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薇一打開門,就見外面許多人捂着口鼻在逃跑。
酒店走廊上,火警警鈴大作。
門外一片凌亂。
白筱薇倏地轉身回去,拉起孟甜甜就跑。
孟甜甜着急想往回竄:“哎我的包還在裏面的!”
白筱薇拽着她不放:“起火了!命最重要!”
可孟甜甜卻彷彿覺得那個包比命更重要似的,死活要掙脫開她回去取東西。
白筱薇一個沒拉住,孟甜甜就竄了回去,從人羣中一溜煙不見了。
白筱薇捂着口鼻,想回去拉她,沒成想剛轉身,就被從後面往前跑的幾個人給撞了下,摔倒在地。
在人羣中摔到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
白筱薇眼前又有更多的人朝她這邊衝過來,第一時間按照自我保護的姿勢蜷起身體。
然而後面的人並沒有踩到她。
幾名體格高大的黑衣男人在她跟前停下。
白筱薇遲遲沒感覺到任何危險,疑惑地擡起頭,就看到了那雙男士皮鞋。
她心底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再往上,就看到了秦烈身旁的保鏢正圍着她。
“太太,先生讓我帶您下去。”
保鏢仗着人高馬大,輕易把她隔開人羣,不容她反抗地帶下了樓,帶到了樓下。
一樓酒店大廳的服務人員在跟衝下來的顧客道歉。
“不好意思啊,是火警警報器壞了,不是真的起火了……”
白筱薇瞬間明白過來什麼。
保鏢把她帶到了附近的一家極其高檔的單獨茶室裏。
有人正坐在窗邊盯着窗外。
下午落日的餘暉灑在那人輪廓分明的臉上,卻染不上一絲溫度。
“秦先生,太太來了。”
白筱薇莫名有些僵滯,頓了下,才走了進去。
“你怎麼會在這兒?”她問。
而且,剛纔那場火警報警器“失靈”,是怎麼回事?
秦烈將煙按滅在菸灰缸裏,這才轉過頭來。
他漆黑深邃的雙眸盯着她,不帶一點情緒。
冷得滲人。
“那你呢?突然跟公司請假,跑到這裏,而且……”
秦烈瞄了一眼她手裏的手機,說出下半截話。
“還換了手機,怎麼?是怕跟人約會,被我定位到?”
在查到她在這兒的時候,他遠程定位過的她的手機。
那款手機有關機防盜功能,哪怕已關機,也能定位地點。
而那只手機,正躺在家裏的別墅裏的。
白筱薇愣了下,“什麼約會?”
秦烈從薄脣裏吐出一個男人的名字,“你今天特意請假,來這邊,不就是爲了跟他約會?”
男人。
酒店。
長達一個多小時一直沒有下來。
還爲此特意換了手機。
秦烈此刻的臉色簡直冷到了極點。
“你在說什麼東西?”白筱薇覺得莫名其妙極了:“我今明天來,是來見朋友的!”
什麼男人。
什麼約會?
秦烈又在想什麼東西?!
“我不管你在想什麼,總之,我沒跟什麼男的約會!”
白筱薇被他沒來由的揣測氣到,轉身就要走。
男人的腳步聲倏地靠近。
秦烈從她身後伸出胳膊,按在門上,阻止了她開門的舉動。
“你說沒有就沒有嗎?”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開房的人名,還需要我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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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薇今天是批發,黑色柔軟的髮絲垂在腦後,散發着淡淡的馥郁香氣。
秦烈高挺的鼻樑湊近,那種獨屬於白筱薇的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
這香氣莫名讓他覺得熟悉。
也讓他覺得熱意上涌。
此刻,更讓他覺得煩躁。
秦烈另一只手也撐在門上,徹底將嬌小的女人鎖在自己的胸膛和門板之間。
“我之前說過什麼?白筱薇,不要挑戰我的容忍度……”
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
白筱薇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耳根又癢又熱,心頭也一陣憤怒。
“我說了沒有!我是來見閨蜜的,你要我說幾遍?!”
這男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她今天來見的只有她閨蜜,哪有什麼他說的男的?!
秦烈垂眸,盯着她櫻粉色的脣瓣不斷開合。
潔白整齊的貝齒時而可見。
“你要是不信,讓人去查不就知道了?!你別這麼紅口白牙污衊人——唔!”
白筱薇的脣驀地被男人低頭攫住。
秦烈的吻來得又兇猛又狠戾。
他按着她後腦勺,不讓她躲開,皺着眉狠狠地吻她。
白筱薇撕打他,掙扎着,卻被他以身體壓制住……
她漸漸因爲缺氧沒了力氣。
秦烈的手指穿進她髮絲中,不知不覺,彷彿帶了幾分安撫地揉她的頭髮。
原本撐在門板上的手,也不知什麼時候,放在了她的腰上。
手掌中女人的纖細柔軟。
秦烈也越吻越深,越吻越失控……
“不要……”白筱薇察覺到什麼,虛弱地聲如蚊訥地拒絕。
秦烈從她脖頸間擡起,復又吻上她的脣。
下一秒,秦烈驀地睜開眼。
一抹血絲,從他薄薄的脣內滴落。
鮮紅刺目。
他“呲”了一聲,終於鬆開她的脣。
拉開一段距離,秦烈用手蹭了下脣上的血跡,低頭看了眼。
“我說了讓你鬆開了。”
白筱薇靠在門上喘氣,嘴角也沾着血。
她那雙往日看着乖順的杏眸,此刻泛着狼一樣的光。
秦烈說什麼語言上的侮辱,對她來說,都不算什麼。
作爲孤兒,在這個世界上難聽的話,聽得也不少了。
她可以不以爲意。
可他不該用這種行爲,肆意侮辱她的身體!
男人對自己脣上的血跡不以爲意,從西裝上衣口袋裏,抽出裝飾用的絲巾,抖了下,上前擦拭她嘴角的血。
白筱薇剛要動,就聽見他冷冷道:“別動,除非你想別人替你倒黴!”
白筱薇身形一僵,恨恨瞪着他:“你簡直就是個暴君!”
秦烈瞥她一眼,不爲所動,仔細替她把脣邊的血跡都擦拭乾淨了,這才隨便一抹自己脣上快要乾涸的血跡。
絲巾被他隨手一丟。
白筱薇的嘴脣被他手指輕撫過。
她的脣被他剛纔瘋狂的吻,親得有些腫。
“你別碰我!”白筱薇試圖躲開他的手。
秦烈卻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逼她面對着他。
“我爲什麼不能碰你?”他輕聲道:“我是你丈夫,白筱薇。”
秦烈擡眼,從她的脣上,望向她的眉眼。
男人的眸底滿是漆黑冷厲。
“還是說,你想讓你的那個男朋友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