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篇19】怎麽這樣大(H)
男人的手因常年行武布滿老繭,粗糙的指腹在少女嬌嫩的花瓣上不斷摩擦,時不時夾住兩瓣蚌肉揉捏玩弄,讓楚嬌顫栗不已。
「唔……別揉……癢……嗯啊……」
楚嬌扭動著大腿,不知是想要逃離,還是想要男人更近一步。
「嘖,」呼羅延反而順著她的掙扎手指更向裡探入了幾分,寬大的指節撑開了狹窄的穴口,被溫暖的水意包裹,「騷水那麽多,公主看來饑渴了很久啊……」
「你……你閉嘴!」這人總愛在床上說著葷話,楚嬌扭了扭腰,「你行不行啊……嗯……哈……光說不做……難道中看不中用?」
呼羅延手下一頓,下一刻便抽指而出。
中看不中用?
他解開了腰間的褲帶,將少女整個人按在床上,欺身而上。
「現在就讓你知道老子到底行不行。」
粗漲的肉棒早已饑渴難耐,他本想多一些前戲讓這嬌滴滴的丫頭少受一些苦,但她還不知死活的撩撥他,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他身材高大雄壯,老二在蟄伏時本就是鼓鼓的一坨,當蘇醒了過來,猙獰粗大的模樣更是無法讓人忽視。
「怎麽……這樣大?」
楚嬌望著那巨物,目瞪口呆,腿都不自覺地幷攏去。之前的那些世界,男人的肉棒雖然粗大,但還在她的接受範圍之內,痛一痛也就過去了。但這蠻子的,簡直不是正常人類的大小,粗得快抵上她的手腕了,那長度更是驚人。
「不大能讓公主滿意?」呼羅延握住鶏巴擼動了兩下, 便將少女的兩條腿分開架在了肩上,將龜頭抵在了花徑入口。
說實話,呼羅延對自己身體最滿意的部位就是一家老二。草原上的向來以實力征服人,自身的身體和力量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他這沉甸甸的物件拿出去,沒幾個男人不羡慕,都說以後誰能做了他的女人,鐵定會死在他身上。
呼羅延可捨不得他的王后死,他磨著少女緊闔的蚌口,一點點進發著。
「乖,腿張大些。」他揉捏著少女的臀瓣,自己也憋得難受。
「嗚……不行的……太大了……」這具身體嬌氣得嚇人,不過剛才被男人捏了兩下,她現在身上全是紅痕,此刻下身被這樣入侵,男人僅僅只進去了前端,楚嬌就感受到撕裂般地疼痛,她帶著哭音往後退,「我不要了……你走開~」
可是她哪裡退得開,很快背就抵住了墻。
「現在讓我走?」呼羅延也不好受,他的手指在兩人的連接的私處不斷揉動,試圖讓少女放鬆一些,「公主說話不算話呀……」
「嗚……誰知道……誰知道你那裡那麽大……」楚嬌終於忍過了剛進入時那一陣最疼痛的時刻,有了力氣說話。
「哈,」呼羅延咧嘴一笑,又挺進了幾寸,「我權當公主對我的贊美了!」粗大的肉莖緩緩劃過緊致的內壁,彰顯著自己無與倫比的存在感。
「唔啊……混蛋……」楚嬌完全被男人熊一樣的身體覆蓋在身下,說是讓他起開,但掌控權却完全在男人手裡,身體只能任由男人爲所欲爲。
呼羅延知道少女嘴硬心軟,乾脆堵住了她的嘴,大舌在口腔裡不斷攪動,分散著少女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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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嬌被男人無師自通的吻技吻得失神,感受著他時不時勾住自己上顎的舌尖,不由得摟住他的脖頸,張開嘴迎合他的吻。
呼羅延一心二用,隨著汗水不斷滴落,終於在快要忍不住的上一刻將狹窄的密道打通,整個陽根都埋進了少女的體內。感受著溫暖而柔嫩的包裹,他舒服地喟嘆出聲。
楚嬌忍著下身無法忽視的脹痛,忽然抬手抹了一把男人額頭上的汗水。
這個人,不管變成什麽樣子,都還是把她放在第一位,就算委屈自己,也捨不得委屈她。
她眉眼溫柔起來。
雙腿盤在他的腰上,楚嬌捧住男人的臉,望著他黑亮的眼睛道,「笨蛋,動呀。」
呼羅延如同得到特赦一般,抵住少女的額頭,「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此時此刻,他的身份不再是可汗,只不過是一個喜歡上公主的普通男人。
他的唇在少女眼角的泪痣上輕輕落下一吻,然後便握住少女纖細的腰肢,開始慢慢挺動。
楚嬌之前被男人點燃的情動早已在疼痛中消散,此刻她其實沒有感受到任何快感,因爲男人的巨物實在太過驚人,她的下身已被撑到了極致。但她幷沒有皺眉,也沒有哭鬧,反而閉上眼享受起這樣的時刻來。
她不知道他是誰,她不知道他來自何方,她不知道他們未來是否還能相見,但是沒關係,此刻,她清醒地知道他就在她身邊,在她體內,與她合二爲一。
