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別人感受到了,姜洛初本人也感受到了,尤其是在對上宋青雅不屑一顧的眼神時。
但是誰也沒規定譚希雅一來,別人就要給她讓位置啊!
這地方又不姓譚,而且跟這地兒無關,她是衝着夜墨寒來的呀!
姜洛初穩坐不動。
看着幾人的對峙,衆人漸漸安靜了下來。
雖然穿着大師設計的譚希雅,高貴漂亮、驚豔迷人,可精心打扮的姜洛初也不差啊!
那白皙細嫩的肌膚,淡然慵懶的姿態,從容淡定的氣質,任誰看了不想說一句:姐姐殺我?
宋青雅瞪眼道:“姜大夫!你不會這個時候還不讓位置吧?”
姜洛初拿着酒杯一臉無辜,“我爲什麼要讓位置?”
“當然因爲希雅和夜總天生一對啊!你我等凡人就應該在旁邊看着,不能肖想那些有的沒的!”
宋青雅臉帶不屑,又道:“我記得姜大夫是從山上下來的吧?是不是沒見過這麼華麗的宴會廳?你現在起來,我可以帶你去走走,參觀參觀。”
聽到這話,姜洛初頗覺好笑,“難道我坐在這裏就是有肖想了?你怎麼不說我是夜墨寒名正言順帶進來的女伴?還有你說這個”
姜洛初掃了眼宴會廳,玩味的笑看着宋青雅,“宋小姐爲什麼覺得我沒見過這些?單靠你腦補出來的嗎?宋小姐,當井底之蛙不是你的本意,但是說出來被別人聽到就是你的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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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雅氣急,“你說什麼?!你這從山上下來的爛貨,比不上希雅一根手指頭!”
夜墨寒雙眸微眯,即將起身前,被姜洛初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給攔住了。
姜洛初看完宋青雅,目光又轉到譚希雅臉上,她還是那副僞善的面龐,迎上自己的目光後歉然一笑。
姜洛初驀然開口,把譚希雅剛要說的話堵回了肚子裏。
她一手搭在夜墨寒肩上,下巴直接放在白皙的手背上,身體微微傾靠那邊,盡顯親密。
她輕聲開口:“宋小姐說我比不上譚小姐,那夜總你覺得呢?”
姜洛初很少稱呼夜墨寒爲夜總,她覺得她和他兩人平等相處,她既不是他員工又不是他合作伙伴,沒必要叫他這個。
但此時爲了氣人,她也顧不得那些了。
殊不知在她靠近時,夜墨寒竟然身體微僵。
好像,從來沒有人敢這麼靠近過他。
姜洛初說完,夜墨寒接話道:“你們兩個位置應該對調一下。”
男人聲音不大,卻足夠吸引人,這話聽得在場的人都是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
不管是宋青雅的話還是姜洛初的話,對調過來都是:譚希雅比不上姜洛初!
宋青雅被人提示後,頓時瞪大了眼睛,剛要出聲,被夜墨寒冷冽的眼神一掃,氣勢登時萎靡了下來。
譚希雅見狀忙道:“青雅也是爲我着想,可能她太心急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坐旁邊就好。”
姜洛初冷哼着開口,“剛纔不見說話,現在知道當事後諸葛了?”
在夜墨寒的回答說完後,姜洛初就起身了,這時正臉帶笑意的看着譚希雅,像是一點都不懼跟她撕破臉皮似的。
譚希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只覺得從來沒這麼丟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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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麼時候被這麼說過?
果然,姜洛初是他們譚家的剋星!
她一來,夜總就很久都沒找過她父親了,現在又來懟她!
可譚希雅又不想在夜墨寒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一時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來。
而這落在衆人眼裏,就是譚希雅被戳中痛處,說不出話來了!
有人嘖嘖看着她身上那件禮服,只感覺這樣的東西穿在她身上真是平白辱沒了大師的名號!
恰在此時,蘇庭斌和蘇夫人在小屋裏吵完架走了出來,兩人在裏面吵的很激烈,出來後卻還是和和美美的樣子,甚至蘇夫人還挽上了蘇庭斌的手臂。
蘇庭斌樂呵呵道:“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宣佈生日宴會正式開始。下面有請小女蘇瑾熙!”
這話打斷了兩人的對峙,譚希雅暗自呼出了口氣,找個附近的地方坐了下來。
姜洛初頓時好奇的看向樓梯最上面,不知道傳說中的傾國傾城是什麼樣子的?
但隨着一頭精緻捲髮的女孩兒出現,姜洛初就有些興趣缺缺了。
不是說女孩子長的不好看,而是美的不驚豔,尤其是她身上華麗的公主裙,只會讓人覺得拖沓繁瑣。
女孩兒笑起來左邊一個酒窩倒是標誌,只是那視線時不時朝着這邊掃來。
姜洛初看了夜墨寒一眼,就知道這又是個被男色誤到的女孩兒。
“很感謝大家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我們蘇家一直以來秉承的概念是謙卑恭遜,凡事不會給別人添麻煩,做事也一直會考慮他人的看法,這個概念我也跟大家共享,希望大家都能做個不給別人添麻煩的好人!”
女孩兒的嗓音微尖,說話時不善的目光往這邊投遞了好幾次,姜洛初瞬間意識到,她這是在內涵譚希雅?
隨即便聽到有人的竊竊私語。
“蘇瑾熙這是在說譚希雅吧?”
“肯定說她呢!哪有這麼不看場合的啊!哦知道夜總來了她就穿那麼華貴的衣服,有沒有想過宴會主角怎麼想?”
“可這禮服聽說一直存在夜家老宅啊,夜家人不會也這麼不看場合吧?”
“呵,夜家人又懼過誰?問題就是,你譚希雅都還不是夜家的孫媳婦呢,現在就把禮服穿出來了,那她不被人說誰被說?姜洛初嗎?她因爲好看被人說?哪有這個道理?”
姜洛初訝異揚眉,沒想到這還能提到她。
不過這禮服是一直存放在夜家的?那夜老爺子和老夫人把這禮服借給譚希雅是什麼心思?
她還沒想到結果,就聽臺上女孩兒話音一變,有些嬌羞的道:“十八歲成年的第一支舞,我想跟夜墨寒夜總跳,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
蘇夫人聽着,狠狠攥了下拳頭,“這孩子,是想幹嘛?”
在這種場合被拒絕,丟的可是他們蘇家的臉!
蘇庭斌則遙遙看向夜墨寒的方向,不見有多擔憂,“風險和機遇是並存的,這次萬一就成功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