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認識的千萬不要到處亂傳,可別到時候因爲一個不要臉的女人破壞了我的家庭。”
王總改口完還不忘記看一下週圍已經拿出手機錄像的人。
他沒有辦法去分辨他們是否是自己能夠得罪的,更不知道視頻有沒有流傳出去,只能希望他們將所有的錯全都推在黎千千的身上。
“人家連江太子爺的訂婚都能拒絕,又怎麼會瞧得上你?”
“就是啊,她勾飲你圖什麼呢?圖你老,還是圖你有家庭,又或者是圖你處處都不如江太子爺?”
周圍有人已經認出了黎千千,畢竟那場訂婚宴浩浩蕩蕩,最後女主人卻沒有出現,當時在圈內也是流傳。
衆人的好奇心很強烈,自然也很快就找出了黎千千的資料。
“怎麼可能?她最近公司都被江太子爺打壓的喘不過氣……”
王總不敢相信的看着周圍人,話說到一半又瞬間無言。
“人家小情侶之間鬧矛盾,小打小鬧,不是很正常?黎小姐,你來我身邊,我會保護好你的,別害怕。”
人羣裏有位穿着紅色棒球服的少女朝她走去,用身軀擋在她的前面,看着眼前肥頭大耳的男人。
“要是識趣的話,你就該麻利的滾,江太子爺都得不到的巴掌,現在賞給你了,你應該感到榮幸纔對。”
王總被這段話氣的紅溫,莫名其妙捱了兩巴掌,他還要感到榮幸,這不純神經思維嗎?
只不過眼前這個不良少女說的話也有道理,畢竟江太子爺說是要打壓千星,可也沒有往死裏針對。
不然第一天就完全能讓千星就此倒臺,但也保不齊是江太子爺玩心大起,想要慢慢玩死千星。
“你那麼喜歡就讓她給你兩巴掌,真是晦氣死了,我不跟你這個小丫頭一般見識。”
王總留下這段話就罵罵咧咧的走人,他怕留久了事情鬧大了,傳到老婆的耳邊沒法解釋。
待王總走後,原本圍着的人羣也漸漸的散開。
只剩下棒球服的少女,她直勾勾盯着黎千千。
“你真漂亮,怪不得江學長會喜歡,你們現在是在走虐戀情深這一出嗎?”
黎千千:“……”
“我和他沒有關係,剛剛謝謝你。”
“客氣啦。”棒球服少女歪腦笑了笑,“那就是他單方面喜歡你。”
“可能只是一時興起。”
“不,江學長從來就沒有什麼感興趣的事,除了畫畫,他既然願意爲你費盡心思,那麼你在他的心裏還是有一席之地。”
棒球服少女說到這裏,整個人都不免得有些激動。
畢竟江學長可是當時校園裏的高嶺之花,不少有人追求,但是他從未跌落過神壇。
棒球服少女不知道幻想到了什麼,整個人格外激動,握緊黎千千的胳膊,“我能加你個微信嗎,我叫方幼微。”
“可以的,黎千千。”黎千千招架不住對方的熱情,點了點頭。
方幼微果斷的拿出手機與她加上了聯繫方式,笑容更加燦爛了。
“我知道。”
就在這時候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着有氣無力的男聲。
“方小姐,您還是跟我們回去吧,方爺交代過,不讓你出來。”
“千寶,手機聯繫!”方幼微聽見討人厭的聲音,當即撒開腳丫子就往前跑,還不忘記回頭和黎千千揮了揮手道別。
一羣保鏢又跑着追了上去。
黎千千看着前方的一羣背影,若有所思,方幼微,能姓方,又被這麼一羣保鏢追着,恐怕也就只有那個方家。
她收回思緒,將剛剛發生的事從網上保存下來視頻,趁着熱度還沒有發散,還沒被下降,她截圖全數發給了王夫人。
至於對方要怎麼處理,那就是她的事。
黎千千看着手機上的未讀消息,其中一條是顧時年發來的位置,正好也是在皇朝會所的一樓。
她擡腿就朝這個包廂走去,一樓並不是全方位封閉,站在窗口就能將裏面的場景一覽無餘。
黎千千靠在粗壯的樹後,聽着裏面的商談聲。
“秦少爺,真不是我故意爲難你,而且你所提的事情我真的沒有辦法做到,不如回去好好改改劇本。”
“可我們真的不知道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要不您就明說吧,我直接按照你說的把那些地方全改了,你看行?”
秦牧楊強忍着滿肚子的火氣,還得陪笑着,他們劇什麼都沒有涉及,劇情也很正能量。
要不是這幾個鱉孫故意爲難,根本就沒有什麼地方可卡的。
“這個……我哪裏會知道,更何況就算我指出了問題,我怎麼知道你改了後能不能行?”
戴着眼鏡的斯文男推了推眼鏡框,眼睛閃躲。
“那我今天干脆就在這跟你聊,你說行後,我再回去重新拍攝總行了吧?”
秦牧楊將酒杯重重的擱置在桌面,酒水灑出,濺到兩人的臉上。
眼鏡男頭疼不已,“秦少爺,你何必來爲難我呢?你和江太子爺是兄弟,這些事情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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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楊聽到這裏有些不可置信,“你說是江留白威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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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的摔了酒杯,站起身來就往外走,那他陪笑着喝那麼多杯算什麼?
算他蠢嗎?
秦牧楊當即拿出手機給江留白打電話,隨後又覺得這種事情隔着電話根本就說不清楚,因此打車打算過去。
顧時年按住了他的手,“牧楊哥,你別衝動,江留白既然敢這樣做,恐怕就不怕被你發現,就算你早過去了又能怎麼樣?萬一闖點禍,豈不是給千千姐增添麻煩。”
秦牧楊原本一肚子的火氣,在聽到最後一句時又熄了火。
頭次感受到自己的無能。
“回去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告訴黎千千。”
“千千姐或許早就知道了。”顧時年看的門清。
“顧時年,我是不是很沒用?”秦牧楊煩躁的揉亂頭髮。
“是。”顧時年點頭。
“草!你還好意思應聲。”秦牧楊又惱怒了,點了點他的左肩膀。
“你半點忙都幫不上,要錢沒錢,要背景沒背景是怎麼有臉覺得我沒用,你更沒用知道不?”
“可我沒問你我有沒有用,牧楊哥,用不着人身攻擊吧?”
顧時年臉上一副單純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卻氣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