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曦一瞬愣住，“你，你有法語翻譯證？”
這怎麼可能！
翻譯證本就不容易考，而且她查過，雲瑤連大學都沒有讀，她怎麼可能有法語翻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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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正是因爲沒有讀大學，所以那段時光，雲瑤考了不少證。
只是這些事她做得屏蔽，無人知曉。
雲瑤還未說話。
輪椅從書房裏緩緩來到外面。
棠曦一見紀言琛，立刻鬆開了抓雲瑤頭髮的手，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又慌又緊張地看着他。
紀言琛面無表情地操控輪椅到兩人面前，他望着雲瑤被扯紅的頭皮，心中竟有怒意。
他嗓音沙啞，“沒人教過你，被欺負要還手？”
棠曦一聽這話，人都愣了。
言琛哥哥是什麼意思，他是要讓雲瑤打她嗎？
雲瑤緩緩擡起頭，她自嘲地笑了，“我可以還手嗎？”
“可以。”
雲瑤起身一把抓住了棠曦的頭髮。
她沒有手下留情，拉扯的力道極大，棠曦尖聲驚叫，疼得手不斷向後打去，想要回抓雲瑤的頭髮，但都是徒勞，雲瑤根本沒有給她機會。
直到棠曦的聲音從尖叫變成求饒。
雲瑤才鬆開了手。
棠曦跪坐在地上小聲嗚咽，她猩紅的雙眼死死瞪着雲瑤，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紀言琛示意傭人拿藥箱。
很快，傭人拿來兩個藥箱。
他望着雲瑤，“過來。”
雲瑤聽話地走到他的面前。
紀言琛修長白皙的手指，捏着一根棉棒，他將消炎舒緩的藥膏塗抹在她的頭皮上，在光下，他整個人像被鍍了一層金，優雅又矜貴。
棠曦看着氣得把嘴角都咬碎了。
她不甘心地看着這一幕，略帶哭腔地說：“言琛哥哥，你就這麼縱容她欺負我嗎！？”
直到幫雲瑤上完藥，紀言琛都沒看她一眼。
紀言琛用命令的口吻，對雲瑤說：“你回去。”
雲瑤本也不想多留，乖乖應了一句，轉身離開朝臥室走去。
棠曦更加委屈了。
她哭得很大聲，不顧形象地拍打着地板。
可是，紀言琛根本沒有理她的意思。
她哭着哭着，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一直沉默的紀言琛，這才啓脣，“哭累了？”
棠曦嗓子都啞了，“你喜歡雲瑤對不對？姐姐不在，你把她當成替身了，你把對姐姐的愛都給她了對不對！？”
“記住，不要再招惹雲瑤。”
“我沒有招惹她，是她不長眼撞我的！”
“這是警告。”
警告。
棠曦看着面前曾經會對她笑，溫柔給她講題的男人，無情地說出這兩個字，只覺得心都要碎了。
她不敢置信地問：“言琛哥哥，你清醒一點，你們都清醒一點，她不是我姐姐，她不是！”
看着棠曦如此聲嘶力竭。
紀言琛厭煩的蹩眉，他擡手示意傭人帶棠曦離開。
儘管她一個勁地高喊着雲瑤不是棠荔，也改變不了如今的雲瑤已是他紀言琛妻子這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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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
就是屬於他的。
是他領地裏的一部分。
而棠曦，不屬於他，所以，他幫雲瑤不幫棠曦。
紀言琛的邏輯向來簡單直接，他永遠不會花多餘的時間，在人際關係上。
簡單的邏輯，夠用，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