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唯一愣了一下。
方嵐聲音有點不對勁。
她擔心地問:“阿嵐,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方嵐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沒……沒事,你別擔心……”
“還說你沒事,你聲音聽起來太奇怪了,根本不像沒事的樣子……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過去找你。”
鍾憐一邊打着電話,一邊從牀上爬起來,拿起外套就想往外走。
方嵐清了清嗓子,語氣堅決地說:“我……我沒事,就是嗓子有點不舒服,多喝點熱水睡一覺就好了。”
“需要我過去幫你扎幾針嗎?”鍾唯一還是擔心。
“不用了。”方嵐飛快地說,“天太晚了,你一個女生出來太危險,我不放心。”
“那……好吧。你早點休息,我明天再去找你。”
鍾唯一聽出方嵐語氣裏的拒絕,雖然還是有些擔心,卻沒有再堅持要去找方嵐。
方嵐身上有許多祕密。
她們在監獄裏雖然一直無話不談,但很少會問彼此入獄以前的事情。偶爾說起來也只是寥寥幾句,並不深入。
好朋友之間,也不會把所有的祕密都告訴對方。
但,卻會全力支持對方。
想到這裏,鍾唯一又鄭重其事地緊跟上一句:“不過,要是真有什麼事你可千萬別瞞着我。要是誰敢欺負你,我一定跟他拼命!”
手機那邊沉默了一下,幾秒後,傳來方嵐的輕笑聲:“放心吧,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哪有別人欺負……呃……”
然而,話還沒說完,卻突然一聲悶哼,停了下來。
鍾唯一剛落下去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來,緊張地問:“阿嵐,你真的沒事嗎?”
“沒……沒事,我明天再跟你說,先掛了啊……”
方嵐微微喘息着說完,急匆匆地掛斷了電話。
鍾唯一盯着手機發了會呆,剛纔她好像聽到了男人的喘息聲……
“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嗯?”男人的低笑聲緊貼在方嵐耳邊響起。
車廂內,溫度不斷攀升。
方嵐後背緊緊地貼在車窗玻璃上,兩只手被男人的領帶綁着,高高吊在車頂的扶手上。
韓城一只手握着方嵐的手機,貼在她耳邊,一只手遊走在她身上,不斷地點着火,逼得方嵐用盡全身的力氣,纔沒有在鍾唯一面前失控叫出來。
手機掛斷後,韓城將手機往車座上一丟,俯身向前將方嵐困在他雙臂之間,一雙妖冶幽暗的眸子似要將身下的女人吞噬一樣。
見他將手機掛斷,方嵐暗暗鬆了口去。
韓城就是個瘋子,她不能把鍾唯一卷起來。
她一雙鳳眸緊緊盯着明顯動情的男人,聲音冷若寒泉:“韓城,你TM放開我!”
“不放!”韓城大手落在方嵐側臉上,霸道地說:“你說過,只要我幫你救你的朋友,你就會跟我回去的。”
方嵐一臉厭惡地將臉往旁邊一撇,不耐煩地說:“我說我會跟你回去,可沒說要跟你做什麼!你幫我綁起來,又對我上下其手是什麼意思?”
韓城臉色一變,大手猛地捏住方嵐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這才滿意地重新笑了起來:“小嵐,是你先不乖的。要不是你想偷偷逃走,我就不會把你給綁起來了。”
死病嬌!
方嵐在心裏暗暗地罵了一聲。
別看韓城在外人面前優雅金貴,十分正常,只要跟她單獨相處,就會變成個神經病!
她以前是瞎了眼纔會看上這個死病嬌,還愛了他那麼多年,結果卻他給送進監獄足足待了三年。
從她入獄那一刻就發誓:
這輩子就算世界上的男人都死絕了,她也絕對不會再重新愛上韓城這個死變態!
“小嵐,你走神了。”
韓城鬆開方嵐的下巴,沿着身體下滑,死死扣在她的腰上,一臉不滿地說:“所以,你必須接受懲罰。”
說完,也不給方嵐辯白的機會,低頭狠狠吻上了方嵐的雙脣。
方嵐又氣又急,雙手被綁着沒法反抗,情急之下狠狠咬了下去,兩人的口腔裏迅速瀰漫起一股鮮血的味道。
誰知,韓城非但沒有鬆開她,反而眸底閃爍起興奮瘋狂的幽光,加重了親吻的力道,像要把方嵐生吞活剝了一樣。。
方嵐被他吻的喘不過氣來,一張雌雄莫辨的臉憋的通紅,腦子裏亂哄哄的,化爲了一團漿糊。
就在她以爲自己會被這個男人活吞下去的時候,男人卻停下了動作,薄脣移到她耳側,灼熱的氣息深深淺淺地噴在她的脖子上,熱度簡直能灼傷她的皮膚。
男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絲,氣息裏帶着淡淡的血腥味,聲音因剛纔的舉動染上了一層沙啞:
“小嵐,你的味道還是那麼美,我真想在這裏就喫、了、你……”
方嵐因重獲氧氣而劇烈喘息着,聽到韓城這句話,臉上迅速被冰雪覆蓋,惱怒地罵道:“韓城,你TM就是個瘋子!”
![]() |
![]() |
韓城被罵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着說了句:“謝謝誇獎。”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方嵐罵都罵累了,閉上眼靠在車窗上不說話了。
韓城一雙陰柔深沉的眸子緊緊盯着她,眼底是深不見底的渴望。
三年了,她終於回到他身邊了。
這次,不管發生什麼,他都不會再讓她離開自己半步。
哪怕需要折斷她所有的羽翼,將她囚禁起來,也在所不惜!
方嵐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心裏正在琢磨多麼可怕的事情,她心裏正在怎麼盤算着怎麼從這男人手裏逃走。
要讓她永遠跟這個變態的男人在一起?
她寧願去死!
人不能踏進同一條河裏兩次;也不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這個男人已經坑過她一次了,她方嵐絕對不要被這個男人坑第二次!
韓城見她一直閉着眼不說話,忍不住開口問她:“小嵐,你在監獄裏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啊
方嵐沒有睜眼,靠在車窗上懶洋洋地說:“想,我當然想了,我每天都想着等出了監獄之後,怎麼喫你的肉,喝你的血。”
“你想喫掉我?”韓城興奮地對着方嵐張開雙臂,笑的一臉病態,“我隨時奉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