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在京市唸完了高中。
她長相漂亮,聲音也好聽,畢業後當上了播音員。
後來因爲要替嫁,就把工作賣了。
買工作的那個女生比較謹慎,擔心林阮數不清錢扯皮。
她給錢時,拿鉛筆在紙幣右上角標註了序號,不仔細看確實看不出來。
林清婉給吳崇的錢上邊就有這個序號。
這不能是巧合吧?
林阮把錢還給吳崇。
吳崇拿了幾張出來,把這月的分紅給她。
出了藥館。
林阮忍不住和許霧吐槽。
“女主人設不是善良正直、菩薩心腸嗎?偷錢這種事,不會崩人設麼。”
許霧也不理解:“原書裏沒寫她偷錢。”
“難道有了什麼變故?”
林阮小聲嘟囔,一擡頭,看到前邊的林清婉。
林阮眼睛一亮,大步走過去。
“清婉姐,你是要去喫飯吧?”
“是啊。”林清婉點頭。
“我們也去喫飯。”林阮笑着說:“你今天給我買祛疤膏花了不少錢,真的謝謝你呀,我正好也要去喫飯,這頓飯我請你吧。”
“這怎麼好意思呢,你日子過的也不容易。”林清婉婉言拒絕。
林阮:“沒事,我先前賣工作存了點錢,喫飯的錢還是有的。”
聽到買工作的錢,林清婉眼底閃過一絲心虛,隨即溫柔地笑了笑。
“那就謝謝你了。”
走了會兒。
林阮好奇問:“清婉姐,你這次回來,媽媽沒讓家裏的小汽車送你嗎?我先前過來玩兒,媽媽怕我路上有危險,都是讓家裏的司機送我來的。”
林阮這話純屬是氣林清婉的。
原主先前每次回來是坐車不假,但沒有一次是林母主動要求的,林母並不想讓林阮繼續和沈星澤接觸。
是林阮爲了來看沈星澤,悄悄給家裏的司機塞錢,讓司機載她過來的。
林清婉聽完,氣得心肝脾肺都是疼的,悶聲道:“家裏的車今天有事。”
她這一次回來,其實沒有帶多少錢。
因爲那些欠債的混混,把信寄到林母單位,讓林母被同事們嘲笑。
當時林母很生氣,讓她滾回來把事情處理了,否則就不認她了。
到了國營飯店。
林阮和許霧各點了一樣菜,又把菜單給了林清婉。
林清婉想到剛纔買祛疤膏花的錢,也毫不手軟,又點了三個菜。
飯菜端上來,三個人都沒什麼話,專心喫飯。
“誒呦呦——”
快喫完的時候,林阮突然捂住肚子,不好意思地看向林清婉。
“清婉姐,我肚子疼,我先去個廁所。”
林清婉沒多想:“好。”
過了會兒,許霧站起來,拿起林阮的包。
“她沒拿紙,我給她送紙。”
看着兩人相繼離開,林清婉眉頭蹙了下,她們不是關係不好嗎?
心裏有一種怪異的感覺揮之不去。
林清婉喫完飯,在國營飯店等了很久,都不見兩個人回來。
這會兒正是飯點。
國營飯店人來了很多顧客,有些都找不到位置坐。
見林清婉坐了很長時間,工作人員走過來,提醒她結賬走人。
林清婉蹙眉:“我朋友沒喫完,她等下還要回來的。”
工作人員:“同志,你已經等了二十分鐘,她不會不回來了。”
林清婉:“不可能,她說了要請客的。”
“同志,要不你把錢和票付了,誰請客你再找誰要,那麼多人等着呢。”
“是啊,我們都等着喫飯呢。”
“趕緊起來吧。”
面對一羣人的催促,林清婉尷尬地不行,只能付了錢和票。
這一頓飯花了她兩天的預算。
林清婉鬱悶不已,去了距離最近的廁所,哪裏有林阮和許霧的影子。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被林阮耍了。
該死的林阮,竟然敢騙她。
……
另一邊。
跑路的林阮和許霧正在笑。
林清婉拿了原主賣工作的六百塊錢,她今天坑她兩筆,也算是淺淺出了一惡氣。
剩下的,她會慢慢討回來。
周祁川過來時,就看到林阮樂不可支,眉眼間的冷漠跟着一起消散。
“遇到什麼事了,怎麼這麼開心?”
林阮笑着回他:“吃了一頓霸王餐。”
“霸王餐?”周淮予突然插話,“很霸道的飯?”
許霧看了眼自家男人,無奈地扶額:“……她坑了死對頭一頓飯。”
周淮予被許霧嫌棄的表情傷到了,沉默了好幾秒,才小聲說:“媳婦兒,我不是傻,我是開玩笑的。”
“……嗯。”許霧點點頭,但眼神懷疑,很明顯不信。
“你們忙完了?”林阮問周祁川。
周祁川嗯了聲,打開車門:“回去吧。”
“好。”
……
幾天後。
藥材基地。
周祁川準備去訓練場,卻被沈星澤攔住去路。
“周團長,我們聊聊吧。”
周祁川看着他,眉頭微蹙:“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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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澤仰着下巴:“我媽來信說,林阮不是林嬸的親生女兒,她是替那家的親生女兒林清婉替嫁的。”
“這個我知道。”周祁川語氣平靜。
沈星澤看見他這麼平靜,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隨即,他拿出一疊信封,面帶笑意,很得意地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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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張口閉口說林阮討厭我,但事實是過去的三年裏,她給我寫了六十封情書,你要看看嗎?”
周祁川的黑眸劃過那些信封,很快又移開,俊臉上沒什麼表情。
“我和我妻子感情很好,你不用來挑撥。”
他語氣逐漸變得不耐,“你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等等。”
沈星澤上前幾步,攔住周祁川。
“你知道,林阮曾經爲了不嫁給你,絕食自殺過嗎?”
林阮自殺過?
周祁川腳步倏然頓住,黑眸看向沈星澤,眼底泛起陣陣波瀾。
“我一直以爲她喜歡我是一時興起,沒想到,她對我竟然喜歡到這種程度。”沈星澤語氣得意。
當然,他不僅是因爲這個得意。
他媽在信上還說,林阮答應替嫁前,還威脅林家,讓他們幫沈家渡過難關。
“沈星澤!”
周祁川額頭青筋暴起,憤怒地拽住他的衣領,厲聲質問。
“你破壞軍婚,是想去勞改嗎?”
沈星澤有恃無恐:“小阮那麼在乎我,如果知道你要送我去勞改,肯定會和你離婚的。”
周祁川沉默了幾秒:“這婚我不同意,她就離不成。”
“是嗎?她不喜歡你,恨你,你也不在乎嗎?”
周祁川身體陡然一僵,整個人定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