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衛國的雙眼，一直看着雲瑤，他癡癡地看着，像是忘卻一切似的。
原因無他。
太像了。
無論是合成照片還是畫像，雲瑤都太像棠荔了。
“該走了。”棠建國不悅地說。
“是，是該走了。”棠衛國緩緩起身，他一步一步地走到雲瑤身邊，想擡手觸碰她的臉頰，但最終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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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衛國比棠建國先一步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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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建國看都沒再看雲瑤，“長得像有什麼用，沒那個命，嫁到紀家這命也比紙薄。”
門關上。
雲瑤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
紀老太太疲憊地揉摁着太陽穴，“雲瑤，今天這個結果，你滿意了？”
“抱歉，夫人，我……”
“我說過了，讓你叫我媽！”
“是，媽。”雲瑤乖乖應下。
“在紀家沒人可以欺負你，不管是棠家人還是其他人，我年紀大了這錢不錢的你們自己做主，但是我要提醒你，凡事留一線，事後好相見，現在的棠家紀家得罪得起，你又憑什麼得罪得起！？
今天沒有我擋在這裏，棠建國會這麼好說話嗎？”
紀老太太說完，示意傭人攙扶着她離開了會議室。
瞬間。
整個會議室變得空蕩蕩。
只有雲瑤一個人站在中央。
她想得明白，也想不明白。
她不明白，爲什麼她只是想要調查真相，獲取公平，反而是她的錯，做錯事的棠曦什麼事都沒有。
她明白，這是因爲棠曦是棠建國最愛的孩子，棠曦是棠家高貴的小公主，而她雲瑤只不過是紀老太太的兒媳，紀言琛過了門的便宜妻子。
明明她都想得明白。
心裏還是有一種悲傷，蔓延四肢，絞痛心臟，呼吸困難。
……
紀家外。
勞斯萊斯幻影中。
棠曦坐在副駕駛座上哭成了一個小淚人。
坐在後排的棠聿和棠衛國沉默着。
坐在駕駛座上的棠建國，傾身爲她擦拭眼淚，“行了，我的寶貝小公主，不哭了。”
“爹爹，嗚嗚嗚，我就是生氣，我就是看不得她好，那兩幅破畫我就是想燒了！”
“我已經跟她說了，以後她不敢怎麼樣你。”
“那言琛哥哥呢？”
“你言琛哥哥，不是不知道這件事？”
“他知道！後來雲瑤用苦肉計，他還要把我趕出紀家呢！”
棠曦是希望自己的父親，能夠直接搞定紀言琛。
至於雲瑤……
她希望雲瑤要麼死，要麼就永遠消失！
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再在言琛哥哥身邊，看到那個女人了！
“你是說兩幅畫的事情，紀言琛知道？”
“他當然知道了，當時他就看着呢，也是他讓雲瑤調查這件事的。”
棠建國突然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盤。
棠曦嚇了一跳，“爹爹……”
“這個雲瑤，這個紀言琛，好啊，真是好啊，耍算計耍到老子頭上來了，呵呵呵呵，我倒要看看，這想充當保護神的我們紀家大少爺，是更喜歡錢，還是更喜歡美人！”
“爹爹，我不明白。”
棠建國收斂情緒，笑着摸了摸棠曦的頭，“我們先回家，等到家裏，爸爸再告訴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