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凌雲徹板着之罰

發佈時間: 2025-07-13 09:5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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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忠頗爲爲難地看了看嫺貴妃,又看了看皇上,“奴才剛走到後院,就瞧見小凌子一把將素練姑姑推倒在地,哐哐揮拳頭,就顧着趕緊上前去攔了!這小凌子不愧是侍衛出身,奴才這腰上捱了幾下,半邊身子都是麻的!確……確實沒顧上鬧明白,小凌子是怎麼惱上了素練姑姑。只是這宮中的宮女,再怎麼也比我們做太監的尊貴不是?尤其素練姑姑還是皇后娘娘身邊有頭有臉的掌事姑姑,小凌子學規矩時恰逢痘疫,可能確實還欠調教。”

最後這兩句其實該由富察皇后身邊的人說,可素練是當事人,衛嬿婉又不在。進忠只能冒險自己說出口了,只盼着皇上對凌雲徹仍舊厭惡極深,聽了罵他的話就舒坦。

幸好,皇上發話了:“既然各執一詞,我朝宮女均出身內務府上三旗包衣佐領、管領等好人家,朕與皇后都不可肆意打罵。小凌子沒品沒階,實在是以下犯上!進忠,太監口角鬥毆該如何處置啊?”

“回皇上,太監之間若有口角鬥毆,循例是打六十大板。”

皇上一錘定音:“小凌子毆打掌事姑姑,以下犯上,便照着舊例,翻倍吧!”

如懿慌了,翻倍就是一百二十大板啊!不死也得折去半條命!

“皇上!凌雲徹不過是忠心護主,並非口角鬥毆啊!”

海蘭雖然也不想替凌雲徹求情,在她看來,這人是個禍害,早晚要惹出大亂子,趁此次機會,若真是一百二十大板送走,那纔是老天爺開眼!

可如懿都跪地求情了,她總不能幹看着,也只能跪下跟着求情:“皇上,小凌子身上本就……還有舊傷,怕是熬不過板子,求您換個刑罰。”

海蘭心知不罰是不可能的,皇上開口就是翻倍,就是奔着重罰去的。姐姐明晃晃跟皇上對着幹不讓罰只能起反作用,只能求換一個不那麼傷及性命的。

進忠可不想凌雲徹死得這麼容易,“皇上,依奴才看,您何必爲了個奴才與嫺貴妃娘娘鬧不痛快?愉妃娘娘說得是,宮裏的刑罰如此多,如今安吉大師還在宮中祈福,要不要討個吉利,換一個不見血的?”

“什麼不見血啊?”

進忠假裝想了片刻:“這罰太監的,大多是上板子,不見血的奴才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但奴才記得有個罰宮女的法子,叫板着之刑,不過是罰人彎腰多站些時候罷了,雖累些,但好歹不見血。”

我嬿婉受過的苦,小凌子不得一一嘗過?

皇上冷笑,滿意道:“小凌子,還不謝謝進忠替你求情?”

讓凌雲徹謝進忠?還不如直接打死他!

因他不吭聲,如懿那個真以爲進忠是站她這頭兒的傻子,還代爲感謝起來了:“本宮代凌雲徹謝過皇上。”

見如懿這般維護凌雲徹,皇上面上不顯,心裏更氣,“素練,你身爲長春宮掌事姑姑,板着之刑該怎麼罰應該清楚,帶小凌子一邊受刑去吧!別在這兒礙眼了!”

沒成想,如懿還不滿意:“皇上,素練乃此事當事人,未免她公報私仇,不如換了容佩,去監罰?”

富察皇后真是忍無可忍:“嫺貴妃,素練被小凌子傷了,你視而不見,還口口聲聲以己之心度人之腹,素練身爲我長春宮掌事姑姑,你一口一個誣陷、一口一個公報私仇的,我長春宮在嫺貴妃眼中竟是個怙惡不悛的魔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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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竟然連個片兒湯話的請罪都不帶說的,以沉默抗議,恨不得就想直說難道你長春宮不是無惡不作的蛇鼠一窩?

素練自然要給富察皇后出氣,“皇上,既然嫺貴妃擔憂奴婢公報私仇,那便叫小凌子在這兒受罰便是,有嫺貴妃看護着,她也安心。”

見皇上不耐煩地點了點頭。素練轉向進忠:“嫺貴妃娘娘喫齋唸佛,最是善心,宮中怕是沒有戒尺等,可否借公公拂塵一用?”

進忠自然樂得。

素練倒拿拂塵,指了個方向:“小凌子,彎腰伸出雙臂來,用手扳住兩腳。”見他整個人團成了一團,又用拂塵把看似輕點實則狠打了下他的膝蓋:“站好了腿別打彎!”

按理說這受罰者該是面向北方,素練卻只字未提,就讓他彎腰對着如懿,你不是怕他不在你眼前受了委屈嗎?那就眼睜睜瞧着他受罰唄!

聽着凌雲徹喫痛的呻銀,如懿那張總是人淡如菊的假臉,倒是生動起來!凌雲徹每每痛銀一聲,她的臉便忍不住抖一下!挺好,多抖抖,把那一臉的贅肉抖瘦了也挺好!

一羣人看猴戲一樣瞧着凌雲徹受罰,門口終於傳來了通報:“嘉妃娘娘到。”

“請皇上金安,”金玉妍不愧爲寵妃,人家這安請得都風情萬種,“這是看什麼雜耍呢?不得腰上頂個碗?”

進忠低頭忍笑,這金玉妍實在是個妙人,要不是上輩子她和衛嬿婉實在不對付,他倒是一點不想看她倒臺,畢竟她一個人就能把這後宮攪和得雞犬不寧,好戲連臺。

富察皇后擺出中宮的架子:“嘉妃,冰室宮女艾兒狀告你宮中貞淑,一刻意模仿嫺貴妃筆跡作假方勝,二買通小祿子給玫嬪、儀嬪喫食魚蝦下毒。你認不認罪?”

金玉妍那是什麼心理素質!滿臉無辜:“小祿子是誰?”想了一會兒才突然捂嘴驚呼:“莫不是說了嫺貴妃壞話,一頭磕死在殿上的那個?”

貞淑下跪辯解:“奴婢字都寫不來多少,實在不知刻意模仿嫺貴妃筆跡這話是怎麼來的?至於小祿子,奴婢爲了我們主兒過得舒服些,對御膳房、內務府等上上下下都多有打賞,何談買通這般難聽!”

衛嬿婉在後頭安心站着,她記得上輩子貞淑雖然在慎刑司一直未吐口,可是因爲被搜出了家書,佐證她並非只會那狗爬的字,坐實了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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