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你奶奶下來了。”
蔣宗淮偏不:
“你有事瞞我?”
“沒有!”
“告不告訴我?”
“好好好,待會兒跟你說!”
千程沒辦法,滿口答應,蔣宗淮這才放開她。
與此同時,蔣老夫人拄着柺杖走下最後一級臺階。
“我在新聞上看到了,華海出事了?程程,你和你母親沒怎麼樣吧?”
祝千程趕緊說:
“沒事,奶奶,好好的呢。”
“那就好,那就好。”
喝完了藥,祖孫三人聊了會兒天。
顯然,蔣老夫人刻意想跟千程拉近距離,蔣宗淮坐在千程身旁,大掌親密地放在她腿上,樂得見到這和諧的一幕。
千程既然決定履行婚約,於是也十分配合。
蔣老夫人挺不住了,去休息後,蔣宗淮也拉着千程上樓。
“我不去……”
蔣宗淮軟硬兼施,蔣老夫人回頭笑眯眯地說:
“你們小兩口也早點休息,婚禮的事也要你們親自上心纔行。”
蔣宗淮打包票:
“奶奶放心吧。”
“好,好。”
千程在蔣老夫人的目光下感到很矛盾,既羞澀,又明白蔣老夫人是在催她進蔣宗淮的房間。
愣神幾秒,人就被推了進去。
千程聽到了蔣老夫人欣慰的呵呵笑聲。
硬朗的胸膛撞上她的後背,火熱的溫度蔓延到她的肌膚,直達心臟。
她的手被男人握住,從後將她抱緊,溼熱的吻落在她甜膩的頸窩。
“癢……你起來,哎呀我不要。”
千程掙扎。
蔣宗淮的手往上移,包裹住一團綿軟。
他的聲音埋在她頸窩裏:
“我們早就可以了,不是麼?”
祝千程壓力山大:
“不,不行。”
“我是你的誰?”
“……”
“嗯?”
他咬了她一口。
千程痛呼:
“痛!別咬我。”
“那你告訴我,我是你的誰?”
祝千程答:
“未,未婚夫。”
“未婚夫不能要你嗎?”
蔣宗淮直接的問話讓祝千程羞紅了臉。
“你再不放開我,我就不在這裏住了。你這是爲難我,我現在特別想我媽媽。”
她說完,感覺身上的禁錮越來越緊。
過了一會兒,耳邊傳來一陣嘆息,臉頰被男人啃了一口!
“你……”
蔣宗淮惡狠狠地對她說:
“結婚那晚你死定了。”
祝千程知道他這句話的含金量,頭皮都發麻。
蔣宗淮終於放開她,她可以正常呼吸了。
“你在樓下的時候想什麼呢?告訴我。”
祝千程面色嚴肅起來,想了想,說:
“這次研發室氫濃度激增導致差點爆炸,一定是袁芷柔搞的鬼。”
“哦?”蔣宗淮皺眉。
對於那個女人,其實他從沒有放輕關注。
“那個女人是不是從東南亞來的?”
祝千程詫異:
“你怎麼知道?”
“還真是?”
千程猶豫一下,解釋道:
“當年我母親被謝溟生的原配還有……謝京宴他們害得流產,謝溟生一氣之下把爲他們母子做事的傭人送到那邊去當技,她就是袁芷柔的母親。袁芷柔也是幾個月前剛剛回國的,她費盡心思進實驗室,據說是爲了做研究報告,以此留在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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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宗淮耐心聽她說完,一個猜想很快就在他腦子裏形成。
“這次的事,你有證據嗎?”
祝千程:
“總會找到。她差點炸死我媽媽,我不會放過她。”
蔣宗淮捧起她的臉,沉穩地說:
“有我呢,就算沒有證據,我也會處理了她。”
不能讓那個女人繼續留在她身邊,袁芷柔一定被東南亞王室——諾羅敦家族收買了。
上次在白氏的遊輪上,企圖綁架千程的就是諾羅敦家族派來的人。
他眯起眼。
“說來說去,都是那個謝溟生造的孽。我告訴過你,謝京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有其父必有其子,你還不信。”
祝千程聽出他別的意思,忙阻止他繼續說。
“你怎麼又提謝京宴了?我都把他忘在腦後了,你一遍又一遍提醒我,是不是?”
蔣宗淮挑眉,覺得好笑。
“真的?你已經對他沒意思了?”
“當然,我又不傻。不過……”
她的語氣又沉了沉。
“他們謝家人特別無恥,謝氏父子也夠能死纏爛打的,得讓我媽媽跟謝溟生儘快離婚,我媽媽應得的研發室的成果和華海的股權一點都不能少。”
她說這話時,帶着狠意。
蔣宗淮不止是愉悅,還有欣賞。
“我老婆要向謝家宣戰了,我們夫妻一體,我當然要百分百支持她。”
祝千程聽到這話,說不感動是假的。
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不管瞬間還是永恆,他現在選擇站在她這邊幫她,讓她們母女脫離目前的困境,她嫁他一遭就不冤。
什麼情啊愛啊,她纔不信呢。
她主動親了他一口。
“謝謝。”
這副小女人的模樣兒可是蔣宗淮夢寐以求的,那個敷衍的親親像小貓爪子般撓得他心癢。
偏她還說了句“謝謝”,把氛圍破壞得一乾二淨。
他追逐着她退回的脣,用力深吻,像要吻入她的內心。
“唔……”
千程難以呼吸,癱軟在他懷裏。
這明顯是一個懲罰的吻。
蔣宗淮咬着她的耳朵說:
“以後再跟我像陌生人一樣搞互不相欠那一套,我就徹徹底底地教教你,什麼叫夫妻一體。”
“……”璦昧火熱的氣息將千程團團包裹。
她順從地回答:
“我知道了。”
蔣宗淮帶她洗了鴛鴦浴,抱着她睡了。
——
華海研發室瀕臨爆炸的案件轟動帝都,市裏派了專案組進駐調查。
所有人都想弄清事故的原因,只有一個人心神不寧。
“你怎麼了?”
謝京宴跟袁芷柔正在華海的餐廳吃飯。
見她心不在焉,眉眼間一片慌色,謝京宴沉聲問。
袁芷柔的叉子一抖,跟盤子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噢……沒,沒什麼。”
“你一定有事。柔兒……”
謝京宴佑問道:
“研發室……是不是你暗中做了什麼?”
“我沒有!”
謝京宴眯起眼,黝黑的眸子透着危險:
“如果是你做的,你要告訴我,這樣我才能保全你。你明白,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我們的仇人也都是陸胭,我只可惜這次沒有炸死陸胭。”
袁芷柔握緊叉子,心臟跳得厲害。
“宴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