”
厲靳驍伸手摸上她精緻的臉蛋,笑着,“你這麼漂亮,我當然不會忘記你,男人怎麼可能不喜歡美女呢?”
顏千語被他的話逗得花枝亂顫。
只顧着高興的她沒發現的是,厲靳驍眼底一閃而過的狠厲。
“我先讓梁深訂餐廳,到時候你穿得美美得出現就行了。”
顏千語對他千依百順。
“好。”
—
時間來到中午十二點半左右。
顏千語穿着一條露背的吊帶連衣裙美美地來赴約。
她好像忘了之前厲靳驍對她做過的事。
厲靳驍已經在自己的辦公室等着她了。
“靳驍……”
嬌嗲着聲音,她一來到,就伸出白嫩似雪的手臂親密地攬上他。
厲靳驍扯開她,“你先坐會吧,我先回幾封郵件,回完郵件我們再去喫飯。”
隨後他吩咐,“梁深,拿點甜品咖啡過來給顏小姐。”
顏千語很享受這種被他寵愛的感覺。
她坐在會客沙發,端起梁深剛泡好送進來的拿鐵咖啡喝了口。
“梁深,下次多放點奶泡,我喜歡多奶泡的。”
一邊的梁深,“好的顏小姐,梁深記住了。”
喝了幾口咖啡,顏千語又端起那碟小蛋糕,不知道怎麼的,她突然覺得有些頭昏。
她搖了搖腦袋,這種不適的昏眩感並沒有減少,反倒越來越厲害……
梁深在她昏倒的那一瞬間,及時出手將那碟小蛋糕拿在手裏,並沒有讓那塊奶油蛋糕摔在昂貴難處理的手工地毯上。
“總裁,她暈過去了。”
電腦前,正在敲打鍵盤的厲靳驍雙手一停。
冷酷的視線望過來。
失去意識的顏千語已經昏倒在沙發上。
“展飛。”
他喊了聲。
休息室的門板被人從裏到外打開。
“驍哥。”
展飛帶了兩名精壯有力的黑衣男人出來。
厲靳驍的下巴往顏千語的方向示意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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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飛做了個手勢,兩名黑衣男人將昏迷的顏千語一左一右地扶起,往辦公室門口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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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飛跟在他們身後。
厲靳驍示意梁深跟上,冷聲交待他。
“梁深,如果這次還有點什麼意外,你也不用回來了。”
梁深頭皮一麻。
誠惶誠恐地道,“總裁你放心,這次我會辦得滴水不漏,請總裁你放心。”
失誤了一次他哪還敢再失誤第二次。
他真的不想丟了這份年薪百萬的工作啊。
幾人前後離開。
偌大的辦公室瞬間恢復寧靜。
厲靳驍緩緩將闊背靠向真皮辦公椅的椅背,左腿交疊在右膝上,姿勢肆意狂妄,深眸微眯。
他說過,他不會讓這個孩子留太久。
不該存在的東西就得讓它徹底的消失。
他從來不是什麼大善人,所以不要說他冷血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