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桃和蘇瑾州還有一些事要說，雲瑤先一步離開了病房。
“蘇瑾州說，去棠家的人叫徐昊哲是紀宇墨的人，你認識嗎？”雲瑤問紀言琛。
“不認識。”
“紀宇墨這傢伙，人明明都被你關起來了，還惹出來這麼大的事。”
“他手下的人羣龍無首。”
“我就是怕這一點，纔會讓陸君把他手下的人都交給我。”雲瑤望着紀言琛，一字一頓道，“你當時也該想到，紀宇墨身後還有其他人，你應該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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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琛薄脣微勾。
雲瑤突然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難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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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琛沒回答她，操控輪椅往外走。
雲瑤在原地站了一會，最終還是跟上了他，“紀言琛，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放任徐昊哲出來要錢的，但是你怎麼知道徐昊哲會走極端？”
“他是個亡命之徒。”
“殺了那些人，他也得不到錢。”
“得不得到錢已經不重要。”
“那重要的是什麼？”
“讓自己心裏那口惡氣平息。”
紀言琛說得很有道理，雲瑤沒再問下去。
雲瑤，“但就算你是故意的，你也沒想過他會傷害那麼多人吧？”
紀言琛，“我只負責推波助瀾，至於事情發展到哪一步，是他們自己的事，與我無關，更何況我和你知道的差不多，起初我並不覺得這件事跟紀宇墨有關。”
雲瑤，“那你打算出手嗎？”
“交給池軒即可。”
“一下子解決了兩件事，池軒要輕鬆不少了。”
“他可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吳月川的案子上。”
提到吳月川，雲瑤不說話了。
她已經從棠曦那知道，那天就是棠曦把奶奶推下去的。
事實已經擺在了桌面上，但是因爲沒有證據，所以沒有辦法。
她幽幽道：“就算查出來事實，你也未必會認吧。”
紀言琛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從來不會違背原則地保一個人。”
“那可不一定，棠曦對你而言比其他人重要。”
“……”
見紀言琛不說話，雲瑤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事實上。
紀言琛只是覺得這件事沒有解釋的必要。
他保棠曦的前提是沒有明面的證據，一旦有明面上的證據，他會是最快捨棄棠家的那個人。
……
幾日後。
在莫天相的圍追堵截下，陸家分崩離析。
之前陸晨晨還是陸家捧在掌心裏的小王子，現在連一條喪家犬都不如，他連續三天都沒有上課，一個人在寢室裏誰也不見。
姜羽得到消息後，一下課就匆匆忙忙往陸晨晨寢室趕。
“陸晨晨，你給我開門。”姜羽用力地砸門。
裏面的人並沒有反應。
“我數到三，你要是不開門，我就踹了，一，二……”
姜羽的‘三’還沒有數出來門就被陸晨晨打開了。
陸晨晨站在門口，一臉頹廢地看着姜羽，“我不想說話，也不想聊，更不想聽勸解，你還是回去吧。”
“你知不知道陸家給了你三千萬？”
怎料。
姜羽一開口，竟是個驚天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