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軒：……
可惡啊。
他居然沒有辦法否認。
雲瑤緩緩擡起頭，“我存在是因爲你的繪畫天賦平庸，你存在是因爲我的破案天賦平庸，自然，這個世界上有各種各樣天賦平庸的人，自然也會有各種各樣天賦超羣的人。
你好像覺得只有你厲害？”
“吃飯吃飯。”池軒訕訕地坐下。
雲瑤不再理會他，夾了一塊放進嘴裏。
吃完飯後，池軒再一次看起報告和雲瑤的畫，不過這一次他帶上了耳機，擺明了是讓雲瑤和言桃姜羽聊天，而他一概不參與。
姜羽將一張獎狀遞給雲瑤，“你看，我圍棋過專業四段了！”
雲瑤驚訝，“真厲害。”
姜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以前一直覺得，我是很喜歡辯論的，沒想到圍棋讓我更喜歡，這還是多虧了你跟吳老師，如果沒有你們，我肯定沒有辦法看清楚自己的內心。”
雲瑤，“你總會遇到自己更喜歡的，這很正常。”
“雲瑤姐，你喜歡下圍棋嗎？”
“喜歡，但以後我應該不會再下圍棋了。”
“是因爲奶奶……嗎？”
“嗯。”
姜羽心疼地抱了抱雲瑤，“那我跟你們一起想辦法！”
雲瑤失笑，“你啊，還是好好讀書，紀言琛答應我了，會給你找合適的大學，很快就該入學考試了吧。”
姜羽聽到這個，一下子皺起眉，“我纔不要他給我介紹合適的大學，誰知道他在背地裏會怎麼樣對你，拿這件事威脅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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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的，你放心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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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我已經跟他談好了，而且莫天相那邊也已經說好，他們兩個會互相制約的，放心吧。”
姜羽這才鬆了口氣，“那，好吧。”
“你能來給我送飯我已經很高興了。”
“雲瑤姐姐，其實還有一個問題我想問問你，不過能私下問嗎？”
雲瑤看了一眼言桃。
言桃瞭然頷首，指了指外面，“我去給你們買點飲料回來。”
姜羽見言桃離開了，才靠近雲瑤，一本正經地說：“怎麼接吻啊？”
啊？
雲瑤茫然地看着她。
“就是，我不會接吻，但是言桃也沒談過戀愛，所以我想找人問一問。”
“這個我也沒有辦法教，你們自己摸索一下就好了。”雲瑤說着頓了頓，又道，“但是要注意保護好自己。”
“我想親他，我想試試看書裏那種一下子煙花炸開的感覺。”
“那就只要踮起腳尖，碰到他的嘴巴就好了。”
姜羽若有所思地低下頭。
是啊。
只要勇敢地湊上去，然後輕輕親上他就好了。
“那我去找他！”
雲瑤剛還想提醒姜羽要保護好自己，結果轉頭小傢伙就跑不見蹤影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另一邊的池軒摘下耳機，走到雲瑤身邊，長指微微彎曲，骨節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叩響，“人都走了，你跟我過來一下，談談這兩幅畫。”
“好。”
雲瑤起身走到池軒那邊坐下。
也不知道，去找言桃的姜羽什麼時候回來。
畢竟姜羽年紀還小，她不想她犯錯，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