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可憐我？”紀言琛語調譏諷，“大可不必，請回吧。”
“你好不容易見到我了，就沒什麼話想跟我說嗎？”雲瑤卻是一改之前在他面前張揚的樣子，像是只容易受傷的小兔子，就連語調都變得尤爲脆弱。
紀言琛明知道她是在演。
卻還是情不自禁被她的討好麻痹感官。
他閉上眼，“是，見你一面，可真是難。”
“那你爲什麼要吃安眠藥？”
“……”
“你怕傷害到我。”
“……”
“你明明跟我發生過關係，可是懷孕的事卻交給了蘇瑾州，讓他給我做試管嬰兒，那個時候我在想你真的有那麼討厭我嗎？可是現在我想明白了，你是怕你傷害到我。”
“……”
“你在那件事上的確算不上溫柔，我也的確吃了很多苦頭，你都看在眼裏，所以你不再……對我做那種事，轉而用試管嬰兒的方式。”
“……”
雲瑤越是篤定，紀言琛越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他睜開眼睛，看着她，聲音沙啞到極點，“所以，又如何，雲瑤，我親口承認了對你的感情，但對此你不屑一顧。
難不成，你要我求着你，求你接受我對你的好？”
雲瑤頓時一噎。
紀言琛轉而摟住她的腰，將她控制在懷裏，“還是，我用盡心機見你一面，都還得被你厭惡，被你的計策傷害到不休不眠，才能證明我對你的感情？”
“我……你……我們都不是需要愛情的人。”
“嗯，可我愛你。”
雲瑤突然感覺心跳加快。
她甚至不敢再去看紀言琛，生怕自己的眼睛出賣此時心裏的感受。
忽然。
紀言琛的氣息襲來，他咬住她的脣，將她牢牢抱緊。
他還算剋制，並未佔據她氣息多長時間，但即便如此，雲瑤的睫羽上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我以爲你會走。”
雲瑤，“我有點擔心你。”
紀言琛，“所以，你對我，也不是全然無情。”
雲瑤，“可是我不會原諒你的。”
紀言琛撩起她的髮絲，親吻她的耳廓，“你已經懲罰我了這麼久，還沒有消氣嗎？”
原來在他心裏。
她做的那些都是在賭氣而已？
雲瑤氣笑了，“我不是在跟你賭氣，我是真的很討厭你做得那些事，讓我有一種，反正我沒有其他事重要的感覺。”
“事實而言京城所有人的安全，的確比你重要。”
“對啊，我也沒有要求你爲了他們的安全就選擇我，但是你選擇了他們，就別來選擇我，不行嗎？”
紀言琛嘆氣。
雲瑤抿脣，“我不是不講大義的人，相反，我正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比愛情重要，比感情更需要負責，所以纔不把愛情和感情看得那麼重。
因爲最終我都會因爲那些更大的事負責，不會爲了我的愛情負責。”
“可，我愛你。”
紀言琛的字節落在她耳側，“你是我的妻子，我們是彼此不二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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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瑤扯了扯嘴角，“我們就要離婚了，孩子生完就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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