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琛沒說話。
裏面的人已經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
紀言琛望着抱着高鋒的莫天相，問題在嘴邊，沒問出口。
高鋒應該是，已經死了。
“這是什麼地方？”莫天相望着紀言琛，聲音極冷，“你做得？”
“沈鶴。”
“紀宇墨怎麼會知道這裏？”
“不知道。”
莫天相‘嗯’了一聲，抱着高鋒離開。
雲瑤望着他懷裏的高鋒，什麼都沒問也什麼都沒說，她靜靜地看着莫天相往前走，然後，擡步跟上了他。
紀言琛在原地，並沒有追兩人而去，他拿出手機，讓76準備好車。
一路上，誰也沒有開口問。
所有人都像早就知道了結果一樣，去面對莫天相和他懷裏的那個人。
車停在紀言琛名下的私人醫院門口。
來接應的言桃和姜羽，看到莫天相懷裏高鋒的屍體都嚇了一跳。
這人用面目全非來形容都不爲過。
言桃的眼睛倏然猩紅，眼淚一滴一滴往下落，心中有極其悲憤的情緒發酵着，他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莫天相無視了他和姜羽，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76立刻跟上去，“莫先生，這邊走。”
莫天相跟隨着他往前走。
最終。
76停在一間vip房門前。
他拉開了門，莫天相走進去將高鋒放在病牀上，他直直站在牀尾，不管76說什麼他都沒有回答，一個恍惚，莫天相直直向地上倒去，76立刻扶住了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言桃詢問紀言琛和雲瑤，“高鋒爲什麼會死，莫天相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生死迷宮。”紀言琛依舊簡言意賅。
“他們怎麼會到那種地方去？”
“紀宇墨。”
“他怎麼會有生死迷宮的祕鑰呢？”
紀言琛沉默，顯然，他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生死迷宮原本是用來訓練一些特殊兵種，讓他們積累在極端環境下，面對突發事件的經驗。
整個京城擁有祕鑰的人，恐怕不足五人。
更別說早在一年前生死迷宮就已經被禁止了。
但。
從莫天相和高鋒這次的慘烈程度上來看，裏面的機械恐怕完好無損。
一年的時間，那些機器人不該還有電纔是。
言桃不知道紀言琛在想什麼，他只覺得紀言琛的沉默是一種無聲地宣戰，他態度激動，“紀言琛，你不應該給個解釋？”
“解釋？你覺得我有本事把他們兩個送進那地方去？”紀言琛冷冷反問。
“你都沒本事，紀宇墨怎麼有本事的？”
“你該去問他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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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桃還想再說什麼，雲瑤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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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桃一怔，他眼眶紅紅地轉過身，“瑤瑤你跟我出來一下。”
雲瑤嘆氣跟着言桃一起離開病房。
言桃，“這件事，你覺得跟紀言琛有沒有關係？我要聽實話。”
“有。”雲瑤斬釘截鐵。
言桃苦笑，“你都覺得有了，那麼這件事，大概真的和紀言琛沒關係了。”
這話聽起來繞口，其實非常好理解。
紀言琛若是真要動莫天相和高鋒，完全不需要大費周章，還衆人皆知。
他完全有更隱蔽的方法，去更有效的完成這種佈局。
雲瑤，“但這事只有紀宇墨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