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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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嬌閉上眼,沉浸在男人緩慢而大力的抽插中,感受著男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填滿自己的子宮,頭一次,沒有因爲身體的快感,而達到了高潮。
【可汗篇20】幸灾樂禍
楚嬌是真真切切被幹昏了過去。
男人跟個打樁機似的,一開始還有所收斂,後來見她慢慢適應了他的碩大,更是跟打了鶏血似的,把她翻來覆去吃了個遍。
到最後,楚嬌這具身體的體力實在是跟不上,在又一陣高潮中昏睡了過去。
呼羅延在天光向曉的時候終於算是把身體裡積攢了十幾年的火氣消了,饜足地摟住少女眯了一小會兒。在聽到窗外的翅膀撲騰聲後,他才取過被子將少女身體蓋好,自己裹上衣服打開窗。
灰黑的大隼跳到他手臂上,呼羅延將他脚邊的信取了下來。
「這麽快?」他掃了一遍內容,哼笑一聲,「還算那小子知道輕重緩急……」
他之前去信給胞弟拓拔輝,一是提醒他該收網了,二則是讓他趕緊收拾好迎親的隊伍,過來替回他。
在喜歡上楚嬌之前,呼羅延這次和親根本不準備弄什麽排場。楚國的公主離開大楚,除了那一點點政治利用價值外,在他眼裡什麽都不是。
然而世間的事總是這樣,沒有什麽是篤定而必然的,一切皆有意外。
他所遇到的意外便是楚嬌。
喜歡上一個人,總想把最好的都給她。
此刻呼羅延的心態早已經變了,他覺得,一個從小生活在中原嬌生慣養的公主,孤身一人不遠萬里嫁給他,他怎麽都該盡一盡夫君的責任,親自來迎接他的王后,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對她的重視和尊重。
他本以爲以拓拔輝那恨不得天天睡在女人肚子上的性子,起碼也得明晚才能趕來,沒想到灰羽帶來的消息告訴他,他們已連夜啓程,此刻已行至一半路途了。
呼羅延回到床邊,看著少女呼呼大睡的模樣,沒忍心叫醒她。
本來想今晚跟她坦白自己的真實身份,結果現在看來,只能明日給她一個驚喜了。
呼羅延心裡有點期待到時候小公主發現他來迎親時的表情了。
一定很喜出望外。
看著少女身上的狼藉,呼羅延有些心虛地扯過挂在一旁的披帛給少女擦了擦。但從沒伺候過女人的他實在不知道該從何下手,越擦越淩亂。
他撓了撓頭,轉身取過桌上那兩人留下的解藥,走向外間。
他記得小公主還有兩個侍女,這種專業的事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做吧。
※
碧蘿感覺自己臉頰很疼,就像當年她不小心打碎了公主心愛的玉壺春瓶,被貴妃娘娘命人掌嘴的那樣疼。
她睜開眼,一個陌生的高壯男人正蹲在她的身前,逆著月光,看不清容貌。
「你、你是誰!?」
她往後退,才發現自己竟然坐在門廊邊。
剛剛……剛剛她不是伺候完公主就寢,就在門外守夜嗎?
後來……
後來似乎有一股奇异的香味飄入她的鼻中,然後她就……她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呼羅延見一人醒了,又轉過身將解藥瓶放在一旁的另一個婢女紅袖鼻下晃了晃,又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抬手在她臉上啪啪拍了兩下。
「……」
碧蘿總算是知道自己臉爲什麽那麽疼了。
紅袖也幽幽轉醒,望著眼前陌生男子,嚇得尖叫了一聲,被碧蘿及時捂住嘴。
碧蘿心想,這男人一看就不好惹,她們還是乖覺點,免得被滅口。
「趕緊去伺候你們公主!」呼羅延在王庭指使人習慣了,直接下了命令,「對了,先打點熱水,替你們公主沐浴一番。」
男人的眼神和氣勢太具有威懾力,讓兩人恍若面聖,諾諾稱是。
打水時,兩人才發現外面橫七竪八倒了許多人,都是隊伍裡的將士,心中惶惶不安,猜想剛才那人應當是劫匪,却不知有什麽目的。
擔心主子的安危,兩人接了水匆匆往回,碧蘿心中又是不安又帶著隱隱的期待,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但當進到屋內,看到房內狼藉淫糜的狀况時,耳旁是紅袖驚恐的啜泣,碧蘿心中却油然一生一種感覺。
那種感覺叫做幸灾樂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