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從很遠的地方就一路欣賞言桃到他跟前。
言桃見她來了，連話都說不出，半天才擠出一個‘早’字。
姜羽淡定地點頭，“早上好。”
雲瑤：……
她轉過頭看莫天相，“爲什麼姜羽這麼淡定？”
莫天相聳肩，“因爲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包括言桃的反應，她都計算到了，所以她很淡定理性，相比之下言桃可以開始祈禱，姜羽最好是對他沒有一點惡意。”
否則就他這戀愛腦的樣子，被姜羽傷害倒是可能性不太大，可是會因爲姜羽而難過卻是板上釘釘的了。
“我們給你……帶了早飯過來。”言桃從車裏拿出了一份早飯遞給姜羽。
“謝謝。”
“今天你加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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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以後我們去……”
“我得回學校。”
“喔……”言桃垂着頭，不說話了。
姜羽擡眸瞥了他一眼，“你今天很好看，特別好看，這件衣服果然很適合你，不過這次帶你去定製衣服比較倉促，沒能做出來最好的。
下次時間長一點，我可以讓設計師完成得更好一些。”
言桃被她誇得臉更紅了。
他聲音很輕，“好，你今天回學校是上課嗎？”
姜羽沉默。
她在思考要不要把自己在忙的事告訴言桃。
言桃見她是這反應，心裏沒由來的一陣失落，“我不能知道你在做的事嗎？還是對你來說，我是不值得你信任的。”
姜羽，“不是，我回學校是因爲辯論賽。”
言桃眨了眨眼睛。
姜羽，“這次的辯題是，談戀愛真心真的可以換真心嗎，是和我們同一個系統的大學舉辦的辯論賽，所以我的對手都是師哥師姐。”
“那你會跟我談戀愛，也跟辯論賽有關係嗎？”
姜羽又沉默了。
言桃突然覺得他大概可以不用在，不該聰明的地方亂聰明，但是話已經問出口了，好像沒有收回的餘地了，他只能眼巴巴地盯着姜羽要答案。
恰巧這時。
主辦方來提醒姜羽和雲瑤該入場了。
看着兩人離去的身影，言桃感覺自己的心都隨着飄走。
他抿了抿脣，有些無奈地揉摁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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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相淡淡道：“你看起來很心不在焉。”
“沒，沒有。”言桃緊張到有些結巴，“我不知道爲什麼，一想到要跟姜羽談戀愛，我就非常緊張非常不自在，下意識想在她面前展現最完美的一面。”
“人家小朋友不過是看中了你的皮囊而已。”
莫天相一語道破。
言桃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他小聲地說：“可是，我覺得她不是那麼膚淺的人。”
“她在其他事上並不膚淺，所以在外貌這件事上非常膚淺，有什麼問題？”
言桃低頭，不說話。
他直覺認爲姜羽肯定不止喜歡他的臉，可是仔細想想，他除了這張臉，好像的確沒什麼能夠吸引姜羽的。
她從一開始，不就是因爲他適合穿香雲紗，纔對他示好的嗎？
“反正，我也不虧什麼。”言桃的聲音非常小。
像是……
在自我安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