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捏了一記:“是我不夠努力?還是我的技術已經沒法滿足你了?”
“都不是……”
他的技術還不夠高超嗎?
他未免太謙虛了。
“我就是突然想到一個人。”
“什麼人?”
什麼人?
總不能告訴他是想到他的夏小姐了吧?
“不重要。”
爲了避開這個話題,她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與自己的脣齒相貼。
小手也在同一時間摸索上他的衣釦。
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她就是要做。
傅時宴也不再追問。
埋下頭,重新進入角色……
溫禾被傅時宴抱到一旁的牀上時,身上的睡衣已經落地,白皙的身體泛着動人的緋紅,映在男人情欲滿滿的眼底。
就在男人準備最後擠開她時。
地上突然傳來一陣手機鈴聲。
是溫禾的手機在響。
沉迷在另一個世界中的二人瞬間醒過神來,溫禾伸手要去撿地上的手機,卻被男人撈回牀上。
“別管它。”
男人的聲音暗啞。
溫禾收回手,重新摟住他的脖子:“好。”
地上的手機卻在停了不到五秒鐘後重新響了起來。
傅時宴有些煩。
翻身下牀將手機從那堆凌亂的衣物中找出來,看到上面跳動着的‘顧子銘’三個字時,俊眉瞬間蹙起。
溫禾看到他的表情,心裏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
男人將手機扔到她面前時,聲音已經冷如冰霜:“你剛剛說想到一個人,說的就是他吧?”
“不是。”
溫禾本能地否認。
她就知道他肯定會誤會的。
怪她疏忽了。
忘了自己剛剛給顧子銘打過電話,他看到後肯定會打回來的。
“我……”
她拉過被子擋在自己胸前,望着他認真地解釋道:“我承認,是我先給他打電話的,不過他沒接。”
“我只是想請他幫忙把佳佳救出來,沒別的意思。”
“所以你是先找他幫忙,找不到纔來找我的?”
“我先找你的,但是你拒絕了我。”
溫禾盯着他,小心又倔強地說:“傅先生,你應該明白的,狗急了都會跳牆,你不幫我,我就會去找別人幫,管他是誰……”
“你還挺有理?”
傅時宴被他氣得眸色一沉。
他將一直在響的手機拿起來,當着她的面劃開。
“行啊,你現在就請他幫你,看他幫不幫。”
溫禾:“……”
他都這樣說了。
顧子銘還敢幫她嗎?不得被他弄死?
到時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了。
被接通的電話裏面正在傳來顧子銘的聲音:“小禾,你今天給我打電話了嗎?抱歉,我手機靜音了。”
溫禾趕忙拿起手機。
偷偷看了傅時宴一眼,發現他正站在牀前定定地看着自己。
那赤果果露的胸膛正上下起伏着。
肉眼可見的怒火中燒。
她趕忙朝電話那頭的顧子銘道:“哦,沒事,我就是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什麼事?”
“已經解決了,沒事了。”
生怕他多說一句,她緊接着又說:“顧少,時間不早了,我先休息了。”
“小禾……”
“再見。”
她火速將電話掛掉。
擡頭看向傅時宴:“我已經掛了。”
“小禾……”
傅時宴輕輕地呢喃着這二字,臉色絲毫沒有好轉:“叫的這麼親熱,看來你倆的關係挺好。”
“……”
她試圖解釋:“不是所有人都叫我小禾嗎?”
“我記得我之前就讓你把他刪掉的。”
溫禾有點火了。
可她強壓着沒有爆發,而是平靜地跟他講道理:“傅先生,你不也沒有把夏言微刪掉嗎?”
“你說你跟夏言微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我跟顧子銘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還有,我應付你已經很累了,沒心思再去應付別個男人,我只想好好工作,好好帶孩子。”
傅時宴傾身,朝她壓了下來。
目光透着不滿:“你什麼意思?應付我很累?”
溫禾本能地將身體往後仰去,臉上卻是倔強:“是,我很累,我要面對傅家所有人的冷眼,要面對夏小姐的照片攻擊,還要被你誤解……”
傅時宴沉默了。
隨即點了點頭:“既然你這麼累,那就早點休息吧。”
他身體往後一退,挺拔地站在她跟前。
一邊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一邊淡淡地扔下一句。
“溫禾,你還真是又菜又愛玩,軟弱又倔強。”
溫禾聽不懂她話裏的意思。
只知道他要走。
他走了佳佳怎麼辦?
她今晚的‘交易’怎麼辦?
就這麼終止了嗎?
在他邁出第一步時,她急忙爬過去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身:“別走!”
她微涼的小臉貼着他炙熱的後腰,那種酥麻的感覺令傅時宴不自覺地停住腳步,卻是頭也不回地命令。
“放開。”
“我不放。”
溫禾將環在他腰上的雙手收緊,難得地撒起了嬌:“你剛剛佔了我便宜,休想一走了之,除非你答應放了佳佳。”
“傅先生,你不能半途而廢,聽說這樣很容易萎的。”
“溫禾!”
傅時宴被她氣咬牙。
這女人到底從哪學來的這些騷話?
還拿來在他面前說。
離家出走一段時間,果然學壞了?
他轉過身去,長指捏起她的下巴:“我現在已經萎了,交易不了了,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
溫禾有點驚訝,又有點不相信。
她看了一眼他依舊挺拔的某處,看起來不像啊。
她試着用手去摸。
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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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你啊。”
她仰起小臉,無比純情地望着他。
關鍵時候他怎麼能萎,堅決不可以!
“或者,我給你外賣買個藥補一下?”
“你要是不想吃藥的話,我去給你燉點大補的湯補補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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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不能走。
明知道她是裝的,可第一次看她這副無賴又無辜的樣子,傅時宴還是有點被她氣笑了。
明明不想跟他睡。
卻又想方設法地引着他跟她睡。
難怪她說他難應付。
可他傅時宴還不至於要這樣去爲難一個女人,哪怕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妻子。
他低頭。
剛好接觸到她承上來的笑臉。
“傅先生,你覺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