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又去局子裏面看了姚佳。
姚佳仍舊是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嚷嚷着說恨自己力氣太小,打不過傅時宴那個狗渣男。
罵急了,‘嘶’的一聲捂住嘴巴。
疼得她啐罵一句:“狗男人連女人都打,太沒修養了!”
溫禾看着她表面上活力四射,卻透着倦意的眸子,心裏有些酸酸的,澀澀的。
“再有修養的男人,遇到你這樣的也不可能不發火啊,你應該慶幸他沒有抄椅子砸回你身上。”
溫禾吸了吸鼻子。
“你也不用再裝了,既然是因我而起,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我說了不是因爲你,你……”
“佳佳,換作你是我,你會坐視不管嗎?”
溫禾無奈地笑了笑:“下次衝動前,先好好想想這個問題吧。”
姚佳急了。
“你打算做什麼?我是不是又連累你了?”
“沒有。”
溫禾搖頭:“這次傅時宴沒有爲難我。”
她和他還沒離婚。
也還是夫妻。
做一場也不算刁難吧。
“我不信。”
姚佳打量着她:“溫禾,你可千萬別爲了我去向他屈服,我會很難過的。”
“放心吧,不會的。”
溫禾叮囑道:“你先好好呆在這裏,如果夏言微來找你,不管她說什麼都別理。”
“我纔不理她。”
溫禾擔心夏言微威脅她不成,會跑來威脅姚佳。
這也是她來看望姚佳的真實目的。
…夜裏依舊是傅時宴哄傅御睡覺。
將傅御哄睡着後。
他去了書房處理工作。
溫禾洗了個澡,換了套棉質的睡裙,不性感,但看起來很清純。
她看着鏡中自己被精神病院折磨得乾癟的身體,太瘦了,連她自己都嫌棄的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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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宴應該也不會有興趣的吧?
她搖了搖頭,轉身走出浴室,邁步朝傅時宴的書房走去。
她輕輕地吸了口氣。
擡手在門板上敲了敲,得到應允後才推門走了進去。
傅時宴正在處理文件,頭也不擡一下。
她站在門邊有些尷尬。
“有事嗎?”
男人處理完手上的文件,才擡頭看了她一眼。
溫禾白皙的脖子瞬間紅溫。
她微垂着頭問:“時間不早了,傅先生還不打算睡覺嗎?”
“等下就睡。”
傅時宴打開一個新的文件夾,又擡頭看向她:“傅太太什麼時候學會關心我睡不睡覺了?”
溫禾的臉更紅了。
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難道……他口中的交易只是隨口一說,說完就忘?
他壓根就沒想過要跟她交易吧?
既然這樣,那她還是走吧。
溫禾轉身剛要離開書房,腦海中閃過夏言微的話‘等着看你的好閨蜜坐牢吧’,還有姚佳那強撐堅強卻難掩疲憊的眼眸。
不行。
她不能走。
就算傅時宴壓根沒心與她交易,她也要把這場交易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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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宴看着她想走又不想走,挑眉問了句。
“你是有什麼事嗎?”
“我來找你借本書看。”
溫禾走向書架,從上面拿了一本書下來。
她特意避開那本外國名著,只是拿了一本普通的職場方面的書籍。
然後走到沙發上坐下看了起來。
傅時宴瞅着她。
“有事你就直說,別整出這種讓人迷惑的行業來。”
“我等你忙完工作再說。”
“我已經忙完了。”
溫禾擡臉看向他,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文件夾上。
好不容易降了點溫的小臉,瞬間又開始熱了起來。
她起身朝他走過去。
在他不解的注視下,似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氣,往他腿上一坐,雙手環上他的脖頸。
“不是說好的交易的嗎?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
傅時宴身體僵了一僵,訝然地看向她。
隨即習慣性地挑眉:“你求我睡你?”
“不是求,是交易。”
她強裝鎮定,呼吸卻早已紊亂。
溫熱的氣息帶着柔軟的馨香,輕輕撩過他的耳畔。
“傅時宴,你到底要不要做這場交易?如果要的話就請開始吧。”
她不想靠近他,卻又不得不引佑他。
緊貼在一起的身體,隔着衣物都能感覺到他在一點一點地變的硬挺。
她原本還擔心他對自己沒感覺。
沒想到他還挺看得上她這副瘦不拉幾的身體。
溫禾稍稍放下心來。
在他僵硬的沒有任何反應時,將脣瓣輕輕落在他的頸側。
結婚三年來。
她雖然從未拒絕過他,卻還是頭一回主動對他親熱。
這種感覺很奇怪,也透了些不可思議。
傅時宴突然擰住她的下巴,身體往後退了退,打量着她冷笑:“這麼死要面子的傅太太,幹起這種事情來應該挺難堪的吧?”
是挺難堪的。
可難堪不代表着可以不做啊。
“廢話少說。”
溫禾傾身,小嘴主動纏上他的脣瓣。
熟悉的氣息在彼此的脣齒間蔓延,酥軟如同電流一般直達四肢百骸。
即便情緒穩定的傅時宴。
也經受不住這般的衝擊。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一手板住她的後腦,由被動改爲主動地親住她,親入她,掠奪着屬於她的甜美。
溫禾原本是帶着任務來的。
可他在這方面的技巧一向厲害,沒幾下便將她帶入情欲之中。
她的思緒開始出現混亂。
身體也開始發軟,像一攤爛泥般一點一點地軟在他懷中。
“溫禾,這可是你自找的。”
傅時宴託着她起身,一把將她放倒在辦公桌面上。
挺身的身體追着她纏下去,加深了對她的索取。
溫禾的後背壓在那堆文件上,有一點點疼,也讓她有了一瞬間的清醒。
她睜開眼,目光剛好落在那本世界名著上。
裏面藏着他那位夏小姐的相片。
真正的夏小姐。
心裏如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難受,原本被他撩至酥軟的身體也在瞬間變得僵硬。
感覺到她的轉變。
傅時宴突然鬆開她的脣,微喘着俯視她。
“怎麼?開始後悔了?”
“傅太太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勉強別人。”
否則他也不會將她接回來後,這麼多天都任由她推開他。
溫禾回神。
忙不迭地搖頭:“我沒有後悔。”
“那你爲何走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