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
啊？
畫室有陽臺嗎？
雲瑤沿着牆壁看了一圈，走到一幅風景畫旁時感覺到陣陣微風，她下意識伸手一推，她錯愕地愣住。
牆壁上這幅畫的本體居然是玻璃。
她推開門，畫從中間一分爲二，紀言琛則站在陽臺上。
這個點紀家的人已經全部休息了，他這麼站着並不會被其他人看到。
紀言琛背脊線條分明，即便是穿着衣服，也能隱約看到結實的肌肉線條有多麼完美。
他側過頭，看她。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更加陰鬱俊氣。
雲瑤心跳莫名加速。
不知道這樣的一張臉，在她的筆下會是什麼樣子？
“累了吧，睡吧。”
“你把我帶到這裏來，難道不是希望我給你畫畫嗎？”
“剛纔，臥室有傭人換被單。”
原來是這樣。
雲瑤猶豫了一下，擡步走到他身邊，“我現在還不困，要不然，我把‘好處’給你兌現了吧？”
紀言琛眯了眯眸子，“在這裏？”
“對，你就站在這裏，然後轉過頭來看我就好。”
“你喜歡我這個樣子？”
“……我喜歡你每一個樣子。”
這話多少沾點違心。
但是，紀言琛喜歡聽。
雲瑤在拿畫筆和畫板的時候，發現紀言琛已經幫她拿好了畫框、畫架和椅子，正對着他剛纔站得地方。
她微微一怔。
紀言琛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畫筆和畫板，放在畫架上，他好像對畫畫頗有研究，放得位置恰好就是畫家最順手的那一邊。
雲瑤坐在椅子上，擡頭朝陽臺那邊看去。
她皺了皺眉，“可能光線有點問題。”
紀言琛，“嗯。”
他轉身拿了個地燈。
柔和的淡橘色燈光打在他臉上，要比清冷的月光更顯五官立體。
雲瑤深吸了一口氣，提筆。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畫畫可以這麼快。
哪怕是不去看紀言琛，有些輪廓她也已經瞭然於心。
不過半個小時她就畫好了紀言琛的畫像。
紀言琛走到她身邊，俯身看着畫像，滿意地頷首，“不錯。”
說着。
他將畫框取下，放到一邊，又拿了一個畫框放了上去。
雲瑤，“你還要我再畫一幅嗎？”
“這一次，我畫。”
啊？
雲瑤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紀言琛拿起她的畫筆，在畫布上畫了幾個圈和幾條豎線。
雲瑤皺起眉頭，從這幾個圈和豎線，她根本判斷不出紀言琛要畫什麼。
過了會，隱約能看得出來他畫得是個人。
圓圈上面有幾根波浪線，應該是頭髮。
至於豎線……應該是四肢吧。
雲瑤撐着頭，“紀言琛，你畫得是人嗎？”
“叫老公。”
“你不是不喜歡我叫你老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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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時彼一時。”
雲瑤怔了怔，臉頰莫名一燙，“那，老公，你畫得是人嗎？”
“我畫得是你。”
雲瑤：……
她不應該在這裏，她應該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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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紙上歪歪扭扭的‘人’又指了指自己，“你確定這是我嗎”
“嗯。”
“我不能接受。”
“怎麼，你不喜歡？”
紀言琛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沉。
雲瑤吞了吞唾沫，扯了扯嘴角想說‘很喜歡’但就是說不出口。
這東西，讓她怎麼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