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回到當晚十點半。
穆笙笙正意氣風發地走進酒店大堂,她怎麼也想不到,接下來交給她的任務和想象中完全不同。
在李青歌帶領下,她來到十五層預先訂好的房間裏。
燈紅酒綠,歌舞昇平。
滿屋子多數都是鶯鶯燕燕,幾個男人散坐在各處,核心位置端坐着一箇中年男人。
他年約四五十歲,相貌還算是體面精幹,一雙鷹眼熠熠生輝。
膚色黝黑,中等身材,隱約有種令人望而生畏的氣質。
穆笙笙不知道的是,她面前的吳總,就是在m國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無數條人命都隨意地踐踏在腳下的阜新大老闆吳強。
穆笙笙進去後,馬上被無數道敵視的目光盯上了。
她傲然揚眉地環顧全場,這些庸脂俗粉,怎麼比得上真正的大家閨秀如她?
不需要搔首弄姿,她就有把握征服今天的目標對象。
不就是一個小國家的老闆嗎,他能見過什麼世面?
穆笙笙大方地從侍者手裏接過兩杯酒,步態妖嬈地朝着核心穩坐的吳強走過去。
李青歌冷漠地看了眼她袒露出雪白肩背的身影,暗自冷笑着退了出去。
“吳總,我家老闆叫我來陪伴您。”
穆笙笙妹笑着俯身靠近男人。
她穿的低胸露背禮服,雙|峯高聳,擠出深深的溝壑。
似乎是有意無意間,在低頭彎腰的瞬間,帶給人無限遐想。
吳強也不例外,伸手接過酒杯的剎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複雜的笑容。
“請問小姐貴姓芳名?”
吳強的普通話很好,不過也帶着一絲異域口音,顯得僵硬。
“穆笙笙,笙管笛簫的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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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強眉梢一挑,露出茫然不知的表情:“抱歉,我對貴國的漢字不太熟悉,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兩個是什麼字?”
穆笙笙看到了吳強目光裏貪婪的鉤子。
她對此並不意外,馬上微笑着就在男人身邊坐下。
渾圓的肩頭貌似無意地擦過吳強高訂西服的肩膀,她馬上露出驚訝歉意的神情。
“哎呀吳總,實在是對不起!我不小心碰到您——”
她伸手去擦拭吳強肩膀的衣服,卻被他順勢抓住了手。
“不用不用!能和小姐這樣的美人親密接觸,在下求之不得!”
說着吳強舉起穆緋的手,殷勤地湊在脣邊親吻了一下。
包房裏馬上爆發出陣陣歡呼和尖叫,吳強身後一個妖豔迷人的女人故意在他的肩頭拍了下。
“吳總是看見新人忘了舊人,沒良心的!你讓人家好傷心啊!”
吳強哈哈大笑着在女人的手背上捏了下:“小妖精,你急什麼?明天晚上就輪到你了!”
穆笙笙厭惡地白了眼妖豔女人,全然沒有看妖豔女人眼底閃過的無奈苦澀。
“吳總!您可一定要牢牢記住了,人家的名字就是這個。”
穆笙笙抓住男人的大手,在他掌心一筆一劃地用指甲寫下自己的名字。
還沒寫完就被吳強猛地打橫抱了起來。
“吳總!今晚豔福不淺啊!”
“就是,這個妞兒看着可就高級!”
幾個老闆模樣的男人紛紛湊趣,吳強洋洋得意地抱着穆笙笙原地轉了個圈,自然又是引起一片尖叫起鬨的聲浪。
“你們羨慕也沒用!這可是有人特意送給我的!先走一步,各位慢慢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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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他大踏步轉向包廂門口,直接就把穆笙笙抱到了十八層的另外一處房間。
還不等穆笙笙擺出嬌柔姿態,整個人就被凌空丟出去摔了個七葷八素。
可更讓她後悔不迭的是那個餓狼般狠辣的男人。
等穆笙笙發現對方是個十足的變態時候,她已經受制於人無力掙扎。
只要稍有反抗,她就會迎來狂風暴雨般的拳打腳踢。
此時的吳總再也沒有包廂裏半點憐香惜玉的姿態,兩眼血紅,喉嚨裏還發出野獸般的呵呵聲。
硬是嚇得穆笙笙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幾次手腳並用地想要逃離男人。
卻只能被一次次更兇猛地抓回去,而接着就是加倍可怕的凌虐。
穆笙笙全身都像是要散架一樣崩潰,喉嚨也因爲拼命哭喊嘶啞了,卻還是沒能躲過男人的魔爪。
不知道過了多久,饕足的吳總才終於放開了她。
而就是短短几個小時,穆笙笙硬是被折磨到遍體鱗傷,幾乎不成人形。
就在她以爲一切終於結束的時候,男人居然又找上了她。
幸好,這次他沒有那麼變態的舉動,儘管如此還是讓穆笙笙痛苦不堪。
臨近天亮,男人終於鳴金收兵,臉上顯出疲憊而滿足的表情。
他丟下穆笙笙,毫不留情地大步流星地走開。
撿起丟在地上的衣褲,順手從裏面掏出一張卡,直接丟在穆笙笙身上。
“回去告訴你老闆,這份禮物我很滿意,她的要求我會考慮的。”
等到男人離開,穆笙笙才終於爆發出一陣無助而痛楚的悲鳴。
“穆緋!我恨你,一切都是你害得!”
而此時在咒罵的不只是穆笙笙一個人,她的幕後老闆阮菁菁同樣也憤怒至極。
“廢物!飯桶!垃圾!”
阮菁菁憤怒地將面前的筆記本電腦狠狠推開,又抓起手機猛地砸在桌面上。
“對付一個女人都弄成這樣,你們還有臉來見我!”
一字排開的三個男人,刀疤臉,禿頭和另一個殺手都低下了頭。
他們的真實身份就是魏峯借給阮菁菁的特別行動小隊第一批人馬。
刀疤臉王強,禿頭周爾,最後一個名叫盧剛。
他們都是在國外當過僱傭兵的,個個都是身經百戰,在魏峯手下也算是無往而不利。
這次在兩個女人手裏喫虧,他們臉上也很掛不住。
“都啞巴了嗎?你們真是一羣垃圾!”
阮菁菁怒意難平,憤憤然來回踱步,臉色越發陰霾。
“阮總,不是我們不爭氣,是差事真的扎手!”
周爾因爲被蘇菲踢掉門牙,說話含糊漏風,看着更加狼狽。
“就是,那個蘇菲,真的是身手不凡,還有人接應她們,我們都沒防備,結果吃了虧。”
“蘇菲?又是那個女人?”
阮菁菁不由得冷笑,老太太既然總是這麼不安分,那就別怪自己不講情面了。

