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位大漢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忙,都靜靜等待葉秋漓的安排。
好像他們已經習慣了什麼事情都聽葉秋漓的。
隊伍裏每次有什麼大事,兩位村長也都是要等着葉秋漓做決定。
吃過午飯後,大家在原地休息了一個時辰,隨着銅鑼聲響起,隊伍再次啓程。
不過下午的速度明顯慢了不少。
而葉村長只是覺得下午不趕路,就那麼靜靜等着,心裏慌不說還耽擱行程。
葉秋漓則是帶着幾人往山的另一頭走去。
幾人很快走到輿圖上的懸崖處,此時天也已經黑了。
葉秋漓找到一處位置,後面跟過來的慕奕辰和葉福川他們幾人被裴澤給打發到其他地方去吸引狼了。
“我說過,我負責解決頭狼,你的人負責解決剩下的。”
葉秋漓見裴澤還是站在她身邊,沒有一點兒要動作的意思。
“葉姑娘放心,我的人已經全部就位,你只需要把頭狼解決了,剩下的就交給他們好了。”
葉秋漓盯着裴澤疑惑地問:“那你呢?”
“我自然是在你身邊保護你,我可是在伯母面前拍着胸脯保證了的。”
葉秋漓聞言無語,好好的怎麼要說這些有的沒的。
“你隨意吧,只是我希望你等會兒不管看見什麼,都不要大驚小怪。”
畢竟狙擊槍在這個時代還是不存在的。
裴澤勾脣一笑,“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葉秋漓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不過她倒是相信他的。
葉秋漓沒有管他,自顧自地從布袋子裏拿出狙擊槍開始組裝。
而裴澤只是靜靜地在一旁看着。
組裝好狙擊槍之後,葉秋漓又爬上一顆大樹拿出望遠鏡看對面的山頂。
一眼望過去,剛好可以看見對面山頂的光景。
此時天已經徹底黑透下來,葉秋漓藉着月光看見對面山上三三兩兩的已經有狼聚集。
她隨即跳下樹,裴澤見狀,忍不住好奇地問:“葉姑娘,你那個可以借我嗎?”
葉秋漓冰冷地拒絕,“不可以。”
裴澤有些不死心地追問,“我覺得既然我們並肩作戰,所以最基本的信任還是有的。
我對天發誓,今天所見的事情我都不會和外人說。”
葉秋漓嘴角抽抽,“所以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沒有的事,我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葉秋漓想了一下,將手裏的望遠鏡遞到裴澤的手裏,冷冷的警告:“用完還我!”
裴澤手裏拿着高倍望遠鏡,心裏樂開了花兒。
“知道知道,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葉秋漓看着開心的像小孩的裴澤嘴角忍不住上揚。
不過也就那麼一瞬間的,葉秋漓就找到一個位置架起狙擊槍。
裴澤也學着剛纔葉秋漓的樣子,爬上一顆大樹用望遠鏡看遠處。
這一看把他給驚住了,看了一下望遠鏡又拿下來看遠處,隨後又拿起望遠鏡看。
如此反覆了好幾次,在終於確定就是這手裏小小的東西起的作用,裴澤終於是明白剛纔葉秋漓說的那句看見什麼都不要大驚小怪。
看來還是自己見識短了。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內心從望遠鏡裏看見對面山頭出現的狼之後更驚歎葉秋漓的判斷。
她竟然知道狼會出現在對面的山頭。
很快到了半夜子時(夜晚十二點),從狼羣后面慢悠悠地走出一頭高大的狼。
裴澤通過望遠鏡竟然可以清楚地看見狼頭上的一撮黑色,看着很是兇狠。
不等他驚訝,葉秋漓這邊已經做好準備,就等着頭狼走到最前面,一槍爆頭。
裴澤有些激動,“葉姑娘,頭狼已經出現了。”
“頭狼走到了最前面。”
······
裴澤以爲葉秋漓沒有望遠鏡就看不見對面的情況,他激動地不停地說着。
殊不知葉秋漓通過狙擊槍上的高倍望遠鏡,對面的場景看的清清楚楚。
頭狼被簇擁着漫步走到最高處的石頭上,靜靜地注視着下面的狼羣。
過了一會兒,頭狼仰着脖子,張大嘴巴,露出尖尖的獠牙,準備來一聲撕破夜空的嚎叫。
與此同時,葉秋漓扣動扳機,子彈迅速穿過頭狼的腦袋。
頭狼的聲音還沒有從喉嚨裏發出來就直挺挺地倒地了。
底下的狼羣怔愣了三秒,見頭狼已經暴斃,開始慌亂四下逃竄。
葉秋漓嘴角微勾,“怎麼樣了?”
裴澤有些激動,“頭狼不知怎地,倒地了,應該是被打死了,底下的狼已經開始慌亂逃竄,看方向都是朝着前面的大山。”
葉秋漓有些擔心,“你們的人應該沒問題吧?”
裴澤一邊用望遠鏡看,一邊說着,“我辦事,你放心。”
葉秋漓抿脣,這人是怎麼回事?
怎麼動不動就臭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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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漓收起狙擊槍,隨後拿出一捆麻袋,準備去對面山上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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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奕辰有句話說的對,狼全身都是寶,不僅肉能吃,狼皮還可以鞣製出來做靴子和衣裳。
裴澤從望遠鏡裏看不見狼之後也跳下樹。
葉秋漓把手伸再到他面前,眼睛卻是看着裴澤手裏的望遠鏡。
“那個,葉姑娘,這東西能不能······”
“不能!”
說完一把搶過裴澤手裏的望遠鏡,順手揣進了兜裏。
裴澤手裏落空,也不見失落,反而是有些興奮。
“葉姑娘,咱們現在去哪兒?”
“去撿肉。”
裴澤有些懵,不過腳步卻是沒有停下。
“葉姑娘,以後我能和你們一起吃飯嗎?你放心,我負責找食材,還有今天的事我絕對不會到處說的。”
葉秋漓停下腳步,一張小臉滿是冰霜,“今天的事你要是想說出去我也不會攔着你,不要覺得你知道了我什麼了不得的祕密,以此來要挾我。
你以爲這樣我就能妥協你嗎?我告訴你,上一個這樣想的人已經去閻王那裏報道了。”
裴澤自知自己的說錯了話,葉秋漓這樣的性子是不吃威逼利佑那一套的。
他連連道歉,“葉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們家做菜很好吃,這逃荒路上我們兄弟仨都是啃乾癟的餅子,嘴巴都起泡了·······”
葉秋漓聽完又覺得自己想的太複雜了。
“能不能吃肉就看你今天的表現了。”
說完就飛快地往山下走。
只是當她到了對面山上,哪裏還有狼的影子。
就連剛纔頭狼被爆頭的地方,連一點兒血跡都沒有。
葉秋漓有些氣悶,豈不是白跑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