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心相待的人真的忍心騙你嗎?
爲什麼她真心相待的這些人都要騙她,都要傷害她。
陸景琛,爲什麼要騙她,欺騙她的感情,讓她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宋暖像是陷入了死循環,她想不通這個問題,也無法接收這個事實。
當她再次見到瑪麗的時候,是在兩個星期時候的古堡門口。
宋暖沒想到瑪麗還有這麼狼狽的時候,瑪麗來的那天正是下午,正在下着雨。
是陣雨,雨一會大,一會小的。
瑪麗雖然打着傘,但是雨還是將她淋溼了。
她的捲髮緊貼在腦袋上,純色蒼白,她連口紅都忘記塗抹了。
本來宋暖是不打算原諒她的,因爲她竟然用自己的傷心事騙她,這是不能讓人原諒的。
可是看到瑪麗這個狼狽的樣子,宋暖又有點不忍心了。
瑪麗舉着雨傘站在古堡的門口,門口的保鏢早已經將她攔下。
瑪麗嚷嚷着要見宋暖,那個時候宋暖正在睡覺,因爲外面的天氣太冷,宋暖就想要睡覺。
是格芙叫她請來,格芙輕輕的拍着宋暖,宋暖清醒過來,她睡覺很淺,比sunny都淺。
自從那天宋暖告訴sunny它的主人不會在回來之後,sunny好像就明白了。
它不再趴在門口,它不再等待,因爲它知道它的主人不會回來了。
宋暖醒來之後格芙說:“夫人,外面有人找您。”
宋暖疑惑,在這裏她並不認識誰,怎麼會有人來找她呢。
格芙說:“是一個女人。”
宋暖一下子就知道了那個女人是瑪麗了,因爲她在這裏認識的也只有瑪麗了。
宋暖本是不想見她的,不知道瑪麗這次來又是要幹嘛的,宋暖不會再給她第二次欺騙自己的機會了。
可是外面下着雨,宋暖轉頭看了看沒拉好的窗簾。
心中嘆了一口氣,宋暖還是決定下去看看瑪麗爲什麼而來。
等她看到瑪麗的時候,心中的怨氣基本已經消了,因爲瑪麗的樣子實在是太狼狽了。
看到宋暖的瞬間,瑪麗幾乎都要哭出來。
宋暖讓她趕緊進來,還吩咐格芙去拿乾的毛巾過來。
“謝謝,謝謝你還願意接見我,我······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宋暖將一杯暖茶遞到瑪麗的手中,都是可憐人,不然怎麼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呢。
“你找我來是爲了什麼?”
瑪麗從沙發上直接跪下哎,宋暖被嚇了一跳,趕緊去扶她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好說,你別這樣。”
瑪麗的聲音變得嗚咽起來:“求你救救我們家老秦吧,只有你能救的了他了。”
宋暖還聽得稀裏糊塗的,她不知道瑪麗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爲什麼只有我能救他?”
瑪麗擦乾眼淚,宋暖要扶她起來,但是她不願意起來。
“就是慕老闆,他不但扣留了老秦的貨,還通知了警察署的人將人和貨一起扣押了,現在人還沒有放出來呢。
我找了很多的人,但是他們都不肯幫我們啊,你跟慕老闆好好說說,讓他高擡貴手放過我們吧······“
宋暖聽着爲難,這生意上,還有什麼海港上得事情她一點都不知道,怎麼幫他們。
“可是我一點都不會這些事啊。”
瑪麗哭着說:“本來是沒事的,肯定是慕老闆看那天老秦用你威脅他,他才這樣對付老秦的,我向老秦跟你道歉,對不起,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慕老闆總管着海港,如果貨走不出去,掙不到錢,工人節沒有辦法發工資,貨被扣留,我們找慕老闆,他又不肯見我們。
我們只有將主意打到你身上,不然我們連慕老闆的面都見不到。
慕老闆一定生氣我們用你威脅他,所以才報復的,我只有來找你幫忙了,你心地善良一定會幫我們的對吧?
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那天真的是我的生日······”
瑪麗說着就哭的泣不成聲的,格芙拿來了毛巾,宋暖給瑪麗擦了擦頭髮。
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聽到這些宋暖不知道怎麼反應,慕雲裔的一切事情都跟她沒有關係。
但是瑪麗這家事情跟她有關,她相幫,但是不知道怎麼幫。
心軟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宋暖恍恍惚惚的不知道怎麼的就答應了瑪麗。
她竟然答應瑪麗去說服慕雲裔,將秦明亮從警察署救出來。
宋暖想,她肯定又是犯蠢了,或許就是瑪麗把秦明亮說的太可憐了。
瑪麗跟宋暖說,說了警察署的黑暗,說了加州或許還有整個世界的警察署的黑暗。
“你不能想象警察署那個地方有多可怕,那裏就是人間的地獄,進去的人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要褪一層皮下來。”
![]() |
![]() |
這是瑪麗跟宋暖說的,瑪麗知道宋暖是生活在溫室裏的動物,她不會不知道這些。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警察署裏的人才不管你是誰,他們會變着法子的折磨你,你在警察署待的越久,被折磨的也就越久。
有些被判死刑的囚犯,都會被帶到警察署,在還沒執行死刑的時候,他們就死在了警察署裏的警察手裏。
被扣留在那裏的人都是警察署里人的玩物,直到折騰到死,不然決不罷休。
政府對警察署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爲官官相護。
進去的人想辦法出來,給警察署很多的好處,警察署在用這些好處去賄賂更高級別的人。
這樣一層層的上去,也就都是串通好的,都是一家人,包庇一家人。“
警察署裏的黑暗變這樣形成了,不管瑪麗說的有多恐怖,宋暖都是體驗不到的。
“他已經被抓進去三天了,這三天裏我想盡了辦法都沒有讓他出來。
我想是慕老闆讓人壓着的,不然警察署的人是不會見錢不收的。
人出不來肯定就要受苦,我也只有不停的往裏面塞錢,讓裏面的人給照顧點。
讓人在裏面過的好受些。”
恍恍惚惚的,宋暖答應了瑪麗的請求,她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麼想的。
光是一味的答應,卻連一點的辦法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