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北神情一凜,難道她聽說他們結婚的事情了?
慕北北沒說話,繼續聽着她BB。
孫冉看到慕北北微變的表情,繼續得意道:“不是要跟我講和嘛,我這是看在我們朋友一場,好心提醒你。我姐是他們公司的藝人,她早就跟我說過了。都說宋弈南生性冷淡,是個無性戀,沒有女人敢勾飲他,他對女人也沒興趣,其實,根本不是沒興趣,而是他心裏那個女人誰也比不了。那個女人可是他心頭的硃砂痣白月光,多少年了,從來沒有放下過。”
多少年?
合着她說的是別人?
慕北北還以爲她在說自己呢。
可是……她怎麼沒聽宋弈南提起過?
家裏也絲毫沒有別的女人的東西啊?
不知道怎麼回事,雖然不確定孫冉這話裏的真實性,但慕北北的心裏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原來,他之所以沒有結婚,是爲了等別人啊?
那她是不是鳩佔鵲巢了?
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爲什麼又會答應跟她結婚呢?
慕北北更糊塗了。
孫冉被她氣了那麼多回,眼見着終於能反擊一次了,氣焰一度囂張到不行,“就你這種貨色,別妄想了,這輩子你和宋弈南都沒可能的。”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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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婚都結了還有什麼沒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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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孫冉,小道消息不行啊。
慕北北懶得搭理她,走了。
孫冉:“???”居然沒反應?
孫冉這一出沒能刺激到慕北北,死活也不甘心,當即又轉移話題道:“不過也說不準,宋弈南也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假君子呢?雖然有別人了,但和一些送上門的玩玩也不是沒可能?這幫少爺們嘛,一個個對外表現得高冷禁欲,誰知道私底下骯髒成什麼樣。”
慕北北忽地停下了腳步。
她說她也就算了,連宋弈南都說?
而孫冉絲毫沒有意識到對面人此時已經黑下來的臉,還在那繼續說着:
“你啊,別真以爲宋弈南是什麼白馬王子,當年宋家奪權之爭有多血腥,光是聽聽都覺得可怕,他能坐上今天這個位置,誰知道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而且……”
慕北北忍無可忍地打斷了她的話:“虧得你還是新聞主播,開局一張嘴,叭叭叭全靠編是吧?你哪只眼睛看見他跟別人玩玩了?還是他奪權的時候你在現場直播了?”
“我罵宋弈南關你什麼事?就他這種神經病一樣的男人,我還不稀罕呢。”
孫冉斜睨她一眼,看到慕北北動怒了,這才心滿意足地打算走人。
慕北北這人,最是護短。孫冉罵她也就算了,居然敢編排宋弈南?!
她老公好着呢!輪不到她在這裏嘰嘰歪歪。
路過慕北北面前的時候,慕北北扯了一下她的頭髮。
猝不及防地,孫冉的假髮掉了。
走廊裏原本就在四周偷聽着兩人吵架的衆人,當即齊刷刷地全看了過來。
孫冉的光頭在白熾燈的照射下無比鋥亮。
在所有人錯愕的眼神裏,慕北北故作不小心地把假髮丟還給她:“OOPS,你這假髮怎麼就飛我手裏了呢。真是的,也不知道檢點一些,管住一下自己。”
“慕北北!”
孫冉氣得跺腳,“別以爲你有我把柄,我就不敢對付你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論打架,慕北北還真沒有輸的時候。
不過,她纔不會傻到在這裏面跟孫冉動手呢。
周圍那麼多人看着,她還得注意一下形象。
孫冉這下已經徹底氣瘋了,哪管得了那麼多,想要去抓慕北北的頭髮,奈何被她輕鬆一閃,孫冉沒站穩,自己撞牆上了。
再起來的時候,鼻頭歪了。
“我剛墊完的鼻子!!!”
“上次就變形了,你怎麼還不長記性,都說了多花點錢找一家好的。”
慕北北剛說完話,孫冉的鼻血流了下來。
慕北北臉色一變,踏馬的,孫冉這一招太陰了!
居然放血!!
“快把你的鼻血給我擦掉!”慕北北緊張地咆哮,說着急忙閉上眼睛背過身去。
孫冉的形象反正因爲這個光頭也一去不復返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告訴你,我不在乎了,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慕北北根本不能見血,這會兒背對着她,壓根不敢看孫冉,一個失重被她推了出去。
砰地一聲。
慕北北撞到了牆上。
全場都懵了。
慕北北眼冒金星之前腦海裏就閃過一個念頭:糟了!
*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環境讓時小綠有些懵。
怔了好一會兒才稍微縷清了點思路。
環顧四周,她又回到主任室了。
只是,此時,幾乎生活組和時事組的成員都擠了進來。
原本並不寬敞的辦公室裏,顯得更加擁擠了。
雖然周圍的人她都不認識,但是其中有一個,卻記憶猶新。
那不就是上次假裝有人格分裂的那個女人嘛?
她怎麼也在這裏?
“北北,你沒事吧?”楊運看到她醒,急忙走了過來關心道。
時小綠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被所有人都看着,讓她非常的不舒服。
“有事。”時小綠看了一眼楊運,緩了緩頭暈,問道:“誰推我的?”
所有人的目光默默地挪到了旁邊包着鼻子,哭得梨花帶雨的孫冉身上。
袁慶看她打架了居然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還一副要找人算賬的語氣,更加來氣,“慕北北,你怎麼回事?想上天了是吧?在臺裏就直接動手?”
時小綠無辜地說道:“我沒啊。我都沒打她,是她自己撞牆上的。但是,她推我,是她故意的,這事怎麼算?”
她還要追究?
袁慶都以爲自己聽錯了?
慕北北也太囂張了!當MVN是她家嗎?
孫冉瞥了一眼袁慶的神情,急忙解釋道:“胡說!明明是你!你怎麼能惡人先告狀呢?”
“你推了我,這事怎麼算?”時小綠卻當沒聽到,又問了一次。
生活組的人都沒想到慕北北居然這麼橫的。
看着袁慶那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一個個忍不住憋笑。
袁慶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別跟我扯開話題!你們都多大的人了?還是小孩子嘛,有什麼說不清非要動手解決?”
時小綠翻了個白眼,她才一2歲,當然還是個寶寶。
“我再問一遍,到底誰先動的手?”袁慶繼續問道。
“是她!主任,你要爲我做主,我鼻子都被她打歪了,我之後還怎麼主持啊!”
“你還推我了呢。看,我頭上都多了一個包。”
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時事組其他人突然開口道:
“慕北北,我們都看到了,是你先扯孫冉的頭髮。”
時小綠愣了一下。
“道個歉,孫冉的醫藥費你出,這事就算了。”袁慶看了看慕北北命令道,顯然這會兒讓她氣得一眼都不想看見他們兩了。
時小綠皺了皺眉,腦海裏還有一些昏迷前的破碎片段,明明是孫冉先招惹的慕北北,這大叔憑什麼用這種口吻跟她說話?
他算哪根蔥?
欺負到她頭上了?
時小綠搖了搖頭,理直氣壯地反問:“我爲什麼要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