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非常明白秦漫柔是沒有“資格”與她博弈的，這一點上她雖然傲慢，但也是出於實際情況考量。
秦漫柔一沒有證據自證清白，二沒有過硬的邏輯把一切數理清楚。
想要跟她這個從辯論隊裏出來的人過招，是真的資格不夠。
秦漫柔眼睜睜看着林霧離開，肚子裏憋了一團火，卻無可奈何。
“把我送到警局，我要看卷宗。”林霧一上車就給池軒下了命令，開始閉目養神。
“……你在命令我？”
“嗯。”
林霧惜字如金。
這倒讓池軒很不痛快，他很想提一嘴，當年她追在他身後喋喋不休的時候，可不是如今這幅高冷範，但奈何，他答應了雲瑤不再提往事。
林霧突然開口，“你對紀言琛瞭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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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軒，“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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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霧‘哦’了一聲，沒說話。
池軒皺眉，“你要幹什麼？”
“既然你對我這個話題這麼防備，當我沒有問即可。”
池軒：……
直到車停在警局前，林霧都沒開口說話。
池軒好幾次想跟她說話，都被公事給打斷，好不容易有清閒的時刻，想找她說說話，結果她一直戴着耳機在翻文件，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池軒很憋屈。
他伸手把她耳機摘了，“喂，林霧。”
林霧皺眉擡起頭，“幹什麼？”
“你問紀言琛幹什麼？”
“我說了，我不問了。”
“你那麼想了解紀言琛，是不是你看上他了？你只是表面對雲瑤好吧。”
林霧翻了個白眼，再次戴上耳機。
池軒氣得不行，伸手抓她耳機，林霧側頭，把耳機拿下來，“池軒，你有毛病嗎？”
“雲瑤是我的朋友，是我認可的人，也是我唯一託付祕密的人，我爲她考慮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是這樣我可以告訴你，我跟你的想法一致，我認爲紀言琛不是值得託付終生的人，但我怕誤傷，所以問問你而已。”
“你怎麼知道我跟紀言琛認識？”
“很顯然，你在雲瑤身邊，我也在雲瑤身邊，如果紀言琛不認可你的話，是不可能讓你在雲瑤身邊的，我來之前還調查過，雲瑤姐姐和莫天相的關係。
就連莫天相和紀言琛私底下，都有簽定特殊協議，還有和雲瑤沈鶴籤的違禁品協議。
你跟紀言琛，不可能沒有關係。”
池軒驚訝。
林霧的推理能力和收集情報的能力，竟然完全不遜色於他。
林霧，“你也不用驚訝，我非常喜歡雲瑤，會答應來到她身邊，就是因爲喜歡。”
“我對紀言琛瞭解並不是很多，我只知道他從小就喜歡雲瑤，你說他不是值得託付終生的人，我很好奇，爲什麼？”
“他不會愛人。”林霧理所當然地回答，“一個值得託付終生的人，怎麼可以不知道怎麼愛？”
“有意思，一個男人對你好不就行了嗎？爲什麼非要愛？”
“對我好的人多了去了，爲什麼我要選擇這個人？”
池軒：……
林霧身體向後一靠，“無話可說了的話，就別耽誤我看文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