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這次的鋼琴比賽你一定要贏過南南,拿到第一,知不知道?”
沈箐竹嚴厲的說。
貝貝抿脣,“可是媽媽,我平時學習就已經很累了呀,我沒有太多的時間練琴,南南她就不一樣了,南南她經常練,老是都誇她彈得比我好,我……”
貝貝很沒有信心。
她怕自己沒有把這件事幹好,媽媽會打她。
她不想捱打。
沈箐竹按住貝貝的肩膀,強迫她看着自己。
“那你就現在開始練,距離比賽還有十天的時間,我不相信你十天不能超過南南!從今天開始,你每天只睡六個小時!”
貝貝聽到這話差點就哭了。
“媽媽,我想多睡會呀,我每天都睡不醒。”
沈箐竹斷然拒絕,“睡什麼睡?天天就知道睡覺,你不許要贏過南南,不然我的臉往哪放!”
睡六個小時已經足夠了。
小孩子睡那麼多幹嘛。
現在最要緊的是要贏下這場比賽。
沈箐竹知道傅奕宸對她很不滿,傅奕宸已經兩三天沒怎麼搭理她了,就算她打電話過去,傅奕宸都對她非常冷淡,她現在只有貝貝了,只要能讓貝貝贏過南南,那就代表她還是有價值的,她要讓傅奕宸看看她有多會教孩子。
她教出來的孩子絕對比舒雅教出來的孩子強。
貝貝抿着脣,難過得不行。
“媽媽,我會努力學的,你就讓我多睡會吧,求你了。”
她現在一天睡八個小時,每天都在學各種各樣的東西,她真的好累呀。
她問過了幼兒園的小朋友,別的小朋友都能睡好久好久,能夠從晚上八點半睡到早上七點半,她就不行,她每天都快累死了,她真的覺得活着好難啊。
然而,貝貝小小的要求還是被沈箐竹無情的剝奪了。
她如今什麼都沒有了。
只有這個孩子。
她要拿孩子跟舒雅比比看!
她不希望在拼孩子上她也輸了!
——
又是週末。
舒雅週六的時候陪南南去動物園玩了一會,帶南南去吃了晚飯,又看了一場電影,電影是動畫片的,舒雅看到半途就昏昏欲睡了,南南倒是看得很開心,散場後,她想到明天是週日又煩躁了起來。
南南感受到了她情緒不對,伸手牽住她,用稚嫩的聲音問她。
“媽媽你怎麼了呀?爲什麼不開心呀?”
舒雅裝作沒事的樣子。
“沒有呀,媽媽是因爲工作的事煩而已。”
南南貼心的說。
“沒關係的媽媽,你不要煩了,大不了不工作了,南南去當童模養你!”
舒雅笑出聲。
南南居然都知道童模了。
她摸着南南的頭。
“沒事的,媽媽現在事業已經步入了正軌,媽媽只是因爲一些小事煩惱而已,很快就好了。”
童模也不幸福的。
她纔不希望南南活在聚光燈下。
舒雅把南南領回了家。
洗漱過後,舒雅躺在牀上,她想給傅謹言發個消息問一問,但又覺得心煩,她點開對話框好幾次,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她切到了葉蘭蘭的對話框裏。
“蘭蘭,有空嗎?”
葉蘭蘭那邊是早上十點,葉蘭蘭剛下課。
“在啊,怎麼了雅雅。”
舒雅打字問,“你知道趙雨濃嗎?”
“知道啊,趙家的大女兒嘛,整個京都沒人不知道她,她從小到大長得又好看,性格又溫柔淑女,而且她還是學畫畫的呢,考上了國外的藝術學校,她媽媽天天在圈子裏各種誇她,家長們也都覺得她好,我爸媽之前還老是拿她來打壓我,讓我學一學人家的知書達理。”
“雅雅,你怎麼會突然問起她啊。”
那邊那邊的葉蘭蘭疑惑問。
舒雅聽到這些形容詞,越聽心裏越不是滋味。
家世好,性格好,而且還跟她一樣是學畫畫的,這樣的女人對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心裏嘆了一口氣。
“我聽說她是傅謹言的白月光。”
電話那邊的葉蘭蘭沉默了兩秒,斟酌着言語,似乎想着該怎麼樣說話才能不傷她的自尊心。
“嗯,大家都這麼說,當初趙家跟傅家都要爲他倆訂婚了,但後來傅爺不是回國了嗎,她沒回來,兩個人有了隔閡,我聽說這些年她在挽回傅爺,爲此她專程從國外放棄事業回來了,她在國外可是知名畫家,之前一幅畫拍賣了兩千萬美金,人民幣就是一億多!”
舒雅心情更差了。
葉蘭蘭察覺到了她心情不好,安慰着她說。
“哎呀雅雅,你也別想太多了,說實話,大家都覺得趙雨濃好,但我覺得她虛僞得很,在我眼裏你纔是最好的那個,但男人不這麼想啊,男人都現實得很,你看看能不能從傅爺那抽離出來,咱不淌這趟渾水!”
舒雅扯出一抹笑。
“嗯,我知道。”
她其實沒想過跟傅謹言會有以後。
她倆身份差距太大了。
只是。
這一天來得未免有點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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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跟葉蘭蘭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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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雅又點開了傅謹言的對話框,她斟酌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敲下了一句話,發送了過去。
“傅爺,如果明天你那邊不方便的話,我就不過去了。”
她以爲傅謹言這種工作繁忙的人會隔好久纔回,但她發完這句話後沒兩分鐘,傅謹言就回了她的消息。
“你確定嗎?”
還威脅她。
舒雅真想回一句:確定。
但她現在老闆是傅謹言,她還真不敢這麼剛,只能弱弱的回了一句,“也不是那麼的確定。”
她發完這句話,只覺得自己的氣勢都弱爆了。
但很快。
她手機瘋狂震動了起來。
她差點沒拿穩把手機摔到了牀上。
是傅謹言打來的電話。
她手忙腳亂地接了起來,聲音緊張到有點乾澀。
接通的第一秒。
傅謹言低沉的輕笑通過看不見的網線傳到她的耳中,讓她腦子酥酥麻麻的,“呵,怎麼不繼續跟我剛下去了?”
舒雅聲音低了幾分。
“我沒有。”
“嗯?”
“我只是怕打擾你約會而已,畢竟人家趙小姐好不容易回國了,你不得陪人家看看電影什麼的?”
“嗯,也是,所以最近有沒有好看的電影,推給我,明天我就帶她去看一看。”
舒雅氣得笑出了聲。
找她推薦電影?
去看電鋸驚魂吧!
傅謹言步步緊逼,“嗯?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老是說這話麼?我順着你說你怎麼還不樂意?”
舒雅差點沒把牙咬碎。
這男人。
在言語上也半點不吃虧!
就知道逗她玩。
但這種情感上拉扯的感覺,又讓她覺得欲罷不能。
葉蘭蘭讓她離傅謹言遠一點,她也知道她該離這麼男人遠一點,他倆沒有可能的,但是,她又割捨不下。
她重生後的每一件大事傅謹言都有參與,他無聲的支持和暗中的幫助讓她好多次都感動不已,還有那麼多次的晚上,他們同牀共枕,他的手曾撫摸過她每一寸肌膚,他們曾在深夜裏相擁而眠,又怎麼是想遠離就能遠離的。
“傅爺,你現在有空嗎,我想找你,跟你談一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