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呆在我身邊

發佈時間: 2025-05-05 17: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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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暈,不要看了。”他的手是溫熱的,覆在她眼睛上,她眨巴着眼,纖長睫毛掃在他掌心,會有點癢。

終於停住時,她還是暈了。

空中迴廊,的確有一段挺長的走廊,裏面炫目的裝飾成時空隧道的模樣,只是燈光都有些暗,經過時都是厲司南牽着許韻歌的手一點點走完。

“想喫什麼?”他低聲細語溫柔道。

她手指戳着菜單,眼神時而瞥一眼腳下的,是透明的高空玻璃,心跳加速,深呼一口氣,臉色有點緊張,求救的眼神看向對面的厲司南。

他疑惑,看到她拿捏着菜單的手微微抖動着,才知道,原來她恐高厲害。

坐到她身邊去,脫了寬大的外套披在她腿上,“這樣就看不見了,你只看我和飯。”

她點頭,點了兩份有名的鹽焗蝦,蒸餃還有四鮮丸子湯,都是她愛喫的,厲司南不勝其煩的坐在邊上一臉認真的剝蝦,上菜的侍者也用羨豔的目光看向許韻歌。

餐廳裏的投映打開時,現場的所有的光都熄滅了。

“咦,怎麼沒有燈了?”她還疑惑着。

瞬時就被美景吸引了目光,投映打開時,地面的玻璃流轉着絢爛的星空銀河,美不勝收。

連恐高的許韻歌也情不自禁盯着腳下看,腦子雖然昏,心裏卻樂開了花,揪住厲司南的手指,“你快看。”

她看星辰,他看她。

等到投映熄滅時,邊上那架鋼琴前也坐了人,彈奏着悠揚婉轉的樂曲。

一邊上有位男士求婚,懷中抱着一大簇火紅的玫瑰,滿臉笑意,前桌的女孩站起來,捂住嘴,紅了臉。

兩人相擁時,餐廳一片掌聲響起。厲司南輕摟住她的肩頭,在她耳邊說:“我還沒向你求婚呢。”

她唰地紅了臉,心中暗道,他這意思是跨越談戀愛的階段?

“額……我們,不着急。”才初步確認了戀愛關係,許韻歌其實並不着急提速兩人的進度。

他低聲笑了,悄悄說:“我知道,你是害羞了。”

她也沒回,算作是默認。

那場高空的求婚確實讓他們兩人之間起了微妙的變化,一餐飯喫完,兩人牽着手走在街上,晚上八點,已經很冷了。

大街小巷都在爲跨年慶賀着,她的手冰涼,他停住腳步用手哈氣,搓一搓捂住她的手,臉上是孩子般的傻樂呵。

她不禁看呆了,“沒想到,我們冷面的厲總裁還有這麼溫柔體貼的一面。”

他瞪眼,“酸我是吧?”刮下她的鼻子,“小心我收拾你。”

許韻歌甩開他的手,朝前跑,“那你追到我,看誰收拾誰。”

孩子氣的玩鬧,她摘了口罩朝前跑,腳下一滑,冷不丁兒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

還沒有來得及喊疼,腦子“嗡”地一聲,耳邊似乎有尖細的喊聲,“許韻歌!”腦海裏劇烈的痛襲來,身後厲司南的腳步聲靠近。

“丟開我的手,瞧,摔了吧?”他嗤笑着,聲音裏是無限的寵溺。

可她眼前恍惚,一黑,失去了意識。

“韻歌!”傳來驚詫的叫聲,她也迴應不了了。

她陷入了昏迷,這感覺像是身體跌進棉花堆裏,柔弱無骨,沒力氣爬起來,也沒個扶手。

腦海裏凌亂閃過今晚的她和厲司南會餐的畫面,最終停留在毫不相干的一個畫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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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是冰冷的,仰躺在地面上,感覺四肢百骸都發生過劇烈的磕碰,她想掙扎起身,後腦的撕裂疼讓她無法忽視。

視線也是模糊的,只隱約看到樓梯頂端站着個人,身形瘦弱,趾高氣揚,用極其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臉是模糊不清的,對方看她一眼就跑了,嘴裏絮叨的喊着,“不是我……”

又是一陣不容忽視的疼襲來,好像腦神經短路了似的。

意識被疼痛感刺激着,但凡有一丁點兒清醒,眼皮子稍微一睜開,一道無影燈光迎面照着。

“我……”她呢喃着,尋找厲司南的身影。

圍在她身邊的確是一羣身穿綠色手術服的醫護人員,距離她最近的一個女生睜大了雙眼,所有人都帶着口罩。

對方驚呼,“沈醫生,病人……醒了!”

緊接着是一羣人的驚詫,圍着過來,耳邊有儀器滴滴答答響着,有人彙報血壓心跳指數。

一道清冷的目光湊近,擰着眉目,“補麻藥,止血!”她冷靜道。

許韻歌疼得抓住那人的手,“你……是誰?”

對方一個恍然,立刻恢復了鎮定,“許韻歌,你冷靜一點,閉上眼睛,放鬆。”

她呼吸着,嘴脣發乾,看着那人。

對方似乎會意了她的感受,拿着沾溼的棉籤在她嘴脣上輕點着,一邊說:“放鬆,別怕。”

許韻歌就這麼慢慢放鬆下來,一丁點針頭扎破皮膚的疼也忽視了,這下陷入了沉睡。

走廊裏,厲司南還穿着那件出門時的寬大外套,臉色凝重,雙手插着,坐在邊上一動不動。

沈臨風匆忙趕來時,他焦急的問,“韻歌是怎麼了?”

沒人回答。

他又問,“厲司南,她怎麼了!”

他胸口騰燃燒起的怒火,起身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一股猛勁兒直接將沈臨風抵靠在牆壁上,“嗵”地一聲。

喬立諾見狀,趕緊上前勸說:“總裁,冷靜一點。”

可厲司南紅了眼,“沈臨風,我當你是兄弟!如果她出什麼意外,別怪我不客氣!”

他用的力道很大,將一米八二的沈臨風抵在牆壁上,領口緊拽着,讓對方勒紅了臉,反抗着甩開厲司南的禁錮。

“瘋子吧你!”他伸手鬆了松衣領。

“你自己做過什麼,你最清楚。”厲司南冷起來,連同周遭氣溫似乎都驟降了。

這時,手術室的紅燈熄滅了,移動病牀將她推出來,他顧不得沈臨風,幫扶着病牀送她回病房。

一路上,許韻歌意識時而清醒,時而糊塗,手卻本能的挽住他。

“你……呆在……我身邊……”她喫力的呢喃着。

厲司南連連點頭,“我在,我在,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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