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淮笑了:“你覺得他很醜?”
暮辭點頭:“嗯,很醜,總覺得這人瞅着就長得尾瑣,不是個好人。”
俗話說得好,相由心生,老祖宗留下來的話,可不會錯。
“大概是隨了他生父吧。”司景淮低聲說:“當初她母親嫁過去,也是因爲司家要開拓鄰省的項目,結果資金上受到了阻礙,導致一度資金鍊斷掉,所以我爺爺對他母親是有愧疚的。”
暮辭對司家的這些八卦,其實不怎麼感興趣,只是覺得高巖磊有些被司老爺子慣壞了。
“一個人的基因是無法改變的。”他一句話,就解釋了所有,有些人的壞,是從根兒上就不正。
肯特也很贊同司景淮的話,他看了眼自己的助理,助理直接就走到一旁拿出來一疊文件遞給司景淮。
司景淮接了過來,仔細地看了看,隨即驚訝地看着肯特:“所以這個項目,是你早就計劃好的?”
肯特點頭,表達了一些想法後,看着暮辭。
暮辭也很驚訝於肯特剛纔表達的那些內容,但還是如實翻譯道:“肯特說,他早就在來安城之前,將這個項目定爲未來三年最有發展前景的項目,一旦落實,可以將歐洲人網購的一大塊蛋糕踹進兜裏。”
“但是現在這個項目面臨的是分食者太多,遍佈的範圍太廣,就算是競爭,也是沒有針對性的,他覺得你在這方面比較專業,可以分析出來一個好的對應方案。”
“而且,在整個歐洲,地廣人稀,有的國家定了網購的東西,要橫跨大半個歐洲才能送到,不像我們國內做得這麼好,而且國外的快遞公司也並不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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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想要在歐洲談好這個項目,就要考慮到以上的問題,但這個項目一旦做起來,肯定是穩賺的。”
暮辭一邊翻譯着,一邊也在心裏思索這個項目的可行性,也覺得肯特說的還是有些道理的。
整個歐洲市場的網購可不像國內這麼發達,畢竟義烏小商品的受歡迎程度不需要多說了吧?
物美價廉,做工精緻,最重要的,是他們真的在考慮廣大網友的需求,將成本壓到最低!
這樣的利潤最大化,不就是所有商家想要的嗎?
司景淮沉默半晌,很認真地考慮了肯特的這些話後,才說道:“項目有可行性,但也有阻礙,比如距離,這也就是你說的要考慮快遞運輸的問題。”
肯特又說了什麼,暮辭翻譯:“所以,希望和你合作,因爲司家的海運是有口皆碑,這樣就解決了所有的問題。”
說完後,暮辭也是一驚,難怪了,肯特這次來安城,壓根不考慮其他的公司合作,而是直接找到了司景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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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做科技公司的,網購頁面簡直就是小兒科,另一方面,還有司家的海運!
她恍然大悟,原來肯特真的是有備而來的!一旦解決了這運輸問題,成本不就有預見性了?
這還真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按怪當時在金井寨的時候,康振山就想要用這個威脅司景淮,他也想要一條司家的海運線,無非就是想要把他那些違法的東西,通過司家的海運線給運出去!
但是當時司景淮並沒有就範,也就是說……那個康振山很可能還會跟司家其他人接觸?
或者說早就接觸過了?當時只是故意試探司景淮?
暮辭腦子裏快速的運轉着,但卻理不清頭緒。
她翻譯後,司景淮沉默半晌,道:“等你出院,我們詳談。”
肯特也不急於這一時,他點點頭,爲難的看着暮辭,又手語了幾下。
暮辭笑看着司景淮,翻譯着:“肯特問你,高巖磊不會找你麻煩吧?”
“他也得有這個本事纔行。”司景淮挑眉,並不在乎高巖磊會不會報復自己。
關於這一點,暮辭是很有發言權的,高巖磊根本就不是司景淮的對手,他蠢。
護士來給肯特換藥,暮辭和司景淮也和他道別離開了病房。
但是沒想到,高巖磊壓根沒走!
他就等在司景淮的車子旁邊,抽着煙,表情帶着不甘。
“司景淮,你不會真的以爲,你能拿下肯特的項目吧?”高巖磊剛纔已經跟司臣打過電話,現在正是信心十足的時候,他認爲以自己的聰明才智,肯定能得到這次合作項目,在司家所有人面前,長長臉面。
最重要的,高巖磊想要把司景淮踩在腳下,再把暮辭壓在身下,那滋味想想都痛快!
司景淮冷冷開口:“天還沒黑呢,你就開始做夢了?”
他直接走到副駕駛位,開門,讓暮辭上車,隨後冷眼看着高巖磊:“怎麼?窮的連自己的車都沒了?”
高巖磊頓時感覺自己剛纔那一拳頭都打在了棉花上!
司景淮不但不生氣,而且還反諷自己!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長孫?你以爲外公真的會把整個司家都給你?”高巖磊從小就不服司景淮,總覺得自己處處都在被老爺子拿着跟司景淮做對比,雖然,他得到的寵愛更多,可對於一個男孩子,後來變成了男人的高巖磊來說,咽不下這口氣!
他攥着拳,憤憤不平的語氣質問着司景淮,這些年他都生活在司景淮的陰影之下,不得翻身,當然是不服氣不甘心的。
“你想要,就拿走。”司景淮眸光森冷。
高巖磊一怔:“你什麼意思?”
自己從小到大最在乎的,權利,地位,在司景淮的眼裏就這麼無所謂嗎?
高巖磊冷笑道:“裝,你繼續裝,我看到時候我成了瀚藍集團的繼承人,你還能不能裝的下去!”
司景淮繞過他,朝着駕駛位走去,聲音不高不低的說了句:“我如果真的想要,還輪得到你?”
暮辭剛好聽到這句話,暗暗的朝着司景淮豎起大拇指,還真是蝦仁豬心吶!
高巖磊最在乎的,在司景淮眼裏卻不在乎,這纔是狠狠的給了對方一刀,不見血。
“司景淮!”
車子飛馳而去,留下的只有高巖磊不服氣的叫罵聲,暮辭搖搖頭,輕嘆道:“他這麼一點就炸的脾氣,倒不像是你們司家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