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牧瀟‘嗯’了一聲，“股票的事暫且不談，陸晨晨，你爲什麼要購買紀氏集團的股票？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是走在鋼絲上？”
陸晨晨長指在鍵盤上敲打，“我只是想證明我並不是一個廢物而已。”
“就算你要證明，你也不該入這場水，紀言琛本來只會把你當一個小孩，但是現在你……”
“我不是小孩，我有必須要保護的人。”
“……雲瑤？你別是喜歡她吧？”
“雲瑤姐姐和林霧姐姐，都只是姐姐而已。”
只是姐姐而已。
華牧瀟冷笑，“你別來這一套，我當時也是一口一個姐姐叫着我現在的女人，你是什麼想法我再清楚不過。”
陸晨晨，“那我也不可能直接要兩個女人吧，華牧瀟。”
華牧瀟皺眉思索片刻，突然恍然大悟，“你看上林霧了是不是？你瘋了？她是池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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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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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晨！”
“煙花，我跟你是好兄弟吧。”
“你想說什麼？”
“池軒的姐姐是你的女人，那你不妨問問她，池軒到底對林霧做了什麼，還是，你明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你仍然覺得，池軒這麼對林霧是對的？”
華牧瀟沉默。
陸晨晨聲音更冷，“就算他們結婚了，有孩子了，我也依舊會喜歡林霧姐姐的，哪怕只是以弟弟的身份。”
“你怎麼會喜歡她的？”
“可能，因爲她跟我聊天吧。”
“你這是感激，不是愛。”
“那又怎麼樣？我沒談過戀愛，總要慢慢來的。”
“你以後找到你真正喜歡的女孩了，林霧難道就不會受到傷害了嗎？”
“可是，什麼樣的女人，纔會讓我放棄林霧去喜歡她？”
“新鮮感、激情，哪一項不足以讓你放棄林霧？”
陸晨晨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一樣，“你會因爲新鮮感和激情就放棄你的女人，就丟了你的女人？那我真是看不起你，華牧瀟。”
華牧瀟一噎。
陸晨晨，“一開始你對她也不是愛啊，她只是你的患者而已，也是一點點接觸以後慢慢愛上的不是嗎？爲什麼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因爲你覺得我是小孩，分辨不出情感？
但是華牧瀟，你又比我大多少？
我們是高中同學，你忘了？”
在不知不覺中。
陸晨晨像是完成了某種蛻變。
他眼中的堅毅彷彿在說，不管用什麼手段，他都會達成他的目的——保護好雲瑤姐姐和林霧。
至於。
林霧在他這裏，到底是林霧還是林霧姐姐。
真的很重要嗎？
如果未來能在一起那很好啊，林霧非常優秀，他很願意。
但如果未來沒法在一起，那他也不遺憾，至少他做了所有他能做得事，盡他所能給了林霧最好的。
華牧瀟深吸一口氣，“陸晨晨，你原本可以不用走這條路的，你看看你身邊那些人，他們哪一個不能幫到你？爲什麼你要犧牲自己得到的一切，去換不確定的結局？”
爲了雲瑤和林霧，去得罪池軒和紀言琛。
陸晨晨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