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辭第一反應就是去看司景淮,誰知男人的目光也在此刻和她交纏。
昨晚,涼亭,有着他們兩個人不可告人的小祕密。
可……姚娜說起的涼亭,是他們以爲的那個涼亭嗎?
暮辭臉上閃過一抹紅暈,昨夜那炙熱滾燙的溫度彷彿還在指尖停留。
她緩緩低下頭,心虛的不敢去接姚娜的話。
“昨晚,涼亭?”司景淮看着姚娜語氣激動,眯着眸子:“所以,你承認自己去了後山?”
他很快抓住了問題的重點,對面的這個姚娜,去過後山,但卻反覆強調涼亭。
姚娜急切的爲自己辯解:“我昨天是去過後山,但是我沒有推過雲佳檸!”
“我知道她是孕婦,我幹嘛要害一個孕婦?”
此時,姚娜已經完全弄清楚了什麼情況,應該是雲佳檸昨晚失蹤後,受了傷,還是被人從後山的山坡上給推了下去,而這些人,認爲是她乾的!
她慌亂的搖着頭:“真的不是我,我沒有做過這種缺德事!”
葉辰高大的身影極具壓迫力的站在她跟前,陰沉着眸:“你說不是你?”
“那這個怎麼解釋?”
說着,他指着旁邊的茶几上,有一只造型誇張的耳環,還有一套運動服。
是昨天暮辭在後門找到的耳環,衣服自然也是她的。
姚娜怔愣片刻,一下子就認出那套衣服是暮辭的。
耳環,是她自己的。
“這,這什麼意思?”她搖頭,根本搞不懂。
葉辰冷哼一聲,把監控視頻的那一段,給她看,冷聲道:“你還不承認?等下把你送到警局,可就不是我們這個態度了。”
他認爲,是姚娜這個女人詭計多端,還想要找藉口給自己逃脫。
只是姚娜完全不知道這些東西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我的耳環,昨晚就丟了一只,我沒當回事……”
“那,那衣服也不是我穿着的,那不是暮辭的嗎?”
她側過頭指着旁邊的暮辭:“爲什麼不是她乾的?非要說是我?”
姚娜依然是一口咬定這件事情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
不過就是一只耳環和一套衣服!
司景淮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限,他邁開長腿走了過來,手中是一個透明小袋子,裏面放着兩根酒紅色的長髮,和姚娜這一頭捲髮一模一樣。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這兩根頭髮是在暮辭這套衣服上找到的,如果你沒穿過它,哪裏來的?”
姚娜惶恐的瞪大了眼睛:“一樣顏色的頭髮也不能說明就是我乾的吧?”
“再說了,我爲什麼要害雲佳檸?”
司景淮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倨傲氣場,自帶着強大的壓迫感,讓姚娜說着說着,聲音不由自主的就消了些,有些害怕的往後縮了縮身子。
男人冷哼一聲:“那就去做一個NDA堅定,看看是不是你的,到時候,送上法庭的證據又多了一份,你說呢?”
姚娜在這頃刻間,頓時感覺眼前一黑,差點兒就昏過去!
她又不是傻子,都是受到過高等教育的,自然知道這些證據全都對自己不利,她心裏慌了神,生怕自己會被送去坐牢。
連忙說道:“我有證人!我昨天是跟江依菲一起去的後山,後來她說分開找更快,我,我就跟……跟王副總一起去了涼亭……”
暮辭驚訝的擡眸看着姚娜,王副總?涼亭?
所以昨天晚上在子母亭那邊的人,真的是他們兩個?
可是那王副總都已經五十幾歲了呀,天啊!
那個年紀都夠做姚娜的親爹了,而且,人家有老婆孩子完美家庭。
“你和王家福?”司景淮也有些驚訝,調整情緒後,指出她的漏洞之處:“你的時間證人,是在佳檸失蹤後,那麼她失蹤時,你在哪?”
姚娜被他那氣場壓迫着,眼神慌亂,好半天懊惱的抓着頭髮:“我,我……”
![]() |
![]() |
那段時間,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時間證人!
因爲她在海邊閒逛,一個熟人都沒有!
“佳檸。”司景淮看了眼雲佳檸:“既然你說自己解決,就交給你。”
他眸色淡淡的看了眼暮辭,道:“我們走。”
雲佳檸輕輕撫摸着自己的肚子,呢喃着什麼,別人都沒聽清。
葉辰更是義無反顧的站在她身側,大有一副‘只要弄不死,就往死里弄’的決心,敢傷了他的老婆孩子,天王老子也別想逃脫!
姚娜此時的腦子裏已經是亂作一團,她瘋狂的搖着頭,不停的說着:“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可是,所有的證據全都擺在眼前,根本就沒有人相信她。
雲佳檸可不是她以爲的首席祕書那麼簡單。
從司家那種地方長大的孩子,誰還沒點兒手段了?
只不過平日裏在公司都是藏起來罷了。
現在,她是不會放過傷害自己孩子的任何人!
……
暮辭跟着司景淮離開別墅的時候,天空又飄起了小雨。
淅淅瀝瀝的落在她的髮絲上,肩膀上。
她不知道別墅裏還會發生什麼事,但總是替姚娜捏了把汗。
身側的男人,臉色更是陰沉的難看。
他薄脣緊抿着,扯了扯領帶,沙啞着嗓音問着她:“暮辭,你願意給我些時間麼?”
司景淮知道他昨晚的話有些唐突,那麼直接的就提出讓她做自己的女人,欠考慮。
不爲別的,而是那天晚上奪走他童男之身的女人他還沒有最後確定,所以就沒辦法瓦解司家二房那邊的小動作,她跟着自己,會受委屈。
他不想讓自己做一個連自己女人都無法守護的窩囊廢!
暮辭眸色一怔,她緊抿着脣,第一次看不懂這個男人了,他突然間又說這樣的話,是因爲昨晚見了江依菲嗎?
雖然自己後來沒有偷聽,但,江依菲說要跟他談談他們之間的關係,她可是聽的清清楚楚,意思是說,他還沒辦法離開江依菲?所以要自己等着嗎?
上一世,她可是聽聞過司景淮好多凌厲的手段,招招冷血殘忍,那絕對是一個上位者該有的姿態,這一世,他怎麼……優柔寡斷?
“是……因爲江依菲嗎?”暮辭緩緩昂起頭,那雙美眸泛着水潤的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