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還沒記住面前人的臉，下一個來敬酒的人，就已經把紅酒喝完，開始說着感謝的話了。
四五個人過去，紀言琛杯子裏的酒已經空了。
雲瑤爲他取了一杯，側身靠在他的耳邊，提醒他，“在外界看來，你雙腿不便，不適合喝這麼多酒，所以還是適量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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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替我喝。”
“……好吧。”
雲瑤雖然不常喝酒，但是她很能喝。
一連五杯，她臉紅都沒紅。
來敬酒的人絡繹不絕，雲瑤一個都不認識，直到，沈鶴。
他並沒有和雲雪在一起，身邊跟着的是一個男性朋友，兩人說說笑笑走到這邊。
沈鶴見紀言琛在閉目養神，便沒有和他說話，直接與雲瑤碰杯，“雲瑤小姐，一會等你上臺演講，我肯定全都錄下來。”
“上臺演講？”
“是啊，你是促成這次文物迴歸的大功臣，等會主持人肯定要請你上臺的。”
“……”
雲瑤忍不住低頭看了紀言琛一眼。
他是故意的吧！
都沒有告訴她要上臺，她連手稿都沒有。
他明明可以提前跟她說一聲的。
沈鶴卡看她這反應，忍不住問道：“你不知道嗎？”
雲瑤嘆氣，“我不知道。”
沈鶴還想繼續問，紀言琛的聲音冷冷響起，“她不需要知道。”
沈鶴一瞬不敢說話，眼神中帶着幾分探究地看着雲瑤。
雲瑤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說話。
沈鶴瞭然地點頭，手在口袋裏動了兩下，緩緩開口，“那麼，紀少，我就先走了。”
紀言琛頷首。
沈鶴在經過雲瑤身邊的時候，將一張字條塞到她手裏，雲瑤一驚，沈鶴卻牢牢地摁在她掌心裏，直到確定她拿緊了，才把手鬆開。
直到沈鶴的身影消失，紀言琛冷冷啓脣，“他給了你什麼？”
“什麼？”雲瑤愣了愣神。
“他給你的東西。”
雲瑤將手心遞到紀言琛面前，他長指包裹住她的小手，拇指將她的手指攤開，一張字條出現在她粉嫩的掌心中，但紀言琛並沒有拿起來看。
“我不知道他爲什麼要給我這個東西。”
“看看。”
“你看嗎？”
“你看。”
雲瑤‘哦哦’兩聲，趕緊把手縮了回來，將字條徹底展開。
沈鶴的字很好看，和他的人一樣清秀。
‘這是一個網站，你在瀏覽器裏輸入它，會跳出來很多文本，上臺的時候可以用。’
雲瑤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寫的，甚至都沒看到他拿出筆。
她只記得他有一只手，一直在口袋裏。
難道是在口袋裏寫的嗎？
這麼厲害？
“上面寫了什麼？”紀言琛的聲音，更冷。
“沒什麼用。”雲瑤直接把字條遞到了他的手裏，“你放心，紀言琛，既然是你給我的考驗，那麼我迎戰，我絕對不會慫的。”
她很少用這種正式的口氣跟他說話。
紀言琛若有所思地擡眸，靜靜地看着她。
雲瑤堅定地回望他。
“很好。”紀言琛緩緩吐出兩個字，“你最好是別讓我失望。”
“你應該相信我的，老公。”
雲瑤突然俯身挽住他的手臂，小鳥依人地說。
紀言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