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宋清雅尷尬地笑着：“姜小姐，我是真把你當朋友纔跟你說這些的，說句實話，要是有捷徑能走，誰還純靠自己啊，那不累死了。”
“捷徑？”
如果沒理解錯，她口中的捷徑，莫不是指自己？
“姜小姐您也別跟我裝傻了，我知道您不待見我，但也沒必要把我當傻子看吧，夜總都爲了您跟家裏鬧翻自己出去打拼了，這事兒鬧得風風雨雨的，您該不會不知道吧。”
還真別說，不管宋清雅信不信，這事兒姜洛初是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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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見到夜墨寒的時候，他不像是脫離了夜家的樣子啊。
也就是說，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宋清雅還當姜洛初跟她這兒演戲裝傻呢，她心裏悄悄罵着，嘴上倒還是恭恭敬敬的。
“姜小姐，夜總這一場鬧得，可是把大家都驚動了，就是夜老爺子都懵了，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呢。夜總爲了跟你在一起，做到了這個地步，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我也算看明白了，那譚希雅跟你比起來，真是一毛不值，夜總都沒正經跟她說過幾句話，哪像跟你，談場戀愛談得轟轟烈烈的。我看啊，這夜總是認定你了，夜老爺子早晚都是要鬆口的，姜小姐你可是當之無愧的準夜夫人了，我先提前恭喜你了。”
這席話聽得姜洛初心裏堵得慌。
爲什麼她和夜墨寒總是差着這麼一拍。
她想拉近兩人距離的時候，夜墨寒一而再再而三地後退，退到她心灰意冷，不再奢求這份感情了，他又大張旗鼓地敲着她的敏感神經，讓她連放棄都變得那麼困難。
或許，這就代表着不合適吧。
她和夜墨寒，終究是不合適的。
“你誤會了，這夜夫人，我不打算當。”
姜洛初心情複雜地走出茶館，留下一臉懵逼的宋清雅眼珠滴溜溜轉，研究她這句話的意思。
宋清雅當姜洛初是端着架子，亦或者還記着以前的仇，要麼就是不想被她攀附上，在拒絕她呢。
其實姜洛初的想法很簡單，她不需要夜墨寒爲她做到這個地步。
如果他們之前要有一方做出犧牲才能在一起，那她希望那個人是自己，而不是夜墨寒。
她的離開本就是爲了夜墨寒能更好地生活，因爲她深知家人對於夜墨寒的定義有多麼深厚，她就是不願意看到夜墨寒反抗家裏人才會從西餐廳逃了的。
可是夜墨寒他怎麼……
姜洛初一路趕到莫予白的辦公室。
既然夜墨寒脫離了夜家，那麼自然不會再出現在夜氏，想找到他，通過莫予白是最快的方式了。
因爲她之前跟莫霖白一起來過白氏，莫予白的助理認得她，見她急，沒敢讓她等，由着她直接進去了。
推開辦公室的門，姜洛初直接道：“莫予白，我有事跟你說。”
心急的姜洛初沒顧得上敲門，一進去看到裏面的兩個人，當即尷尬在原地。
邵清清從莫予白腿上下來，耳根紅了個透，嘴脣動了一下，到底沒說出話來，低着頭溜進了獨立盥洗室。
莫予白咳了兩下，理了理亂掉的襯衫，臉不改色問道：“出什麼事了？”
姜洛初自是不好意思的，但緊要關頭也顧不上這麼許多了，急忙問道：“夜墨寒在哪兒？”
“你問他啊，他現在……不在南城，你找他幹嘛啊？”莫予白眼神飄了一下，有意隱瞞。
“他真的跟家裏鬧翻了？”
“差不多吧，反正是鬧得挺兇的。”莫予白斟酌着回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他有腦子有經驗，到哪兒都餓不死。”
“誰擔心這個了，他又不是你。”姜洛初白了他一眼。
莫予白呲起牙來：“嘿，你怎麼還拉踩上了。”
姜洛初沒空跟他開玩笑，又問了一遍：“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哪兒啊？”
“幹嘛？感動了？淪陷了？準備以身相許了？”莫予白調侃她，嘴角揚起逗弄的笑，“要是這種情況的話，我告訴你也不是不行。”
“你想多了，不用你告訴了。”姜洛初狠狠瞪了他一眼。
莫予白撇了撇嘴：“這都沒感動啊，你們女人真是難搞哦。”
說着，還有意無意瞄向盥洗室。
裏面隱約傳來水聲，怕是在降火。
姜洛初看他上心那個樣子，知道這是老鐵樹開花了，心裏倒是挺爲他高興的。
要是放在平時，肯定要跟他打趣幾句，今天卻沒了這個心情。
她垂下頭，嘴角拉平：“算了，我不打擾你了，莫予白，麻煩你轉告他，快點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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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予白稀奇地看了她一眼：“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現在回家就是認輸啊。”
“這件事本來就沒有輸贏，我和他緣分不夠，就這樣吧。”
莫予白瞪大了眼睛：“姜洛初，你有沒有心啊，他可是爲了你們兩個的事在努力呢，你怎麼還打上退堂鼓了！”
姜洛初苦笑道：“曾經我也做過很多努力，但我現在明白了，我所做的努力都是無用功，我不想讓他也失望一次，倒不如及時止損，就在這裏結束吧。”
莫予白還要再勸她什麼，姜洛初搶先道：“這就是我的態度，麻煩你幫我轉告他。”
莫予白也就把嘴邊的話嚥下去了，無語道：“你倆可真是有意思，一個進一個就退，總是不在一個節奏上，行吧，那我就再做一次傳聲筒唄，不過你可想好了，你真這麼決定了？”
姜洛初點頭，沒有任何猶豫。
莫予白嘆了口氣：“行，知道了，話我會帶到的。”
他是真覺得挺可惜的，夜墨寒折騰了這麼久，第一次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結果還……
夜老爺子那頓打，夜墨寒算是白捱了。
姜洛初走後，邵清清這才從盥洗室裏出來。
莫予白上前摟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裏：“這回我鎖門了，我們繼續？”
“還繼續什麼呀，我都弄乾淨了。”邵清清嬌/嗔拍了他一下，隨後板起臉來質問他，“這個姜洛初怎麼隨隨便便闖你的辦公室啊，說，你們兩個到底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